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韶清非常盡職盡責(zé)的充當(dāng)了一個完美女伴,她從不插嘴,只是微笑傾聽,如果對方問到她,她則回應(yīng)幾句。
她沒有吃晚飯,而那邊的自助餐區(qū)的食物都做的十分精致誘人,趁著和蘇易交談的男人離開,她微微仰頭低聲詢問:“蘇先生,我可以去吃點東西嗎?”
蘇易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韶清應(yīng)該是沒有吃晚飯,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九點了,看著韶清眼神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探詢,應(yīng)該是忍了一段時間了,他略感歉意:“抱歉,我沒有想到你沒吃晚飯。去吧?!?br/>
韶清笑眼彎彎,說:“沒關(guān)系,那我去啦。”
然后就松開了蘇易的手朝自助餐區(qū)走去,臂彎里驀然一空,蘇易有瞬間的失神,卻看到韶清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把外套取下來遞還給他:“能麻煩你自己拿著嗎?我怕會弄臟?!?br/>
蘇易不接,淡淡的:“披著吧。弄臟沒關(guān)系?!?br/>
韶清:......
不情不愿的把西裝又披上,韶清心中腹誹,穿著蘇易的衣服,自己還怎么去“狩獵”?看起來在這場聚會中蘇易的地位很高,自己披著他的西裝就像是他的所有物,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認命的披著他的西裝,果然連一個上前來搭訕的人都沒有,她端著餐盤走到了外面的大陽臺上,才悄悄吁出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略微有些放松下來,雖然已經(jīng)竭力克制了,但是里面的那種氛圍還是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雖然餓了,但是韶清吃東西的時候吃相還是很美好,那些琳瑯滿目的食物中有不少都是她并不認識的,所以她就盡量挑選那些自己認識的食物。
她低著頭,專注的解決盤子里的食物,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站了一個人。
直到那人出聲:“......韶清?”
仿佛是從很遙遠的傳來的聲音,韶清吞咽的動作都停頓了,她抬起頭來。
面前站著的男人的臉,陌生而又熟悉。
眼前成熟而又英俊的男人的臉漸漸和幾年前那張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的臉龐重疊在一起。
吞咽下嘴里滑膩的蛋糕,韶清沖著男人露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霍垣,好久不見?!?br/>
她的聲音輕輕淺淺的,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就像是遇到了一個很久不見的普通朋友。
霍垣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里見到她,感覺到韶清的冷淡和疏離,他內(nèi)心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扎了一下,半晌,他才回應(yīng):“好久不見?!?br/>
從韶清和蘇易從大門進來的時候他差一點不敢認她,他印象中的韶清,是那個永遠穿著校服,在其他人面前總是一臉冷漠,卻唯獨在他面前露出自己柔軟的一面,驕傲倔強又柔軟的少女,而不是眼前這個挽著蘇易的手的女人,她笑意淺淺,比少女時期更加的美麗,幾乎叫人移不開目光,可是,卻像是一塊棱角分明的石頭被命運打磨成了一塊圓潤的石子,失去了她往日的鋒芒。
他認識的那個韶清,是絕對不會挽著一個男人的手,當(dāng)一個沒有靈魂的精致擺設(shè)的。
可他卻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他張了張嘴,有些艱難的問:“你......”
韶清打斷了他,嘴角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因為我在獄里表現(xiàn)良好,所以被減刑提前釋放了?!?br/>
“我去看過你,可是......”
韶清點點頭:“我知道,是我不想見你,不關(guān)你的事?!?br/>
霍垣抿了抿嘴:“我托人帶進去的東西,你也沒要?!?br/>
韶清笑笑,看著他,有些滿不在乎的說道:“因為就算我收下,我也保不住?!?br/>
霍垣怔住,忽然想到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內(nèi)心忽然涌起一陣愧疚和心疼:“清清......”
