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金玉寶藏2
哈哈!在山中天天就只能追著野獸跑,這追人,我還是第一次。”炎火輕輕一跳就來到了院外大樹的頂端處,望著東邊的方向,道:“這個人怎么跑的如此慢,還沒有山中野獸的動作迅速,我要不要等他多跑一會兒呢?太容易就沒有意思了!”炎火又看著西邊說道:“二哥和楊大哥的速度倒是快上不少,想來抓那人也不難。我還是等等吧!”炎火還真的站在樹上等那人跑遠。
“我的天!炎少爺,你怎么會站在樹上?少爺和柳二少爺呢?”端菜進院里來的張成,站在亭中正奇怪怎么三人不見了,一抬頭就看見炎火站在樹上,嚇得他三魂掉了七魄,連忙跑到院墻下,對炎火問道?!皬埑桑瑳]事,你家少爺和柳二少爺去追人了,而我馬上就去追另外一個,你放心好了,我們一會兒就回來?!睆埑赡睦锫犨@些,他只知道要是炎火有什么閃失,他家公子非打斷他的腿不可,所以張成立刻扶起墻邊的木梯向墻上爬,邊爬邊哭道:“我的小少爺哦!這么高的樹你是怎么爬上去的???快快下來?!?br/>
而這時炎火遠遠看見向東那人已經(jīng)用輕功躍過二十米的城墻,所以他也運功追去?!把住毖谆鸬呐e動硬是把張成到了嘴邊的話打了回去?!邦~的個神??!”張成跟了楊略這么多年,江湖上輕功好的也見過不少,哪里見過炎火這樣的身手,炎火仿佛只是輕輕一躍,眨眼間炎火的身影已經(jīng)在百米之外。武功越高輕功就越好的道理,張成還是懂的。
炎火本想自己很快就可以追上那人,可沒有想到的是,那人躍過城墻的時候,驚動了守城的衛(wèi)兵,那人是過去了,可當炎火來到城墻上的時候,迎接他的居然是槍林箭雨。“什么人!居然如此大膽!竟敢一而再躍過城墻重地,不想死的,速速下來受擒。”守城的一位軍官向站在城垛上的炎火喊道。炎火哪里懂什么城墻重地,他只回答道:“我是來追前面那個人的。”
“放屁!我看你們是一路的?!眲偛疟荒侨诉^去,軍官已經(jīng)是失職,如果再被炎火過去,他的官途也就到頭了?!皯械美砟銈儯俸湍銈冋f下去,我就尋不到那人了?!毖谆鸩辉兕檱谒闹艿墓俦鴤?,縱身向城外躍去。“放箭!放箭!”軍官瘋狂地命令著手下的兵。可箭連炎火的衣角都沒有擦到。城樓上的數(shù)十位官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炎火向城墻外飄去。
東城之外,兩百米處就是一片密密的樹林,有一條可以通往襄城的官道把林子分成了左右兩塊,炎火在城墻上時,看著那人進了左邊的林子,可炎火在這不大的林子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的蹤跡。穿過樹林是一片開闊地,一大片的農(nóng)莊耕地,幾戶農(nóng)家聚在一起。“奇怪!怎么穿過樹林后人就不見了?難道我跟丟了?不會??!”就炎火納悶的時候,一陣微風(fēng)迎面而來,空氣有帶著一絲血腥味。
“哪里傳來的血腥味?好象是從右邊的林子傳來的,會是什么呢?”炎火躍過官道來到右邊的林子,右邊林子深處緊挨著燕山的余脈,炎火才一入林就明顯感覺到血腥味又重了幾分,炎火又傾耳聆聽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林子深處不但有血腥味飄出,還有什么東西因為激烈碰撞而發(fā)出的尖銳之聲,而且起伏不斷?!半y道是獵人在捕殺野獸?不會??!野獸們都喜歡在山上待著,像這樣的平原樹林,野獸是不會下來的。”
炎火在山中和野獸們打交道多年,野獸的習(xí)悻炎火還是知道的,所以炎火更納悶了。“哪會是什么呢?”好奇心使炎火更想一探究竟,炎火收斂了全身的氣息,像捕獵般慢慢地向目標處靠近。王莽傷的很重,從出生到他成名江湖之前都從來沒有受過如此重的傷。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力已經(jīng)接近了枯竭,想當年他那成名江湖的一仗,獨自一人追殺十三魔鷹的時候,內(nèi)力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枯竭過。
王莽明白今天自己是要死在這里了,雖然他離燕城,離安全之地只有數(shù)百米,可就是這數(shù)百米的鴻溝,他現(xiàn)在無論無何都邁不過去。他甚至想到哪怕現(xiàn)在敵人放過自己,自己都不一定有命能走到燕城去。要是平時死在任何時間,任何對手手里,他可能都會無悔,可今天不同,要是今天死在這里,他王莽就沒臉去見慘死在敵人手下的任何一人,現(xiàn)在他身上背負的可是王家上下兩百七十一條人命?。∧呐率撬酪惨涯羌匾臇|西和那條重要的消息帶入燕城,不然,像他王家這樣的慘案絕對還會繼續(xù)下去。
雖然還被十幾個高手包圍,雖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多殺一個敵人,可他還在堅持,還在躲閃,還在還擊。因為他不甘心。在腹部又受了敵人一劍后,王莽終于跪倒到了地上。在他身邊那十幾個同樣黑衣蒙面,頭帶竹笠的敵人,紛紛都停下了手中的劍。不是敵人們可憐王莽,想給他一絲喘氣的機會,而是黑衣人們都看到了首領(lǐng)讓他們停下的手勢。
黑衣人的首領(lǐng)遠遠的站在一棵樹下,靜靜觀看這場撕殺,仿佛一個局外人。知道他習(xí)慣的手下們都知道,那是他們的首領(lǐng)不想血弄臟了他那一身白衣。在白衣首領(lǐng)旁邊還有一人,這人尖嘴猴腮,灰『色』的勁裝穿在他身上,依然遮不住他那骨瘦如柴的身體。炎火剛剛追丟的正是此人。白衣首領(lǐng)聽完了灰衣尖嘴的稟報,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輕輕笑道:“嬉嬉!被發(fā)現(xiàn)就算了,只要人回來就好,反正也沒有指望你們做出什么好事兒讓我看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