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天奇沒死……”
他沒死……
“這不可能!”嚴風鈴僵硬的搖搖頭,她垂著腦袋,望著自己瘦弱的懷抱,喃喃著:“那日在山崖,在山崖……我親眼看見奇兒死在我懷里,雨下的好大好大,他的血流了我全身,我的衣服都被浸透了……”
山崖的情景再現(xiàn),與嚴風鈴是痛苦的回憶。
她抱著腦袋,緊咬著唇瓣,臉色慘白如紙。
“奇兒……奇兒……”
哆嗦著唇,她一聲聲的叫著。
孟緘的眼中劃過一道流光,他抓住了那纖細而又硌手的手腕,問:“你就這么在乎他?嗯?”
嚴風鈴呆呆的仰起頭來,無神的眸子對上孟緘的藍眸。
“想知道他在哪嗎?想知道他為什么沒死嗎?想知道這所有的答案嗎?嚴風鈴,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果你跟我走,我就告訴你真相?!泵暇}挑眉,又變成了一只狡猾的狐貍,仿佛剛才對她的情深,只是嚴風鈴一個人的錯覺。
這才是她認識的康王爺??!
一個心懷天下的人,又怎么會被兒女之情束縛?
“好,我愿意跟你走?!?br/>
孟緘離開了,夜又一次安靜下來,窗外沒有星光,很黑,很黑……
就像嚴風鈴面前的黑洞,這個黑洞急需一個叫做“真相”的東西來填滿,而孟緘能給她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