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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逼gif 發(fā)現(xiàn)了嗎小小年紀(jì)便

    “發(fā)現(xiàn)了嗎?小小年紀(jì)便有如此心性,可惜,我是來取――你――性――命――的?!本薮蟮拇瑲ず螅従?fù)赋鲆坏郎碛?,話音未落,便向著元軻沖射過來。

    元軻面色凝重,暗暗運起元氣,迅速將水手小刀橫在胸前,“锃”的一聲,小刀對上短劍,激起一縷寒光。

    碰觸之后迅速脫離,短劍被元氣包裹往右邊一劃,噗地一聲。

    元軻馬上向后一躍,站定之后眼角一瞟,只見左胸衣衫破裂,血液滲透而出,月光映著,紅成一片。

    元軻神色不變,內(nèi)心卻翻起滔天駭浪,這一招之下,便見高低,森然道:“是你,為何恩將仇報?你修為本高于我,方才為何不動手?”

    “我可不傻,方才那死胖子出身符篆世家,身上靈符不少,若是動手少不得麻煩。何況我只收一份錢,就絕不多殺一條命!”

    對面那人振振有詞,只見他面容清明,身著藍(lán)衫,正是方才元軻所救之人。此刻他眉間抑郁之氣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陰狠毒辣。

    說罷,他換成左手握劍,右手捏了一道法訣,一只元氣化成的金針便出現(xiàn)在掌心,朝著元軻激射而來,緊接著大喝一聲:“小子,納命來罷?!?br/>
    元軻不敢大意,伸手往懷中一掏,便將幾張符篆拿在手中,“你知道胖子出身符篆世家,卻不知我是他唯一的兄弟。他手中符篆眾多,我又怎么會少?”

    男子愕然,隨即陰笑道,“以你的修為,解封一張符篆尚需幾息時間,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再說,區(qū)區(qū)幾張風(fēng)行符,能唬得住我?”

    元軻自知如此,本想試著用這符篆阻他一阻,便趨機躍入海里,只要進(jìn)入大海,便沒人能耐何他。

    元軻見此招無用,只得將符篆收起,迅速調(diào)起元氣。

    他自修煉以來,境界進(jìn)展迅速,可功法卻未曾多學(xué),那日在鑄神島山上的藏書閣習(xí)得一式“空明刀”,本要雙刀才能使得出威力,可如今只有長不過尺許的水手刀,好在平日用得到,元軻倒是隨身佩戴兩把,左右各綁在腿上。

    只見元軻左手往左腿一探,卻探了個空,左腿也只剩下綁縛的皮繩,水手刀卻不見了。

    “你是在找這個嗎?”那人嘿嘿一聲怪笑,右手一翻,出現(xiàn)一把小刀,與元軻手中之刀正是一對。原來在他之前落水被救之時,趨著元軻不曾注意,已將其中一把竊取。

    此時明月當(dāng)空,群星繁繁,夜,璀璨而靜謐。

    “赤鱗針,給我破!”男子道。

    元軻不及多想,大喝一聲,全力運起體內(nèi)元氣,青光一現(xiàn),小小的水手刀便光芒大盛,瞧著那金針來到眼前,這半式空明刀帶著光芒順勢一擋再一揮,堪堪將那針逼得拐了個弧,向著元軻身后飛去。

    元軻緩緩呼出一口氣,渾身一軟,卻不敢大意,雙眼仍緊盯敵人。這半式空明刀用了他體內(nèi)八成元氣,但威力卻只有平日一半不到。

    對面那人見狀如此,竟不慌不忙,冷笑著,好似元軻是他板上魚肉,任其屠宰。手中把玩那把水手刀,迎面緩緩踏步而來。

    “嘖嘖,鑄神島真是名不虛傳,就連這小小的水手刀,竟也用極品海晶打造,真是暴殄天物。”

    方才一擊不敵,元軻便趨勢往后退了幾步,靠近岸邊。

    男子見狀,桀桀一笑,“想跳海逃走,你不會以為我修煉的本命赤鱗針只有這點程度?給我死來!”

    聽他此言,元軻心中大叫不好,猛地一回頭,只見那金針竟然掉轉(zhuǎn)頭來,嗖地一聲,便從他右臂一穿而過。對面那人一捏手決,那金針便回到了他跟前,浮在空中。

    那藍(lán)衫人本是殺手出生,所煉之功法兵器無不帶毒。僅憑那一根金針穿過,毒液擴散迅速,元軻右臂瞬間便耷拉了下來,手中之刀幾欲脫手。

    元軻左手托住右臂,余光檢查傷口,不知這是何種毒藥,只覺整條手臂已經(jīng)腫得像根粗木棒。左胸的傷口往外冒著鮮血,皮肉翻卷,深達(dá)兩寸。幾息之間,便覺四肢無力,渾身癱軟,咚地一下癱坐在地。

    他緊咬著牙齒,眼中透露不甘和殺意,切齒道:“究竟是誰,讓你來殺我?!?br/>
    “是誰不要緊,只怪你惹了本不該惹的人,你這只低賤卑微的爬蟲,還妄想與皓月爭輝,簡直找死?!?br/>
    元軻聽聞此言,忽然冷笑起來,月光如秋水,映著臉上從未有過的猙獰,“爬蟲?皓月?呵呵,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否則……”,這時毒液上行,元軻意識漸漸模糊,躺倒在地,沒了聲氣,不知死活!

