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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性愛故事 此次擴軍計劃中也有肥瘦之

    此次擴軍計劃中,也有肥瘦之分,有一些城池,毗鄰商路,易守難攻又靠近關(guān)隘,一年的稅收,就足夠讓一名五品將軍收拾收拾退休。

    但也有一些地方,毗鄰商路,但是四面開闊,深入草原,位于兩國緩沖區(qū)的靠北一側(cè),甚至于更加靠近草原狼庭,救來不及,輜重補給的運輸亦是難上加難,常年被人圍攻,每年的行商稅收大半都要用以補給軍用,還有一部分要用在城防的修繕。城中官員的工資都不一定發(fā)的出來,更別說撈點什么。

    修冥的出場固然張揚,但是卻也震懾了相當一部分認為這個小少爺只會依仗著父親的人物。

    “小侯爺?shù)牧α科鸱欢?,看來不久,這個煉脈境五品的說法,就可以撤掉了?!比铒L輕輕地搓了一下手,雙掌輕輕拍打了一下,打出一片藍光,水系的強者。

    “只希望不要和小侯爺分到一組啊,不去是可惜,修帥你我又得罪不起,橫豎都是虧?!痹谌铒L的身邊,一名同為葬狼營的煉血境五品副將王秋,雙手交互在一起,周身氣息沉凝,看不出強弱。

    “看這次怎么分吧,修冥去的應該是像鎮(zhèn)狼城,四方城,或者是北荒城這樣的地方,我們不爭這些大城就是了,分組的時候,修帥會分的?!?br/>
    軍中儀式素來崇簡,沒說兩句,就開始了分組。

    “這次比試,軍中按照各位將軍的軍功,戰(zhàn)績,境界,能力評價進行分組。按組比拼?!?br/>
    “能打的都去能打的地方,不能打的都去不能打的地方,修帥對自己這個兒子,倒是用心良苦啊?!蓖跚锢湫σ宦?,聲音不小,引來了無數(shù)道目光。

    修勝看了一眼王秋的方向,眼中一道精光閃過。鎮(zhèn)北軍數(shù)十萬人,他只能做到大多數(shù)軍官和其麾下士兵是自己的人,但是還是有很多人來自于各方勢力,這些人不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表現(xiàn)的也算是中規(guī)中矩,修勝也沒有理由對他們出手,但是一旦發(fā)現(xiàn),就會遭到他的雷霆打壓,畢竟這鎮(zhèn)北軍是修勝在朝中說話的底氣,是不能容許有外人插手的。

    雙方之間的眼神交鋒雖然描寫起來很長,但是實際上卻只是電光火石之間,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臺上負責主持的將領(lǐng)已經(jīng)開始宣讀分組。

    “阮風,四方城!”

    “張明,四方城!”

    “錢文,鎮(zhèn)狼城!”

    .......

    “修冥!”讀到他的名字的時候,臺上的將領(lǐng)似乎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眾人面前,他做了一個很滑稽的動作,他左手松開卷軸,褪下手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做完這件事,他看了一眼修勝,獲得的是修勝嚴厲的目光。

    短暫的寂靜在剛剛的喧鬧的對比之下顯得是那樣的突兀,以至于整個校場都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哈哈哈,怕不是修帥不忍心讓自己兒子上戰(zhàn)場,給分到這鎮(zhèn)北雄關(guān)來了吧!”似乎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修勝發(fā)現(xiàn)了細作的身份,王秋的笑聲顯得格外的肆意張揚,在修勝耳中,聽起來是尤其的刺耳。

    同樣覺得刺耳的,還有站在他身邊的阮風。聽到他的這句話,阮風心里咯噔一聲,趕緊向身旁跨出一步,和王秋拉開距離。

    “革除王秋此次競選資格,革除軍職,誹謗長官,送軍法所查辦?!?br/>
    修勝的聲音顯得無比冷漠,王秋的話真也好,假也好,到此都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堂堂鎮(zhèn)北侯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如此羞辱,如果不做任何的反應,傳到朝中,自己以后就不用再回京了,僅僅作為笑柄,都能被人議論半年。

    隨著修勝的軍令,兩個如狼似虎的黑甲侍衛(wèi)如大鵬般從修勝身后掠出,周身蕩漾著如海潮般令人心悸的氣息。

    “王秋,束手就擒!”

