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相思不知道蓋個房子,已經(jīng)給自個招惹來不少麻煩,此時租了輛牛車,準備送香泥去鎮(zhèn)上。
才裝好車,兩個小小的身影走了過來,攔在譚相思面前。
譚相思不解,“們這是?”
小天一臉的無所謂,小喜卻是有些激昂,“小姐,能不能帶我們一起去鎮(zhèn)上?”
譚相思訝異,“們想去鎮(zhèn)上做什么?”
小喜笑得見牙不見眼,“小姐,我們每天待在家里,特別的無聊,所以想要出去走走!是吧小天?”說著看向了小天。
小天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給面子的恩了一聲,小喜磨了他一天,如果他不答應,估計她還能繼續(xù)磨下去。
譚相思略猶豫。
小喜牽住譚相思,撒嬌道:“小姐,別家丫鬟都是跟在自家小姐身邊伺候的,我這個做丫鬟的哪能什么也不做,就待在家里吃喝睡?”就算跟著她出去,那也幫不到她什么忙啊!她還要抽空照顧兩人,可看著小喜可憐兮兮的表情,再看看小天那緊繃的小臉蛋,譚相思妥協(xié)了,“成!們想跟著就跟著吧。
”
小喜高興的跳了起來,“我就知道,小姐最好了?!?br/>
譚相思:“行了行了,廢話別多說,上車吧?!?br/>
小喜哎了聲,跟小天兩人坐了上去。
牛車上堆放許多貨物,本就顯得狹窄,因著多出來的兩人,就越發(fā)擁擠了。
不過這便不能消減小喜的熱情。
小天卻是異常淡定,從上了牛車,他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看著倒有幾分小大人的模樣。
牛車速度不快,慢慢的往前走。
若沒有坐過馬車也就罷了,偏偏有了對比,她還真覺得時間難熬。
看來買馬車的日子該提上日程,到時候再去雇傭個車夫,她每天可以節(jié)省不少時間呢。
心里想著,人昏昏欲睡的靠在一邊。
等牛車到鎮(zhèn)上才醒來,從牛車上一躍而下,進明珠園招呼小廝出來搬東西。
東西卸下,又去登記了數(shù)量,譚相思便想要離開了。
她負責做香泥,林姐負責賣出去,因此她不需要在店里盯著。
如今時辰還早,索性帶著兩孩子四處逛逛?
說來,小喜他們跟著她也有大半個月了吧?這一天天困在家里,他們會無聊也是正常,“走吧,我?guī)內R會,今日那邊可熱鬧了?!?br/>
小喜笑得合不攏嘴,“廟會上是不是有很多人賣東西啊?”
譚相思:“想買吃的就直說?!?br/>
小喜吐了吐舌頭,“哪里是我,是小天想吃甜食?!?br/>
小天面色一尬,別扭著臉,大聲道:“我沒有!”
這模樣可不像沒有,譚相思暗覺好笑,帶著他們出了明珠園。
剛想去租輛馬車,便見前方吵吵嚷嚷,不多時,兩個人來到了明珠園門口。
剛站定,那兩人中的婦人張嘴開始哭嚎。婦人李氏:“喪盡天良?。∶髦閳@為了賺銀子,是啥事都能干的出來!把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賣給我們,讓我們往臉上抹!我昨夜便拿著抹了臉,今天起來就成了這副鬼樣
子?!闭f完指著自個臉上腐爛的地方。
圍觀的人見罷頓時嘩然。
李氏的丈夫李大柱忙道:“今日明珠園不給我們個公道,我們就把這明珠園給拆了!”李氏聽完嗷嗷的哭著,“就算拆了又如何?我的臉還能恢復嗎?如果再腐爛下去可怎么辦啊,大家伙可千萬不要在用明珠園的香脂,用了后若和我一般,那這輩子可就毀了
?!?br/>
圍觀的人連連點頭。
沒買到的人暗暗慶幸,還好這兩日香泥太少,她們都沒有買到,否則這張臉可就毀了。
而買到的人心里擔憂了起來,她們可是用了兩日啊,不會用著用著,也和這婦人一般?
一時間,門口的討伐聲越來越大。
小喜聽的火大,“胡說八道,那香泥好著呢,我們家小姐自個都有在用,怎么就沒事?”
李氏瞪著眼,“們賣東西的,就算有事肯定也不說!如今我的臉因為們的東西毀了,還不讓我說了?”
李大柱:“讓們明珠園的掌柜出來,今日不給個交代,這事沒完。”
小喜還想反駁,譚相思伸手拉住了她,對著她搖了搖頭,小喜狠狠的瞪了李氏他們一眼,一揮袖子站在譚相思身后。
譚相思安撫住小喜,面上掛起溫和的笑,有禮的對李氏道:“不知這位大姐怎么稱呼?”
李氏不耐:“管我怎么稱呼!難不成是明珠園的掌柜?”
“我雖然不是明珠園的掌柜,但卻能做的了這個主,有什么事和我說便成?!毕隳喑鲎运?,這事理應她解決。
李氏上上下下打量譚相思,“?”
譚相思微笑,“不知大姐什么時候在明珠園買的香泥?買的又是哪款?”
李氏想了想道:“我昨日在明珠園買的‘千嬌泥’,昨晚用了一次,今日起來就成這副模樣了。”
“哦?”譚相思說著走到李氏的面前,緊盯著李氏腐爛的地方。
李氏眼神躲閃,手捂住傷口,怒道:“看什么看?這都是們明珠園害的!不是說能管事嗎?倒是說說,這事準備怎么管?”
譚相思沒有回答李氏的話,唇瓣微翹,反問道:“大姐確定是昨夜才開始腐爛的?”
李氏梗著脖子,“就是昨夜!”
譚相思的心總算放下。
事實上,有的人對香脂香泥之類的會過敏,多數(shù)是出現(xiàn)紅點點等等,但如這位大姐般大片腐爛的,基本沒有,更別提這才過了一個晚上。
因此譚相思可以肯定,這不是她的問題!
如此一來,她的態(tài)度便強硬了起來:“既然大姐這么說,不如我們請個大夫過來,讓大夫給看看怎么樣?”
李氏忙道:“我們已經(jīng)找過大夫了。”說完在人群里看了看,最后鎖定在一個瘦小的身影上,“就是他?!?br/>
瘦小的男人聽罷走了出來。男人和譚相思差不多高,瘦得和紙片人一般,這會他略顯猥瑣的舔了舔唇,上上下下打量譚相思,仿佛能透過衣裳,看到里面的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