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給鄭晉去了個電話,半小時后他就拿著筆記本出現(xiàn)在南郊別墅。
“這就是在現(xiàn)場找到的那個筆記本?!编崟x將本子遞到顧承澤手里。
顧承澤**著上身,肩膀處纏著厚厚的紗布,動作也笨拙了些。
“三少,要不等您恢復(fù)兩天再處理這件事吧?!编崟x勸道。
可是顧承澤已經(jīng)一門心思扎進去了,根本沒聽鄭晉說話。
翻開筆記本,里面對如何構(gòu)陷連心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設(shè)計得非常到位,如果不是親身參與過,不會有人把那些細節(jié)都描述得這么清楚。
“筆跡鑒定?!鳖櫝袧裳院喴赓W。
“報告已經(jīng)出過了,是霍語晴小姐本人?!?br/>
“尸檢結(jié)果?!?br/>
“認定為自殺,胃部解剖沒有任何藥物殘留?!?br/>
“兇器?!?br/>
“房間梳妝臺上的修眉刀?!?br/>
顧承澤微鎖眉頭。
“三少,有什么不對嗎?”
顧承澤搖頭,隨后將本子交給鄭晉,“我出去一趟,等玉連心醒了把這個給她看?!?br/>
“三少,您現(xiàn)在是病人,能不能遵從醫(yī)囑,好好在這兒待著?”還沒等鄭晉說話,蕭錦寒先不滿地叫囂起來。
“我如果是個聽話的病人,你已經(jīng)失業(yè)了?!?br/>
蕭錦寒頓時語塞。
他不得不承認,要不是三少討厭在醫(yī)院做個配合治療的好患者,也沒他這個私人醫(yī)生什么事了。
顧承澤披上風衣外套,隨手抓了個墨鏡開著車無比瀟灑地駛離了南郊別墅。
望著顧三少絕塵而去的背影,蕭錦寒和鄭晉面面相覷。
“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三少這次會把天捅個窟窿?!笔掑\寒一邊說一邊擺頭。
“捅個窟窿他也有本事堵上,管好你自己就行了?!?br/>
顧承澤離開之后沒多久連心便醒了。
萬葉天經(jīng)過一輪輸血之后氣色也好了不少,能夠掛著吊瓶自由行動了。
當萬葉天拖著輸液架來找蕭錦寒的時候,后者竟然莫名有點慌張。
“連心醒了?!比f葉天道。
“嗯,我知道了,你身體恢復(fù)得怎么樣?”蕭錦寒隨口問。
“只是輸了點血而已,不是什么大問題?!?br/>
蕭錦寒白他一眼,真想告訴萬葉天,他是自己從業(yè)這么多年以來,第一個被抽血抽到暈倒的男人。
萬葉天一路跟在蕭錦寒身后,像只聽話的貓咪一樣,安靜輕巧地往連心的房間走。
剛到門口,蕭錦寒準備推房門,卻被萬葉天按住手腕,“等一下?!?br/>
蕭錦寒忽然感覺被他觸碰到的像是穿過了一長串電流,酥酥麻麻的直接往心尖上鉆,“怎么?”
他努力調(diào)整好心虛,讓自己的呼吸恢復(fù)平穩(wěn)。
萬葉天抿了抿唇,這動作他做起來竟比傾國傾城的美人還要好看幾分,“蕭醫(yī)生,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他的眼神不敢跟蕭錦寒直接正面接觸,此刻蕭錦寒正雙手環(huán)胸,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說實話,蕭錦寒見過的病人不是邋遢就是病懨懨,像萬葉天這樣的,蒼白著臉推著輸液架滿地跑,雖然同樣精神不濟,但是竟然讓人有幾分想要保護的**。
“說?!笔掑\寒的語氣聽起來如同一只布偶貓般慵懶。
“等一會兒進去之后,不要告訴玉連心是我輸血給她的。”
蕭錦寒蹙眉,“學雷鋒?”
萬葉天搖搖頭,“要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弄到這種地步,我不想到頭來還讓她覺得是她欠了我?!?br/>
蕭錦寒若有所思。
“蕭醫(yī)生,可以答應(yīng)我嗎?”萬葉天的眼睛真的很耐看,雙瞳剪水,眼底似有漣漪,讓人不忍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蕭錦寒心頭一軟,“我答應(yīng)你。”
推門進去之后,蕭錦寒進行例行檢查。
“生命體征正在逐漸恢復(fù),最近記得不要劇烈運動,尤其是晚上,少夫人要多攔著點三少?!?br/>
連心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有你陪伴的夏天》 什么都不要告訴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有你陪伴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