    一聲攝人心魄的暴喝,兩名黑甲侍衛(wèi)伸出修長的手掌,虛空之中,磅礴的天地靈氣都隨著這一掌而動,王秋只感覺周身氣機被部鎖死,一時之間,竟然無力移動。

    “喝!”

    他低喝一聲,身體周圍出現(xiàn)一片充斥著生機的綠色光芒。腳下的泥土翻動,似是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

    “愚蠢”

    左側(cè)的黑甲侍衛(wèi)輕笑一聲,伸出的右手遙遙一握,王秋身邊本來只是禁錮住他的靈氣大手開始迅速的收縮。

    砰的一聲悶響,王秋炸成了滿天血肉,崩了阮風一身,血灑校場。

    “阮將軍,是本帥的護衛(wèi)處理不當,快去整理一下吧?!毙迍俚穆曇魩еσ夂鸵唤z絲慚愧,傳入阮風的耳朵。

    “末將遵命,”阮風領(lǐng)命離開,卻是沒人看到,轉(zhuǎn)身的瞬間,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黑甲侍衛(wèi)似乎是有些慚愧的向修勝行禮,“大帥,王秋抵抗軍法,屬下執(zhí)行不力,致使王秋死亡,請大帥恕罪?!?br/>
    “自己去領(lǐng)二十軍棍?!毙迍俚穆曇舻?,聽不出情緒。

    “是”黑甲侍衛(wèi)低頭應了一聲,化為一道流光向著軍法處而去。

    王秋的死,對于修勝的嫡系心腹部隊而言,尚還沒有什么,但對于一些外來勢力統(tǒng)領(lǐng)的軍隊,就像是倒進熱鍋的油,竊竊私語聲不絕于耳。

    “念!”修勝雄渾的聲音壓住了所有的雜聲,鎮(zhèn)北軍主將的威嚴讓其他人一時之間不敢在發(fā)出任何聲音。

    “大帥,您確定?”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校場中央的這位將領(lǐng)竟然公開問了修勝這樣一個問題。

    “我說,念!”修勝的眼中,一絲厲芒一閃而逝,看臺上的溫度隱隱開始升高,空氣亦開始微微扭曲,知道修勝脾氣的人都知道,這幾次三番的插曲,已經(jīng)讓修勝的耐性被磨到了一個極低的限度,誰也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去觸他的霉頭。

    咽了一口口水,他的喉結(jié)清晰地滾動了一下。打開卷軸,主持將領(lǐng)用顫抖的聲音讀出了修勝對自己兒子的命令。

    “修冥,朔風城!”

    念罷,他低低的念叨了一句“這王秋死的一點都不冤,你有病你才去懷疑他的命令?!?br/>
    修冥聽到這個命令,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不是因為興奮,而是恐懼和憤怒。

    比修冥更激動的,是臺下的那些觀眾和將領(lǐng)。

    “修帥長子,天賦奇佳,初入軍伍,如若有所閃失,乃北境之失,末將懇請修帥,收回成命!”一位黑甲將領(lǐng)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如洪鐘。

    “請修帥收回成命!”有人帶頭,無數(shù)的將領(lǐng)和士兵都下跪為修冥求情,修冥從軍以來,尚無劣跡,年紀雖幼,卻天賦高絕,豈能輕損。

    誰說修帥會偏袒自己的兒子,這是真的綜合各方面條件來做的啊。

    朔風城毗鄰商路,卻遠離鎮(zhèn)北關(guān),附近的軍隊最近的也得百里之遙,加之地處平原,易于騎兵施展,每年都是被狼庭作為南下的橋頭堡,第一個被攻破,最后一個被收復。

    朔風城再向北,就是無盡草原,沒有人會在草原上筑城,即便有,也不是帝國的城市。

    這樣一個非戰(zhàn)略要地又危險性極高的城市,是名副其實的最差的去處。如果按照軍功,資歷來判定的活修冥確實是適合去這樣的地方,但是修冥才不到二十歲,又是才進入軍隊幾個月,不應該如此。

    “標準已經(jīng)下達,任何人,沒有例外!”修勝的聲音響徹校場,修冥的雙眼之中,一絲烈焰緩緩燃起。淡淡的火苗在他的雙眼中微微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