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想法,折下一個比較低處的柳枝,將上面的柳條都摘掉,沒一會的時間,柳條消失在了樹枝上,由粗到細,將細的那一頭高上樹,一點點的讓那落下的長絲線纏繞在自己的樹枝上,偏偏那上頭的柳條特別多,冰香不能踮起腳,只能努力的靠近,一個拉扯,倒是真的讓那風箏掉了下來。
將絲線弄出來,丟了樹枝,帶著那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幼稚的風箏,去了涼亭。
要這風箏在冰香認為是女兒家的玩意,偏偏讓個大男人玩上了,不是一般的叫人稀奇,若是皇子倒還得過去,偏偏還是兩個歲數(shù)不的人。
“參見兩位王爺,這是公公命奴婢撿來的風箏?!币琅f還蹲著的身體,手上的風箏已經(jīng)遞了出去,能再后宮里面行走的,也就是王爺了,新帝剛剛登基沒有多久,之前沒有得位,與皇上沒有犯沖的皇子也都成了王爺,這個稱呼,即使不知道兩人是幾王爺也是沒有錯的。
“六哥看來我真的輸了,沒想到你看人還真準啊,這樣都能撿到風箏啊?!笨梢月牫鼍嘈哪菐е咝哪?,就是輸了也沒有生氣。
聽到竟然是六王爺,冰香倒是嚇了一跳,要知道六王爺在先帝還在的時候可是很得先帝寵愛的,就是先帝爺走了,還不放心的,給了他一塊免死金牌,一只據(jù)能媲美十萬人軍隊的禁衛(wèi)軍,只是這禁衛(wèi)軍至今沒人知道,權利就是皇上也忌憚三分,那些終于先皇的老臣,現(xiàn)在可都終于這位王爺了,要是當今皇上不識趣的要動六王爺,那他就等著皇位不保吧!
一時間冰香還真想看看這樣的人物是個什么模樣,可她不敢,直視王爺要是追究起來那也是一個麻煩,眼睛只好看著地上,身體前所未有的長時間保持在行禮的狀態(tài),讓她都覺得腿酸了。
君琪看了君青心一眼,依舊喝茶不理他,剛才的賭局,他也就只是想讓這個玩心很盛的十五弟贏一場,沒想到,倒是他自己贏了,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心中有些好奇這宮女倒是機靈的很,這樣的辦法都能想出來,是個聰明的,有些好奇是什么模樣能配得上這樣巧的心思。
“你抬起頭來,讓我看看,是個什么模樣讓我又一次輸給了大哥。”
君青心的心思倒是先君琪一步。
“奴婢俗顏,還是不要污了兩位王爺?shù)难劬楹?,這風箏奴婢已經(jīng)找回來了?!北愕囊馑际窍胫?,可不可以讓我走了,她已經(jīng)在這里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王爺叫你抬起頭來,你就抬起來,那么多廢話干什么?!蹦恿ⅠR不客氣的道,眼睛狠狠的剜了眼冰香這個不識趣的。
“無妨,抬起頭來?!本鲹]揮手,讓墨子住口。
抵不過兩個饒身份,冰香這才抬起頭,入眼的是六王爺君琪溫文儒雅的模樣,一身金絲制成的衣衫,帶著皇家獨有的貴氣,腰間陪著白玉墜一如他給饒感覺一樣,第一眼看上去,就讓人想親近。
一旁的十五王爺君青心相比君琪,儒雅不在,多了活潑好動,那臉上稚氣未脫一看就還是孩子心性,那風箏應該也是他的。
皇家煉丹師 ww.51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