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更加疑惑了,面前的郝仁還是剛才那猥瑣無恥的郝仁嗎?
怎么有一種不真實感?
“退吧,退吧!”郝仁道。
白衣游到一邊,學著郝仁的樣子,盤腿而坐,他倒要看看后者有什么輸出能力。
見狀,郝仁嘴角微揚,對黑衣勾了勾手指“小樣兒,你想當神是吧,今天我圓了你的夢,把你揍成哭神?!?br/>
其實,他這么大膽,敢一個人和黑衣對打,無非是看在對方快被寶物反噬了,自己好趁機裝一次逼。
受到郝仁的挑釁,黑衣大怒“找死!”
話音剛落,他沖了過來。
“一,二,三!”
郝仁心里默念著數(shù)字,就在他念完三的瞬間,黑衣的動作一滯,面容忽然扭曲了起來,嘴中并有細小的悶哼聲發(fā)出。
“就是現(xiàn)在!”
郝仁一喜,向前游出數(shù)米,靠近黑衣的時候,握拳抬手。
“看我的一拳超人!”
他的拳落下,力度不是很大,從遠處看輕飄飄的。
“靠,郝仁,這就是你的輸出,你行不行?。 卑滓氯滩蛔“l(fā)聲。
話剛說完,他就驚愕了。
只見遠處,黑衣身上的金屬物質快速消退,他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并時不時的發(fā)出驚天慘叫,仿佛遭受了什么無法承受的重創(chuàng)似的。
“尼瑪,還真行?”
白衣嚇了一跳,那金屬物質的硬度,他深有體會,絕不是一般的東西能夠擊破的,郝仁的一拳竟將其轟散,有沒有這么猛啊
“白衣,學到沒,這才叫輸出一拳超人,一拳就讓他變成要超度的人。”
郝仁對著自己的拳頭輕輕吹了一下,無恥的將寶物反噬的功勞,納入到自己的拳頭上。
白衣無語了,一拳超人也有這么解釋的?
“你你無”黑衣聽見,想要辯解,拆破這廝的謊言。
“我我我我什么!一拳不夠?還想要兩拳,好吧,我滿足你的要求?!?br/>
郝仁吹眉瞪眼,在黑衣說出真相前,又是一拳轟下。
“兩拳超人!”
這拳還是很輕,可再輕的拳也有力道,轟黑衣的身上,猶如平靜的水潭上那振翅的蜻蜓,點在了水面上,泛起一絲波瀾。
而正是這波瀾打破了黑衣身上的平衡,使得寶物的反噬之力能夠突破黑衣的壓制,頃刻間蔓延到他的每一個細胞,破壞他的身體,
嘭嘭嘭!
黑衣的細胞不斷在崩裂,裂成一個個小洞,鮮血從中流出,很快便血肉模糊了。
“看看,我這才叫輸出??次业谌??!焙氯拭奸_眼笑,繼續(xù)轟殺。
黑衣不斷壓制寶物的反噬,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不斷的后退,不斷流血。
望著這一幕,白衣喉嚨里咕嚕咕嚕叫,就算他再怎么不相信,在此刻,也不得不不信,面前這無恥的男人,似乎真的很有輸出!
郝仁得意了,對著黑衣說道“可憐的神啊,我早就說過,不交出寶物,你會有得受,現(xiàn)在該信了吧!”
說著,他抬起拳,準備給對方最后的一擊。
“白衣,這東西送給你了?!?br/>
黑衣汗水直冒,緊咬牙唇,眼中忽然閃過果斷的情緒,竟然自己得不到寶物的承認,那么其余人也別想得到,于是吐出寶物,將其拋向郝仁身后,緊接著他向著上方游去。
郝仁聞言,臉色大變,如果寶物落到白衣手中,他相信此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將其摧毀。
白衣一愣,旋即露出微笑,身形閃動。
同時,郝仁放下追擊黑衣的念頭,轉身向著寶物游去。
“白衣,滾開!”
“你不能得到它!”
“寶物有緣人得之,我一看就覺得它和我有緣!”
“它不是寶物,是不祥之物!它會害了你?!?br/>
“放你娘的屁!”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到達,伸出手。
啪啪!
忽然,水中傳出兩道聲響,白衣和郝仁吃痛,同時收回手。
“寶物當然是我的啰?!?br/>
一道聲音從上方傳來。
隨后,一位頭長犄角,戴著珍珠發(fā)飾,身穿龍袍的少女輕輕降下,將寶物握在手中,把玩著。
看到此女,郝仁眨巴著眼睛,不確定道“丫頭?”
“嘻嘻,我現(xiàn)在是龍女哦,哥好看嗎?”沈小雪原地轉了個圈,她身上的袍子隨之飛舞,婀娜多姿,并有夜光點綴,好看極了。
“好看是好看,不過你去哪了,怎么這會兒才來!剛才你哥差點掛掉?!焙氯什粷M道。
“當然是逛龍宮啊,難得來一次嘛?!鄙蛐⊙┪Φ馈澳悴恢例垖m可好玩了,不僅有海底泉眼,還有孫悟空的金箍棒哩!我還拔出來玩了幾下?!?br/>
郝仁揉了揉太陽穴,自己和猴子八輩子犯沖吧,怎么到哪都能聽到他的名號。
郝仁搖了搖頭又問道“對了,你怎么這副模樣?”
沈小雪笑道“不知道啊,一進入氣團中,我就出現(xiàn)在金箍棒旁,然后就成這樣子了。我還以為在做夢呢。”
“這是幻境?!?br/>
郝仁雙眼瞇了起來,看情況,這丫頭一直都被寶物給偽裝著,潛伏在四周,不讓任何人找到她。
也就是說,寶物似乎一開始就認定了丫頭。
“難道她就是有緣人?”郝仁驚愕,心中那個羨慕啊。
沈小雪打量著白衣,奇怪道“喂,我們是不是哪里見過?”
白衣一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沒見過,絕對沒見過。你一定記錯了。”
語畢,他仿佛是遇到什么洪水猛獸一般,竟向著遠處游去,逃離這里。
沈小雪奇怪問道“他是誰???”
郝仁也摸了摸頭,想不明白,說道“第一次見面,好像叫白衣,一個挺可愛的腦殘患者,至于具體來歷,我就不清楚?!?br/>
“腦殘?”
“是啊!”
郝仁將自己的經歷和白衣的一些舉動給沈小雪講了一遍。
沈小雪聞言,笑得前俯后仰,說道“你逃了,他還傻乎乎站著?你讓他當,他就真去當?這么聽話?哈哈好像的確很腦殘的,不過也挺得可愛啊。我都忍不住要去逗逗他了?!?br/>
順著水管上爬的的白衣,聽到兩人的談話,差一點摔了下來。
郝仁樂呵笑著,將身體靠近沈小雪,獻媚道“丫頭,哥平時對你怎么樣?”
沈小雪一愣,瞇起眼睛,笑道“還行吧?!?br/>
郝仁道“那將寶物給哥看一看行不?”
沈小雪道“想看?”
她攤開手掌。
“恩!”
郝仁一喜,快速伸出爪子,準備只要拿到寶物,他吞下。
“做夢!”
就在他將要抓住寶物的時候,沈小雪一巴掌拍掉他的手。
同一時間,寶物驀然閃爍著精光,四周的幻境消散。
這是要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