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鐵自己都沒有想到,局面會在剎那間畫風(fēng)急變。此刻他最為忌憚的天魔獅,超磨和那御奴,竟然是陷在一種死磕的情形下,根本無法分出心神來。
而另一邊,兇獸潮和那剩余的十多號強者,廝殺也是愈發(fā)的激烈。雖然那人群中,還有著一位斗相一階的強者,但眼下的局面,對于他來說,似乎不再是沒有半點兒機會了啊。
“好事不占非好漢,既然如此,本爺可就不客氣了?!?br/>
話音落下,狂鐵的身影已然不見,隨即身影悄悄的向著那洞口的方向靠了過去。
離得近了,他方才能明顯的感覺到,此刻天魔獅、超磨以及那御奴三人有多么焦灼。這三者看似陷入了一種平衡,但只要有任何一方露出絲毫的疲態(tài),恐怕局面立刻便會發(fā)生天翻地覆。而此時三者之間,也形成了可怕的能量沖擊場,饒是狂鐵皮糙肉厚,隔得近了,也不禁微微縮了縮脖子。
狂鐵悄無人知的從三者的另一側(cè)悄悄向著洞口靠近,而此時,那獸王學(xué)院的一眾人馬,終究是憑著更為強悍的實力,在那獸潮的封鎖下,強行撕裂出了一個口子。
“劉杰,陳東,這里交給我們,我來擋住兇獸,你二人速速入洞,取了那舍利即可!”在撕裂出一道口子后,那斗相一階的強者頓時出現(xiàn)在洞口附近,轉(zhuǎn)身將想要靠近的兇獸狠狠的擊飛。隨即立刻喊道。此時只有他鎮(zhèn)守在此地,才能短時間內(nèi)保證不讓兇獸進洞干擾。
“嗯!”
洞口外,那跟隨的兩名斗將九階的強者也是立刻暴掠而出,趁著有著幫其抵御住兇獸的沖擊,身影便是迅速涌入洞內(nèi)。
嗤!
而就在這一個霎那,望著兩人的身影剛剛鉆了進去,眾人臉上的神色還來不及舒緩幾分,一道紫芒,突然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從不遠處沖了過來,凌厲無比的勁風(fēng)宛如兇獸一般,狠狠的向著洞口處竄了過去。那等聲勢,連那斗相一階的強者臉色也是微微變了變。
“是誰?!”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眾人的面色都是一變。起先還以為是某種兇獸,可細細望去,那似乎竟是某人的身影。
“該死,竟敢打我等的主意!”那斗相強者森冷的盯著那道紫光身影,語氣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怒火。竟然有人趕躲在一旁,對他們玩那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把戲,簡直是活膩歪了。
“去死!”
當紫色的身影迅速的從其身旁掠過,這位斗相含怒出手,強大的斗氣化作拳影狠狠的向著身影的后背轟去。這一拳,他自信就算是同級之人,也得避讓三分。
砰!
強悍的拳影,散發(fā)著極為兇悍的波動,狠狠的落在那前竄的身影之上。只不過,令得這位斗相大跌眼鏡的,這突然竄出來的身影,竟然直接選擇無視他的拳頭,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任由拳影轟擊在背上。而后這不知哪里冒出來的家伙,反倒還借著拳頭帶來的強大慣性,一個加速硬生生撞開了橫貫在前方的兇獸,直接躍入了洞中。
“該死!”
那般變化,快到連這位斗相亦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遠處,那超磨和御奴的臉色也是當場變得無比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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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目光刷的一下,便是投向了洞口的方向。只是此刻,哪里還有半點兒那人的影子。
“這家伙是從哪冒出來的?!”超磨的臉色驟然鐵青下來??创巳说男袕?,明顯是在附近藏了又一會兒了??墒沁@家伙又是怎么進來的,不是已經(jīng)讓人四處排查過了嗎?還有,明明只是個九階斗將,為何他二人竟然一點兒查覺都沒有!
沒人能回答超磨的話,因為御奴也是滿臉的疑惑,雙目內(nèi)仿佛要噴出火來。
“你們竟然敢分神!”查覺到兩人的目光,那天魔獅先是一愣,隨后心中卻是一喜。相比而言,此時有其他人闖入攪局,對它反而是好事。即便那人的目的也是那肉身舍利,也總比落到這兩個卑鄙小人的手中要好。
更何況,它心中還有算計。剛才闖進去那人修為不高,若是此人真能將舍利帶走,到時候他還有拿回來的機會。畢竟這獸谷一帶可是他的地盤。
似乎是查覺到超魔和御奴還未緩過神來,天魔獅一聲輕笑,隨即周身猛然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芒,對著那身體上鎮(zhèn)壓的鐵樁和鐵鏈攻去。那強大的攻擊立刻便是引得絞龍樁連連震動。
而面對著天魔獅抓住機會的爆發(fā),那超磨和御奴也是第一時間回過神來,急忙狼狽的催動丹田內(nèi)的斗氣。
嘭!
兩者間能量形成的沖擊,直接產(chǎn)生極為兇悍的能量碰撞。而同時間,那天魔獅亦是極為聰明,張口嘶吼,群獸接到指令,立刻便是悍不畏死的將洞口死死封住,令得那一旁剩余的眾人根本無法再向前一步。
“這畜生......”
