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么嚴重?那你為何不離開呢?”令狐風大為驚訝的樣子。
“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這都是這里的規(guī)矩,奴婢自幼無父無母,虧得掌門人帶回來才沒有餓死街頭,此恩情就是讓奴婢做牛做馬也難以報答?!碧崞饌氖拢诀邷I水濕潤了眼眸,其用手輕輕抹了抹,微笑道“不好意思,讓少主見笑了?!?br/>
令狐風苦笑一聲,自己的經(jīng)歷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想一想真的是有許多共同之處,同是天涯淪落人。
“你懂的可真多,不如教教我吧!”收回負面情緒,令狐風呵呵一笑,旋即將書籍遞給丫鬟。
“奴婢不敢,奴婢哪有資格教少主?!毖诀卟]有接過手,一副不太情愿的樣子。
雖然如此,令狐風卻抓住不放道“算我求求你了,我一個字也不認識,真的看不懂?!闭f完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見此,丫鬟不禁一笑道“那好吧,奴婢試一試?!?br/>
聞言,令狐風心里一陣激動,高興之下竟一把抱住那丫鬟。
只見,丫鬟俏臉頓時紅成一片,羞答答道“少…少主這樣不好吧!”
聞言令狐風這才察覺到自己失態(tài),但是以他這個年紀兒女之事還尚未明白,松開手滿臉通紅,咧嘴傻笑一旁。
丫鬟年紀相對較大于令狐風,對此可能也比較懂,當下俏皮道“還不把書拿來,等下奴婢走了。”
令狐風一聽,瞬間恢復神態(tài),趕緊的遞了過去。
丫鬟拿過書籍,放在燭光下開始翻看,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不知不覺蠟燭已經(jīng)燃燒差不多到底,這時丫鬟打了個哈欠,看著一旁趴在桌上已經(jīng)睡著的令狐風,其微微一笑,走到床邊拿起一件外套,蓋在令狐風身上,然后又繼續(xù)閱讀那書籍。
次日早上,令狐風從睡夢中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丫鬟,頭倚在書籍上,睡得正香。
令狐風悄悄的將披在自身的外套,蓋在對方身上,不料丫鬟一下子便被驚醒,當下開口道“少主您醒了?”
令狐風不好意思回道“把你吵醒了!”
丫鬟微微一笑“奴婢休息一會就夠了,昨晚奴婢已經(jīng)將這本書看完,不過只能理解前面一小部分,讓少主您失望了?!?br/>
聞言,令狐風高興道“真的嗎?說給我聽聽?!?br/>
于是下面的時間,丫鬟把知道的一小部分詳細的解說給令狐風聽,完后這才離去。
令狐風雖然不識字,但是并不代表其腦瓜子就是笨的,抓住重要的幾點要領,強記在心里,目送丫鬟離開之后,盤膝于床上,雙掌于丹田處,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再緩緩的放出,如此的重復了十幾遍。
感覺著體內(nèi)一股熱流通遍全身,令狐風心里一喜,果然與書上所說的一樣,那么接下來就是控制這股氣了,其喜悅之感一斂,轉(zhuǎn)變成凝神之勢,雙掌緩緩往胸間一提,隨后一翻,再朝丹田處壓下,頓時體內(nèi)之氣海納百川般的瘋狂匯聚于丹田,形成一道漩渦般的存在。
這是關鍵時刻,令狐風不敢大意,全神貫注,用心神洞察丹田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此情景持續(xù)了約莫有一炷香的功夫,令狐風才收掌咧嘴一笑,看其樣子顯然已經(jīng)初步掌握。
未來的好幾天,令狐風都是閉門不出,每天除了丫鬟送飯來,停下片刻食用之外,其余的都在修煉。
另一方面,風正子終于宣布閉關修煉,除非生死存亡,否則道明觀的一切事物暫由大師兄張易管理。
對于此事令狐風并沒有過多的表現(xiàn),他現(xiàn)在關心的是修煉的問題,丫鬟告知的那一小部分,基本已經(jīng)有所掌握,但是剩下的該找誰幫忙呢?
令狐風坐在桌子邊,一只手掌托著下巴,一臉的憂郁。
就在這時,丫鬟開門而進,手里拿著一張?zhí)樱f給令狐風道“少主,大師兄給您的。”
令狐風瞧了一眼“我不識字,你幫看一下寫了什么?!?br/>
丫鬟應了一聲,當下打開帖子掃了兩眼道“上面說今晚在蓮花塘為您舉辦一個宴會,請您務必參加?!?br/>
“不去行不行?”令狐風苦著臉道。
“帖上說了是為少主舉辦的,少主若不去那宴會就無法進行了?!毖诀呶⑿χ绱苏f道。
聞言,令狐風苦著的臉更加的難看,可憐兮兮的對著丫鬟望去。
丫鬟避開目光微微一笑“少主呀,奴婢覺得這是好事,想您天天待在房間里,都不知道您的師兄師姐們長什么樣子,正好借此去跟他們認識一下,日后有什么不懂的也能多個人來幫忙。”
令狐風想了想也覺得很有道理,當下便道“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br/>
丫鬟沒想過對方會忽然如此一問,愣了數(shù)秒,接著才道“少主叫我阿碧便是?!?br/>
“以后我就叫你阿碧姐姐了!”令狐風目光在丫鬟身上,神色一緩,話里似乎另含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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