“蘇總?”蘇易對面的中年男人說完自己的項目之后,發(fā)現(xiàn)蘇易似乎根本就沒有在認真聽他說話。
蘇易方才下意識的搜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然后就看到她正在陽臺上,而他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男人,他仔細辨認了一下,認出那是霍家的獨生子,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搭訕,但是兩人的氛圍卻說不出來的凝重。他忍不住看向韶清,她身上披著他的西裝外套,襯得她格外的嬌小,她此時正微微仰著頭看著那個男人,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隔得太遠,她臉上的神情有些模糊,蘇易卻敏感的察覺到這兩人并不陌生。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能把剛才的項目再重復(fù)一遍嗎?”蘇易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說道。
蘇易良好的教養(yǎng)和他的身份都很難讓人發(fā)怒。
于是中年男人又開始老老實實的闡述自己的項目。
蘇易聽著聽著,眼神就不自覺的投向某個方向。
然后他看到男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而韶清像是受驚似的猛然往后一退。
中年男人剛說到三分之一,蘇易忽然對著他報以一個歉意的微笑:“抱歉,我失陪一下?!彼f著丟下面色茫然的兩人,徑直朝著陽臺的方向走去。
韶清因為霍垣的稱呼而怔楞了一瞬,見他往自己往前一步,她下意識的后退,一抬眼,就看到霍垣驚痛的眼神。
韶清有些倉皇的避開了霍垣的眼神,就聽到一道聲音響起:“韶清。”
韶清猛然側(cè)頭看去,就看到蘇易正走了過來,她心神驀地一定,看向蘇易的眼神像是看到了救星。
而蘇易也因為韶清的這個眼神稍微楞了一下神,隨即淡定的走過去,還沒說話,手里就鉆進來一只柔軟的小手,把他握住,然后韶清仰起臉笑顏如花的對著他說道:“蘇易,好巧,我遇到我的高中同學(xué)了?!?br/>
她叫他蘇易,語氣親昵,和之前叫他蘇先生的疏離大不一樣。
是因為這個男人?
察覺到握住他的小手在微微的顫抖,蘇易怔了一怔,垂眼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莫測。
韶清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以為蘇易不肯配合,于是松開了蘇易的手,正要收回,卻陡然被反握住。
她微微有些驚愕的仰頭看他,卻見他已經(jīng)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霍垣,嘴角輕揚:“是嗎?那真是太巧了。”
霍垣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掠過兩人交握的手,抬眼,也帶出一些笑容:“是啊,我也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遇到她?!彼脑捠呛吞K易說的,然而眼睛卻是看著韶清,眼神里只有韶清才能讀懂的情緒。
韶清卻是小鳥依人的靠在蘇易身邊,望著他一臉甜笑。
霍垣內(nèi)心驟然一陣抽痛。
“抱歉,只怕要打擾你們同學(xué)敘舊,我想帶韶清過去介紹一下我的朋友。失陪?!碧K易說完,直接牽著韶清離開。
“謝謝?!鄙厍宓吐暤乐x,同時也驚覺蘇易察言觀色的本事,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在蘇易面前耍的那些小手段,說不定他都心思洞明,只不過沒有戳穿罷了。
“嗯?!碧K易淡淡的說道,頓了頓,又說:“如果你不舒服,我們可以先退場?!?br/>
韶清抬頭,看著他,微微搖頭:“不用了,謝謝。”她沖著蘇易微微一笑:“我還希望下次還有這樣的工作,蘇先生能優(yōu)先考慮我呢。”
蘇易微微一怔。
“看來蘇易對他那個女伴很寶貝啊,不過就是和男人單獨站在一起不到三分鐘,蘇言就忍不住去把人帶走了?!闭镁妥陉柵_邊上不遠處的楚嫣忍不住說道。
“我怎么聽你這話有點酸溜溜的呢?”凌亦岳似笑非笑的斜睨著她。
楚嫣眼尾一勾,也學(xué)著凌亦岳這樣似笑非笑的神情:“你敢說你沒看上那小姑娘?”二十出頭的年紀,一掐就能出水的年紀,可不就是個小姑娘么。
