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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逼gif 白家看似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

    白家看似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因為蘇溪柔受傷比較嚴重,所以再也沒有精力去折騰任何的事情了。蘇溪柔每日在房中都是唉聲嘆氣的樣子,自己長這么大,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的打過,確實是咽不下這口氣,但是即便是這樣,蘇溪柔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責(zé)罰自己的人是云景昭,恰恰這是自己惹不起

    的一個人物。

    “娘,你怎么下地了?”白琉煙走進房間之后,突然就看見蘇溪柔扶著床頭的位置,然后自己站立在地面了。

    蘇溪柔回過頭去,看了一下門口的位置,發(fā)現(xiàn)白琉煙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悄然聲息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娘不想整日的就這么躺在床上,感覺像是一個廢人一樣?!碧K溪柔說著話,用自己的拳頭使勁的打在了床上。

    “娘,不要這樣,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再說您的傷不是也好的差不多了嗎?等著完全康復(fù)之后你不就能下地了嗎?”白琉煙急忙的走過去,將蘇溪柔攙扶了在床上做了下來。

    床的上面放著一個個厚厚的軟軟的墊子,這是蘇溪柔受傷之后特意的趕制出來的一個東西,為的就是減少蘇溪柔的痛苦。

    “哎,都怪娘沒用,又一次被白枳給算計了。”蘇溪柔心里面一直都無法釋懷這件事情。“娘,你有沒有想過,是不是白枳根本就是白家的女兒呢?不然的話,血液是怎么融進去的呢?不瞞你說,我私下請教過幾個人,都說能夠融進骨頭的話,肯定就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卑琢馃煂⒆约旱恼{(diào)查結(jié)

    果告訴了蘇溪柔。

    蘇溪柔看了看白枳,面露一種無奈的表情,自己何嘗沒有這么想過呢?這個事情實在是無法解釋通的。“琉煙,娘知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娘總是在思考這個事情,就是平桂家的根本就沒有騙我,他們姐弟離開的時候,我特意將兩人叫到房間里面,再一次的問了此事,他們始終沒有改變口風(fēng),還是之前的

    說辭,你覺得他們到了這個地步,還有必要欺騙娘嗎?”蘇溪柔跟白琉煙詳細的解釋道。

    白琉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雖然蘇溪柔已經(jīng)這么告訴自己了,但是白琉煙其實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鞍?,事到如今,這件事情已經(jīng)不能成為理由了,你爹也不會再相信這樣的說法了,也罷,趁這段時間,你跟娘一樣,都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至于白枳,今后我們肯定還會有機會的。”蘇溪柔拉著白琉煙

    的手說道。

    白琉煙沉默下來了,其實對于白枳,自己的確是有很深的痛恨,但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白琉煙對于報復(fù)白枳已經(jīng)沒有什么興趣了。

    “對了,爹最近有沒有來看你?”白琉煙突然看著蘇溪柔問道。

    “你爹?昨日來坐了一會就走了,怎么了?”蘇溪柔奇怪的問道。

    “沒什么,其實牡丹姨娘進門之后,爹好像變了很多,對你,對我,還有對哥哥都不再像是從前了,而且最近的這段日子,爹沒玩都是在牡丹房度過的?!卑琢馃煘樘K溪柔打抱不平的說道。

    “琉煙,這就是男人,并不是你這樣,這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所以娘必須要提醒你,這很可能也是你今后的生活的?!碧K溪柔何嘗不知道自己在白持禮面前早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地位可以說了。

    “娘,那我今后就不嫁人了?!卑琢馃熸倚χK溪柔說道。

    蘇溪柔知道白琉煙說的這是氣話,但是同時也是安慰自己的話,為白家辛苦了半輩子,最后身邊只有自己的女兒,蘇溪柔不禁的拉起了女兒的手,看向了白琉煙。

    這一看不要緊,蘇溪柔剛剛還沒有注意到,現(xiàn)在突然就發(fā)現(xiàn),白琉煙臉上的傷疤好像比以前變得淡一些了。

    “琉煙,娘怎么感覺你臉上的傷疤變淡了呢?”蘇溪柔好奇的問道,當(dāng)時太醫(yī)明明已經(jīng)告訴自己了,這個疤痕永遠也不會消下去的。但是傷疤怎么會發(fā)生改變了。白琉煙不自然的躲閃了一下,其實自己連續(xù)食用紫河車已經(jīng)一段時間了,自己每天都會對著鏡子仔細的查看,每天都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疤痕一點點的變淡,白琉煙十分的高興,所以現(xiàn)在白府里面行動的時候也

    不再遮擋面紗了。

    但是這件事情是瞞不住的,即便是這樣,白琉煙也據(jù)對不會告訴蘇溪柔實情的。

    “是么娘?琉煙還真沒發(fā)現(xiàn),是不是這段時間你沒有注意啊,根本沒有變淡啊?!卑琢馃熣f道。

    “不可能,你的傷疤神什么樣,娘在清楚不過了,這絕對是變淡了,你告訴娘,你是不是用什么藥了?”蘇溪柔著急的問道。

    “沒有啊娘,什么都沒用,哦,對了,就是每會用一用皇宮里面的珍珠膏,難道是這個原因嗎?”白琉煙裝作一臉無辜的跟蘇溪柔說道。

    “珍珠霜?珍珠霜還有這樣的功效嗎?這個娘還真的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也只有是這個原因了,挺好的,琉煙一定要堅持用下去,可能不久的時候,就會痊愈了呢。”蘇溪柔高興的跟自己得女兒知道。