超磨和御奴也是極為聰明之輩,霎時間便是明白天魔獅在打什么小算盤。但此時,那些兇獸像發(fā)了瘋一般,己方的人馬一時也是壓力驟增,顯然是無法再去阻攔那個家伙了。
“畜生,你以為那個家伙重傷之后還能有什么用,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我的同伴給扔出來,到時候我看你還能打什么算盤!”御奴喝道。盡管剛才事發(fā)突然,但那道身影不過區(qū)區(qū)九階斗將,硬生生挨了斗相一階,即便沖入洞內(nèi),還能有口氣就算不錯了。又能有什么意外呢。
吼!
天魔獅怒吼,群獸嘶吼變得更為狂暴,但這一切顯然和洞內(nèi)暫時沒有關(guān)系了。
洞內(nèi)。
那道沖入的身影,正是早在一旁伺機而動的狂鐵。也幸虧今日他耐得住性子,終于是讓他等到了這個機會。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直接沖入了這巨大的山洞內(nèi)。
“噗嗤!”
身影剛剛穩(wěn)住,胸口一陣起伏,隨后鮮血便是從狂鐵口中噴出,他的臉色也是暗淡了幾分。
“奶奶的,還真是疼啊!”感受著后背火辣辣的痛楚,和經(jīng)脈明顯受到不小的創(chuàng)傷,狂鐵也是咧了咧嘴。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幸好這結(jié)果還不算太偏。
“那家伙,等老子緩過來了,非得揍你一頓不可?!?br/>
狂鐵似乎對于自己的傷勢還有些耿耿于懷。但若是他此時的情形讓那斗相強者看到,非把后者驚出鬼叫聲來。那包含了他怒意的一擊,不做任何抵擋,即便是同為斗相的強者硬扛,也足以落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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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至少也不可能像狂鐵這般。看他那樣子,除了吐了口血,嘴上說著疼以外,似乎再無其它任何的不適。
不滿,僅僅只持續(xù)了數(shù)個呼吸的時間,狂鐵也是明白,此時必須抓緊時間,誰也不知道外面是個什么情況,接下來又會發(fā)生什么。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那舍利,然后立刻脫身。否則那任何一方緩過氣來,都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微微吐了口氣,狂鐵的身影隨即向著洞內(nèi)掠去。說起來這山洞遠比外界看上去還要更為的龐大幾分。這里充斥著更為濃郁的天地源氣,但卻不似外界那般狂暴,反而是隱隱彌漫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氣息。
約莫半炷香不到的時間,狂鐵的身影便是迅速向著洞內(nèi)的深處掠去,然后,他便是見到了一具孤零零的骸骨。
骸骨呈古皇之色,隱約間,還能從其骨頭上看到一點點的金斑,看上去極為的神奇。而其骸骨的丹田要付位置,似乎有著淡淡的金光流露出來,宛如要破體而出。
“好可怕!”
僅僅只是一眼,狂鐵的神色便是凝重起來。他無法想象這位坐化的前輩究竟是何等層次的大能,又是通過什么手段,聚集出了這舍利之物。令其歲月流轉(zhuǎn)肉化骨碎,舍利卻依然完好如初。
即便此時還未靠近那前輩,隔著距離,狂鐵也能感覺到那即將破體出來的舍利絕對是了不得的寶物。
“是誰?你是怎么進來的!”
而就在狂鐵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那骸骨之上,猛然間一道震喝便是炸響,隨后兩道身影落到他的身前,眼神極為警惕的注視著他。
“倒是忘了你們了......”
一時之間被骸骨震撼,狂鐵倒是忘了在他之前,對方還有兩個強者先他一步?jīng)_入了洞內(nèi)。
“問你話呢,你是怎么進來的,這里乃是超磨和御奴兩位至君榜強者劃的地界,勸你最好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蹦莾扇搜凵裆洌Z氣中有著明顯的不善。雖然詫異這哪里冒出來這個家伙,外面不是有自己的同伴們在鎮(zhèn)守么?但此刻也不是追究這的時候。眼下還是先保證那兩位大佬要的東西,以免節(jié)外生枝。
“我就走著進來啊,進來的時候,你們那位斗相同伴還送了我一程呢?!甭勓裕耔F傻笑著答道。
“放肆,你給我嚴肅點,最好老實交代你的問題,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其中一人臉色一黑,頓時向著狂鐵喝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進來不用腿走,難不成還是爬進來?”
“還有,你們那個同伴的確是送了我一程,力量還不小,之后我還得好好感謝他呢!”狂鐵道。
“小子,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也不看看你在和誰說話,你在找死么!”當先說話之人喝道。
“這位朋友還是不要拿我們尋開心的好,你選的不是時候。這種代價你也承受不了,而且,你以為進得來這里,就能走得出去么,恐怕你太天真了!“另一人冷聲道。
“奇了怪了,這些家伙怎么都是一個模子,本事沒多少,裝b倒是有一套!”
狂鐵的聲音輕輕響起,隨后山洞內(nèi)的氣氛便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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