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姐,得罪了?!闭驹谒媲暗哪腥?,從懷里掏出一支針管,將藥劑推入她的靜脈。
“放開我!你們對我做了什么?”洛映水不停的掙扎,但是在兩個訓(xùn)練有素的人面前,根本無濟(jì)于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針管里的藥劑都注入自己的身體。
男人將針管拔了出來,示意兩個男人松開她,洛映水跌坐在地上,死死的捏住自己的手臂,無助的哭著:“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洛小姐放心,這藥是給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你會沒事的!我們也是照總裁的吩咐辦事?!蹦腥藢⑨樄苁樟似饋?。
為了驗證藥的作用,三個男人并沒有離開,洛映水一驚:“不會的!寒野不會那么做的!”
“不用掙扎了,就算你按住了手臂又怎么樣?藥水已經(jīng)到你身體里了?!蹦腥死淅涞男χ?。
“我不會讓你們害死我的孩子!”洛映水憤怒的說著,下一刻,洛映水低下頭,對著注射過藥水的地方,猛然一口咬了下去。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了下來,滴落在衣服上,站在她身前的男人頓時愣住。
洛映水嘴里的力度卻不斷增大,直到將自己的手臂咬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洛映水拼命的將血擠壓了出來,整條手臂鮮血淋漓。
小腹猛然傳來一陣疼痛,洛映水更加用力的擠壓著手臂,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嘴唇開始發(fā)白:“不要!答應(yīng)我,你會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男人看著她的模樣嘆息道:“洛小姐,這又是何必呢?你就算是血流干了,也保不住這孩子的?!?br/>
洛映水怒吼道:“我就算把骨頭咬斷了,都不會讓你們害死我的孩子!”
下一秒,洛映水卻捂著小腹倒在了地上,無助的哭泣著:“不要……不可以……”
看著藥水起了作用,三個男人轉(zhuǎn)身上車,開車遠(yuǎn)去,而她的手機(jī)還落在車上。
躺在柔軟的草地上,洛映水捂著小腹,強(qiáng)忍著不斷侵襲而來的劇痛,一點一點爬到公路旁,微弱的聲音呼喊著:“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
身后是一串長長的血跡,雙腿都被鮮血染紅,洛映水幾次都差點被疼得暈過去,卻還是拼命支撐著身子,呼救的聲音越發(fā)的小了下去。
“為什么……我已經(jīng)讓你做了選擇,為什么你連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肯放過?”洛映水無力的倒在路旁,身下一灘鮮紅,映照在夕陽下。
此時的洛映水,心里只剩下對南宮寒野深重的恨意。
如果能活著,她一定要百倍奉還!
一輛越野車從她身旁經(jīng)過,隨后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一男一女,一對年輕的夫妻,新婚燕爾,準(zhǔn)備去蜜月旅行,卻遇上了倒在路邊的洛映水。
女人走到她身邊,將洛映水抱了起來呼喚著她:“你怎么樣了?”
“救救……”洛映水的話還沒說完,便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昏死了過去。
“先把她抬上車,流了那么多血,再不送去醫(yī)院,她恐怕是活不了了!”兩人將她抬上車,調(diào)轉(zhuǎn)車頭直奔醫(yī)院。
醒來已是三天后,南宮寒野站在病床前,眼里布滿了血絲,見到洛映水醒來,驚喜的握住她的手。
洛映水看著他,心底的恨意充斥著她的心,拉過他的手,不遺余力的咬了下去,眼角的淚水不斷的滑進(jìn)發(fā)絲,眼神里滿是濃重的恨。
直到鮮血順著他的手掌滴落,洛映水才松開了他,南宮寒野始終沒有吭聲,沒有躲避。
“我恨你!從今以后,你我之間,止于敵手,終于生死!”洛映水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到此時,她已是心如死灰。
“只要你能過得開心,就算你恨我也沒有關(guān)系。”南宮寒野抽回手淡漠的說著,清冽的聲音透著無盡的悲傷。
洛映水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沒有再說一句話,伸手撫摸著自己恢復(fù)平坦的小腹,淚水浸濕了枕頭。
南宮寒野看了一眼手上的傷,頹然離開了病房。
一周后,洛映水的助理將她接回了洛家別墅,幾名傭人輪流照顧著她,夏芝看著她整日不言不語,想安慰她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南宮寒野幾次登門想要見她,都被洛映水冰冷的拒之門外,對他的話只有一句:“你我之間已是至仇,不死不休!”
洛映水的精神恢復(fù)了些,助理抱著一堆文件到了洛家,放在她面前,恭敬道:“夫人,這些是各大知名集團(tuán)的盟約協(xié)議,您看看,沒問題的話可以簽字了。”
“將國外的珠寶公司抽出一般資金投入艾歐,下周開始,艾歐公司全數(shù)整改,另外,你派人聯(lián)系一下前米什集團(tuán)的首席設(shè)計師,告訴她,我以艾歐集團(tuán)總裁的身份聘請她為艾歐集團(tuán)設(shè)計總監(jiān)?!甭逵乘炏铝艘化B協(xié)議書不溫不火的說道。
“她不是因為曝光米什集團(tuán)剽竊的事被封殺了嗎?一直都沒有哪個珠寶公司聘用她,您為什么要選她?”助理很是不解的問道,更摸不透她現(xiàn)在的心思。
“你照我的意思去辦就行了?!甭逵乘谅暤?,助理只能點頭應(yīng)下。
兩天后,洛映水在家等待著她的到來,杯子里的牛奶還溫?zé)嶂?br/>
“夫人,您要見的人來了,就在樓下?!毕闹プ叩剿砗箝_口道,洛映水示意性的點點頭。
夏芝將一名看起來已經(jīng)有三十出頭的女人帶進(jìn)了洛映水的房間,一身簡單到看起來有些頹然的打扮,仍舊掩蓋不住她的清冽氣質(zhì)。
“你就是愛思夫人?”女人問道,聲音清冷。
“我作為艾歐集團(tuán)總裁對你發(fā)出聘請,難道你不該先對我自我介紹嗎?”洛映水站起身看著她問道。
女人笑笑道:“不愧是愛思夫人,既然是你聘請我,想必也知道我的全部,那說與不說,又有什么區(qū)別?”
“我只是想知道,你對設(shè)計領(lǐng)域的才華,還剩下多少?”洛映水看著她說道。
“一分都不少?!迸俗孕艥M滿的說道。
洛映水自然清楚,她對于自己的設(shè)計天賦,有著絕對的驕傲。
“好,一個月的考察期,如果你能拿得出讓我滿意的作品,你就能拿到三千萬的年薪?!甭逵乘p描淡寫的說著,手里的一張支票放在身旁的桌上。
“一個禮拜就行?!迸似沉艘谎圩郎系闹贝鸬?。
洛映水勾起一抹微笑,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