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散發(fā)出的幽然香味慢慢的傳到他鼻子里,刺激著他的感官。
秦江冷著一張臉,看著站在面前的高大男人,他戴了框架的眼鏡,愈發(fā)的彬彬有禮,一副正人君子的正派模樣。
池非楠陪她父親喝了些白酒,卻沒有醉態(tài),神智依然很清醒。
兩人之間像是在拉皮筋一樣,誰也沒有先開口。
池非楠慢慢的靠近她,抬起手臂想拉住秦江的胳膊,卻被小女人“啪”的一下,推開了。
她狠狠的看著他,眼神里是他從未見過的情緒。
是生氣。
她在生氣。
他為她做心理治療那么久,都很少看到她有情緒的波動,可是卻再池佑川出現(xiàn)后,她所擁有的情緒越來越多。
仿佛,她所有的情緒都是因為那個男人,他的大哥。
池非楠艱澀的看著她,原本清秀干凈的眉眼中包含著受傷的情緒。
“非楠,我已經(jīng)把戒指還給你了,你沒有看到么?”秦江冰冷的聲音傳來。
池非楠的手摸了摸垂吊在鎖骨處的飾品,凜冽著眸子聽她說話。
伴隨著冷風嗖嗖的吹過兩人,池非楠波瀾不驚的說道,“我沒有看到你的戒指?!?br/>
秦江沒有看到,在她說完后,男人的眼中流過一絲心痛的神情,他看到了她留在桌子上包的像禮物一般的戒指,可是現(xiàn)在他卻告訴她,自己沒有看到。
那枚戒指此刻正安靜的躺在他的鎖骨附近,他的心臟上方,指環(huán)中間用一根白金的項鏈穿過,它被主人遺棄了。
男人波瀾不驚的黑色瞳孔赤.裸.裸的看著她,看的她毛骨悚然,只聽到他無賴般笑著說道,“江江,我并沒有看到你所說的戒指,你什么時候還給我了?”
秦江驚愕,他...沒有看到?
還是他在說謊耍賴來騙她?
“所以,到目前為止,你仍然和我有過約定,是我的未婚妻?!?br/>
“我不是?!迸苏驹谠律?,異常堅決的說道,單薄的身子落入他的眸底。
“你是?!背胤情拇嚼?,一字一字的把話擠出來,帶著一絲不悅的意味,偏執(zhí)固執(zhí)的認為她是。
一個男人要是偏執(zhí)起來,一點兒都不輸給女人。
倏然,旁邊“咚”的一道巨大聲音傳來,在這靜謐的夜色中,秦江忍不住的縮動了一下纖細的脖子,腳往后退了退,她被嚇到了。
池非楠笑了笑,旋即快步走到她身邊,小聲說道,“江江,別害怕?!?br/>
秦江的心臟在胸膛里洶涌的跳動著,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全部吐出,定了定自己的情緒。
她的眼神隨即轉移向旁邊的男人,池非楠抬頭看樓上,認真的說道,“應該是樓上不知道哪戶扔下來的酒瓶吧,估計喝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