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無意害人,只是被亂了壓制住的氣息,根本收不住那毒氣,這才造了孽?!?br/>
這金蟬滿口的書生氣息,說起話來,就像是個古代留活下來的人。
“你真沒聽過劉海這個人?”
羅曉頓了頓,一個妖怪,被人做成了石像,而且還神魂不散。羅曉可不相信,一只妖能靠自己修到這個地步。
“這大仙,金蟬近幾年散功嚴重,對以前的事情記的不清楚了。只記得在地下沉睡,躲著。當真是不記得這個劉海,還望恕罪?!?br/>
金蟬原地跳了跳,也沒能蹦離石像太遠。
“你說的那個水鬼又是什么,被抓去的那個人還有生機么?”
“這水鬼和我是同宗,和我一同被挖出來的。”
“什么?”
羅曉一愣,這是怎么回事,歐陽昌不是說,當初只挖到一個石像么。
“只是我屬土,它屬水,出來的時候,它化水遁走了。所以”
“你知道它在哪兒么,若是殺人,孽就造的深了。我看你修的是香火之道,是正途。它既然與你同宗,是一脈相承,你也一定清楚我說的。若是出了事情,討不了好的?!?br/>
“大仙說的,金蟬曉得。但是金蟬困于石像,若不是得這香火,連說話都難,根本挪不動身子。比不上我那同宗,能在水中遁形?!?br/>
“這村子里的毒,就是它身上所帶?!?br/>
羅曉點了點頭,這就是了,之前仙桃逼出毒菌,落地之后便是化成了毒水散開,并且遁入地下,消失無形。
“你不用擔心,我有仙牌可以引渡你的神魂,你和我說方向和地點就行。走~~”
羅曉手一揮,仙牌仙光射出,罩著金蟬便朝著外面走去。
“呱呱”
金蟬從石像里飄出來后,高興壞了,叫了幾聲,聲音竟是傳到了歐陽昌幾人耳中。
“快快快,誠心點,仙蟬有反應了?!?br/>
歐陽昌說完,拜扣的更為誠懇了。
不過,他們根本不知道,羅曉這個時候帶著金蟬,直接從他們身前穿了過去。一道泛著金光的人影,還有一道黑色蟾蜍的身影,就那么從人前穿了過去,歐陽昌幾人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東面”
“再往前”
羅曉神魂速度極快,洛云村的幾隊距離,根本不夠看。
“再往前就要匯入排灌河了,你確定么?”
“大仙往前走就是了,我那同族就在前面不遠?!?br/>
羅曉一直走到村口,走到一處廢棄的水井前停了下來。
“這口井都快被雜草覆蓋,明顯就是荒廢很久了。里面應該都沒水了嗯?”
羅曉話說到一半,神念里卻看著這井里明顯都滿是清泉。
“難道是河水滲析進來的?”
“大仙,這水井底下,就是了?!?br/>
“下去吧?!?br/>
神魂也不怕水,羅曉直接穿過哪些雜草,跳了下去。神魂遁入水下,連一絲波瀾都沒產(chǎn)生。
“這水井底下,竟然別有洞天?!?br/>
這水井和羅曉想象的差別挺大,水井不都應該是陰暗無光,還地方狹窄么。但這口水井,羅曉進入水中之后,卻看到了一空曠的井下洞穴,而且那洞壁上,也不知是什么東西,散發(fā)著熒光,把這洞穴照的剛好能看清。
更為奇怪的是,在這一角,還有一塊石碑,上面刻印著觀月洞。
“這是你那同宗的手段?”
羅曉指了指石洞,看著浮在仙牌之上的金蟬,問道:
“我看這洞天,不像是剛做的啊。你們當年便在此地有洞穴么?”
“大仙,我記不清了。不過這個地方,的確很適合我們蟾蜍類生存。這觀月洞,也正應了此地的景致。這地方看月亮倒是不錯!”金蟬朝著上方看了看,那洞口在水面看的很清楚。
羅曉順著看過去,確實看出一些不同。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并不算是眼睛看到的那個井底了。妖怪洞穴,也的確不是凡人能找到的。
只是這金蟬觀月的景象,卻讓羅曉想到了一個詞語“井底之蛙”。
“這通天路上,恐怕,現(xiàn)在留在凡間的這些妖怪,都應了這個詞匯吧?!?br/>
“水蟾,出來吧?!?br/>
“水蟾”
金蟬的聲音傳了出去,在洞穴之中傳開。
聲音傳進洞府,沒多久,羅曉就聽到了一聲呱叫。
“來了!”
好家伙,這出來的水蟾蜍和金蟬的差別可大了去了。單單是體型,金蟬就屬于袖珍,而那水蟾蜍卻有一人高,并且身形巨大,身寬體胖。在水蟾蜍嘴邊,左右各掛著一個毒瘤。羅曉神眼如電,看著絲絲黑氣,從那毒瘤之中,流進水中,消散不見。
這毒菌來源于何處總算是找出來了,只是劉蕓幾人最開始便挖出過金蟬兩個,恐怕是最開始就中毒了。村子里其他的人,肯定都是喝了水,才出了問題。
這洛云村,現(xiàn)在的供水系統(tǒng),可都是來自地下的,被這毒素滲入也不足為奇啊。
“呱!”
“你是何人?”
“呱!”
水蟾蜍盯著金蟬看了幾眼,隨后才把目光轉到羅曉身上來。
羅曉也是瞇著眼,看著水蟾蜍。
這水蟾蜍可是除了體型不同于金蟬外,更大的卻是根本沒有半點香火的味道,分明就是純粹的妖怪。而且還是那種實力非凡的妖怪,這可是在現(xiàn)代啊,哪有什么靈氣供修行。金蟬散功已經(jīng)成了這般模樣,這水蟾蜍卻還能保持著修為。
在羅曉的仙威之下,也沒有半點怪異。
“水蟾,那凡人現(xiàn)在何處,聽我一言,別再造孽了。大仙已經(jīng)下凡,你別執(zhí)迷不悟了。”
金蟾呱呱叫了幾聲,在仙牌上跳動不已。
“哼,什么大仙。不過是化神期的修士,金蟬,你散功散的瞎了眼了。當年就被修士抓走,后來回來,不僅散了功,膽性和眼力都沒了。”
水蟾蜍盯著羅曉,嘴角翹了起來,兩顆毒瘤顫了顫。
分明是在冷笑。
“你敢不敬神,不畏仙?”
羅曉大喝一身,仙牌一揮,打出一道金光,直射水蟾蜍而去,隨即一抓,三塊神引飄出,繞著身前轉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