凌亦岳被楚嫣這么一刺,卻是半點慌亂的表情都沒有,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否認也不承認,視線卻一直盯著不遠處那道身影,似是察覺到他極富有攻擊性的視線,韶清忽然側(cè)首望了過來,對上凌亦岳的視線,凌亦岳也不回避,反倒沖著她眨了眨眼,本以為會看到小白蓮羞紅著臉轉(zhuǎn)過頭去。
卻見韶清微微一垂眸,然后一抬眼,沖著他遙遙勾了勾唇。
凌亦岳眼睛驟然一瞇,盯著已經(jīng)回過頭去的韶清的背影看了半晌,忽的哼笑出聲,嘖嘖,蘇易這朵小白蓮看起來沒有表面上那么“純”啊。
蘇言進去之后,目光掃過角落,張小川已經(jīng)緊挨著韶清坐在角落里,正笑嘻嘻的和她說著什么,韶清端正的坐著,眼睛專注的望著張小川,嘴邊帶著淺淺的笑意,眼神溫柔,像是在注視自己的情人。
蘇言走過去,在張小川的旁邊坐下,另一邊的男生立馬湊過來說道:“我說張小川這最近怎么常往這兒跑呢,原來是看上這的公主了?!彼劬聪蛏厍?,語氣中帶了絲輕蔑:“我要是在街上遇到這女的,肯定猜不到她是做這行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富家小姐呢。”
的確,韶清長的并不是觸目驚心的美,而是一種淡淡的美,不夠驚艷,卻叫人看一眼還想再看一眼,特別是那一雙眼,專注的望著一個人的時候,足以動人心魄。
張小川就是這樣,初次見面的時候韶清只是對他淺淺的笑了一下,他就對韶清一見鐘情了。
他握著韶清的手,又揉又捏,卻只是單純的好玩兒,并沒有半分猥褻意味,韶清也并不覺得反感,畢竟比起其他的客人,張小川可以稱得上是討人喜歡了,長得好,年輕,而且有錢。
“聽說今天是你生日啊?!鄙厍搴鋈粏?。
“對??!給我準(zhǔn)備禮物沒?”張小川笑嘻嘻的看著韶清。
韶清看著張小川,說:“你沒告訴我,我事先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可以給你另一個禮物?!彼f著俯身過來在張小川的嘴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張小川卻整個人都愣住了,跟被電打了似得,從嘴唇一直麻到心臟,張小川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他和韶清親過挺多次了,可是每次韶清主動親他,他都跟初吻似的,心里一陣陣的麻,他反手抓緊了韶清的手,眼睛亮亮的盯著她:“我沒感覺,這個不算,再來一次!”
韶清從善如流,輕輕地捧著他的臉,在張小川亮晶晶的眼神中吻了上去,這一下就是純粹的吻了,當(dāng)韶清柔軟的小舌舔到張小川的唇瓣,張小川就激動地難以自制了,雙手猛地箍住韶清纖細柔軟的腰,把她摁向自己,舌頭急切的往她的嘴唇探尋,激烈的索取。
這邊的狀況逐漸吸引了房間里其他人的注意,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年輕,看到這一幕就都熱血噴張,歌也不唱了,全都對著兩人起起哄來。
這樣的氣氛中,只有蘇言不為所動,鏡片下的眼睛看著那邊熱烈接吻的男女,面無表情。
韶清到底敗下陣來,輕輕地推開了張小川,張小川還意猶未盡,又害羞又哀怨的看著韶清,手上還攬著韶清的腰不松手,像是隨時準(zhǔn)備再來一次。
韶清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可以放手了?!?br/>
張小川卻霸道起來,更加用力的抱緊她,孩子似的瞪著她:“你是我的!我不放!”
本來也是個半大的孩子。
韶清無奈起來。
正在此時,旁邊遞過來一支話筒,聲音淡淡的:“你的歌?!?br/>
張小川扭頭一看,屏幕上正是他最愛的一首歌,連忙放開了韶清接過了話筒,然后在韶清白嫩的臉上“啵”的一下親了一口,就起身走到前面屏幕前唱歌了。
韶清得了自由,松了口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遞話筒的男生,就是剛才在門口的那個戴眼鏡的男生。
她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道謝,他長得很好看,氣質(zhì)有點冷,和這里有點格格不入,他身上的衣著雖然簡單,但是看起來卻不是什么街邊小店買的到的,他和張小川之間似乎不存在上下關(guān)系,和張小川是平級的感覺,應(yīng)該不差錢吧......韶清心思幾轉(zhuǎn),正想找點什么話題來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