    海風(fēng)漸停,浪潮也比方才緩了許多。夜,從未如此之靜。

    “嘿嘿,爬蟲也逞口舌之快,這是我第一次單獨執(zhí)行任務(wù),怎會毫無準(zhǔn)備?我已算無遺漏,安心受死吧?!?br/>
    藍(lán)衫男子收起金針,緩緩向著元軻走來,口中喃喃道:“元軻,男,鑄神島生人,年方十八,無父無母,與一中年人相依為命,稱其老爹,修為引氣期圓滿。性格堅韌,善水。我說的對么?螻蟻!”

    爬蟲就是爬蟲,怪只怪你命不好,記住,下輩子投個好胎!

    說完走到元軻身邊,俯下身來,探了一下氣息?!斑祝€沒死透嗎?命還挺大,那我再送你一程。讓你死得其所?!闭f罷右手握著本屬于元軻的水手刀,向他心口猛插下去。

    小刀鋒利無比,噗地一聲,便刺破元軻胸口,插入心臟。

    藍(lán)衫男子見他一動不動,氣息已然全無,料想元軻已死。本欲抽身而去,又見元軻這兩把小刀用材極品,鑄藝精良,便想收為己用。

    他右手拿住刀柄,欲將小刀從元軻胸口抽出。手上用力,那小刀卻紋絲未動,心下一緊,暗道不好。

    此時異變突起,已經(jīng)死透的元軻突然睜開雙眼,瞪得老大,左手將藍(lán)衫男子右手死死按住,與此同時,右手握住另一把小刀,強忍中毒巨痛,伴著靈光往男子右手一切,便將這一條右臂大半切了下來,鮮血噴射而出,將元軻濺的滿臉腥紅。

    “爬蟲又如何?殺你卻如屠狗!”

    啊,藍(lán)衫男子痛的怪叫一聲,眥咧著嘴,蹭蹭往后跳出兩丈遠(yuǎn),右手一動,那金針便重新浮現(xiàn),向著元軻暴射而來。

    “不可能,你心跳全無,怎么還不死?!?男子咆哮著,幾近癲狂,“臭蟲,你死定了,我要將你挫骨揚灰?!彼е例X,右手捂住斷臂,神情猙獰得恐怖。

    元軻一擊得手,瞬間甩掉胸前那男子的斷臂,左手將插在胸口的水手刀拔了出來,血液飛濺,疼的元軻咧嘴大叫。

    與此同時,拼了命調(diào)起全身所剩無幾的元氣,以坐地的姿勢,向后掠去。

    此時金針已射到眼前,卻撲了個空。只聽噗通一聲,元軻便落入海里,激起大片浪花。

    “混蛋,休想逃出我的掌心?!蹦凶游嬷鴶啾?,來到海邊,望著還未消散的旋渦,狠狠道。

    說完一揮左手,凌空一掌,打在海面,大片浪花飛起,沒有任何蹤影,轉(zhuǎn)眼浪花灑下,卻將自己渾身淋了個透。

    藍(lán)衫男子眉頭蹙成一團,心頭郁結(jié)之氣難平,啊地大吼一聲,“出來?!?br/>
    “滾出來!”男子大聲咆哮,氣憤至極。

    ……

    “你――是――在――找――我――嗎?”一道陰冷詭異的聲音在男子身后響起。

    瞬息之間,男子面容僵硬,表情怪異,他微微低頭,便看到胸口沒出兩截刀尖。

    爬蟲?

    皓月?

    算無遺漏?

    元軻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身后,雙眼血紅,像是換了一個人。

    元軻在他出神之際,拼盡全力使出空明刀一式,插進(jìn)男子胸口,空明刀暗含殺戮毀滅之意,瞬間將男子心臟絞得粉碎。

    幾息過后,元軻將雙刀猛然拔出,雙腳一軟,坐在地上。

    “你……”噗嗤,男子口中鮮血噴出,來不及轉(zhuǎn)身回頭,便直挺挺倒向大海,噗通一聲隨著水花濺落,男子身體里瞬間迸發(fā)出詭異的金光,迅速燃燒起來,瞬間便灰飛煙滅,化為塵土,灑在大海。

    元軻看到此景,也覺駭然。昏迷之際,口中微微道:“你算無遺漏,卻算不到我,有兩…顆…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