    殊不知,白琉煙竟然想自己隱瞞著這樣打的一個秘密,蘇溪柔估計知道以后就不會這么高興了。不管怎么樣,蘇溪柔這里總算是應(yīng)付過去了,白琉煙通過今日之事,倒是覺得,今后別人問起來的時候怎么去回答了,雖然珍珠霜沒有這樣的功效,但是這個世界畢竟有太多的不確定,就像是不知道白枳

    的鮮血是怎么融進白老爺子的骸骨的。

    云景昭這段時間并沒有閑著,因為單單憑著白枳給自己提的兩條線索,并不是那么的好找尋,但是好在云景昭的勢力可以說是遍布洛陽城里,所以最終還是找到了林木生。

    “郡主,那件事情本王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痹凭罢阎钡淖哌M了白枳的房間之后說道。

    此時的白枳正在地上站立著慢慢的走動,云景昭門也不敲就闖了進來。

    “殿下,什么事情這么著急?”白枳對于云景昭的突然闖入并不是很滿意,但是自己還不好說出來。

    “郡主,沒有想到你現(xiàn)在恢復(fù)的倒是可以了啊。”云景昭看著白枳贊不絕口的說道。

    “恩,基本上已經(jīng)自己慢慢的走動了,也不像之前那樣,一走路就感覺到雙腿無力了,這段時間好了很多,殿下到底什么事情?”白枳看著云景昭問道,然后便做到了板凳上面。

    “恩,就是上次你跟本王說的白琉煙身世的事情,可還記得?”云景昭走到白枳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難道殿下已經(jīng)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嗎?”白枳知道,云景昭絕對不會空手而來的?!皼]錯,經(jīng)過近幾日的嚴密探訪,本王已經(jīng)了解到了,你說的那個迎春閣的客人,是洛陽城里面很有名氣的一家裁縫鋪的掌柜的,的確是剛剛在這里落腳,這個人叫林木生,是個云游的商人,妻子在幾年之

    前已經(jīng)過世了,現(xiàn)在只是一個人居住,膝下并沒有子嗣,如果像是你說的那樣,那么白琉煙應(yīng)該就是唯一的女兒了?!痹凭罢褜⒆约核赖娜康母嬖V了給了白枳。

    林木生?白枳使勁的回憶這個名字,但是腦海中怎么都搜尋不到這個名字,應(yīng)該是自己上一世的時候也不認識這個人的。

    “原來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那看來小紅說的都是真的了?!卑阻鬃匝宰哉Z的說道。

    “你說什么?小紅?那個小紅?”云景昭工白枳的口中聽到了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于是好奇的問道,并且也知道了,白琉煙的身世正是這個人告訴白枳的。

    “呵呵,殿下,這個人你并不認識的。”白枳并不想跟云景昭再去解釋小紅的來龍去脈,實在是沒有必要了。

    “郡主,到底還有多少神秘人幫你?”云景昭歪著腦袋跟白枳問道。

    白枳瞪了一眼云景昭,并沒有理會云景昭的問題。

    云景昭尷尬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樣,這些神秘人的存在倒也是幫了白枳很多的忙。

    “我們要不要也來一個滴血認親呢?”云景昭突然神秘的說道。

    白枳急忙的搖了搖頭,自己想過這個問題很久了,現(xiàn)在絕對不是公布的時候。

    “殿下,絕對不可以這樣做的目前,難道你覺得蘇溪柔還沒有受夠懲罰嗎?據(jù)說蘇溪柔直到現(xiàn)在還不能下地活動,一旦爹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怕我爹連殺了她的心都有了。”白枳跟云景昭說道。

    白枳害怕云景昭一沖動,說出了這個事實,如果是這樣話,那么恐怕就真的麻煩了?!岸?。本王能做的已經(jīng)做完了,剩下的就看郡主你了,事情就掌握在你的手中,想什么時候公布也是你的自由,不過本王奉勸你一句,蘇溪柔一定會將這的事情強加于你的頭上的,你要小心一些。”云景昭

    善意的跟白枳提醒道。

    “讓殿下?lián)牧耍壳疤K溪柔恐怕只能顧自己了,還顧不上我呢,沒關(guān)系,等蘇溪柔傷好之后,我也就好的差不多了?!卑阻赘凭罢颜f道,他并不希望云景昭總是為自己而擔(dān)心。

    “郡主,有件事情本王很想知道,為何蘇溪柔總想至于你死地呢?”云景昭好奇的問道,皇室的勾心斗角,自己見的多了,但是白枳這種情況的爭斗,云景昭卻是很少見到的。

    “枳兒不知,從一開始,蘇溪柔就想將我置于死地,枳兒不明白她為何要這樣做?!卑阻滓荒槻恢榈臉幼痈凭罢颜f道。

    “難道是為了白琉煙,但是蘇溪柔就沒有想過嗎?即便是沒有你,白琉煙也不會怎么樣的,還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痹凭罢巡唤獾膯柕?。

    “哎,冤冤相報何時了,但是我既然已經(jīng)踏進來了,那么就很難在出去了。”白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跟云景昭說道。

    對于如今這樣的情況,云景昭只能是在白枳遇到危險的時候,出手相助了。

    “小姐,夫人來看望您了?!本驮谶@個時候,聽見外面胭脂大聲的朝著里面喊道。

    云景昭有些慌亂,很顯然,胭脂實在向里面報信,白枳指了指窗戶,云景昭會意的走了過去,打開窗戶,便跳了出去。

    “怎么可能?蘇溪柔還在養(yǎng)傷,怎么回過來自己這里。”白枳禁不住的想到?!斑M來吧?!彪m然不知情,但是白枳還是沖外面大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