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來了,怎么可能輕易就走呢?今天晚上要是找不到林錚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離開這里的。
我沖著喬家的別墅大聲喊道:“喬安政,你給我出來――你把林錚弄到哪里去了――喬安政――有本事你給我出來啊――”
那個婦人見我這樣大聲嚷嚷,更加來了火氣,對我說:“你別在這里瞎嚷嚷了,這地方不是你想來就能來的,你要是再不走的話,一會兒我就放狗咬你了!”
我才不怕呢。
為了林錚,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喬安政,你給我出來――喬安政――喬安政――”我根本就沒有顧及那個婦人對我的威脅,繼續(xù)叫喊著喬安政的名字。
我知道他一定就在前面的那棟別墅里,就在那裝飾得十分精致華美的房間里,說不定正躲在暗處幽幽的看著我。
“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真的叫人了!”
我剛才的喊話徹底激怒了那個婦人,我知道,我要是再不走的話,他一定不會對我客氣的,可是如果我今天見不到林錚的話,我也一定不會離開這里的。
“喬安政――有本事你給我出來啊――你這個縮頭烏龜――喬安政――”我不理她,繼續(xù)大喊著。
“哼!不識好歹的東西!”婦人暗自咒罵了一句,然后很快就從里面叫出了幾個高大的男人過來,指著我說:“把她給我扔出去,不許他再靠近喬公館!”
那幾個大男人也不說話,非常的聽從婦人的使喚,婦人這么說了,幾個大男人打開了大鐵門,上來就要把我扭出去。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見喬安政,讓喬安政出來見我――”我糾纏著,也掙扎著,我不想離開這里,至少在我見到喬安政之前,至少要讓我確保林錚的安危。
可是那幾個男人根本就不聽我的話,他們就好像是上了發(fā)條的機械木偶一樣,用很大的力氣把我的胳膊都給擰了起來,對于他們來說,我實在是太弱了。
我就要被兩個男人給架走了,我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已經(jīng)懸空,任由我怎么掙扎,也都無能為力。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走――我要見喬安政――”我還在拼命的掙扎。
我被兩個大男人提在手上,就像是扔垃圾一樣的扔出去,看上去狼狽極了。
“等等?!币粋€女聲響起。
兩個大男人立馬就停止了動作,然后把我給放在了地上,我腿一軟,直接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摔得生疼。
這時候從大鐵門里走出來的女人是喬安娜,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公主裙,臉上還畫著精致的妝容,她永遠都那么高貴美麗。
“喲,這不是何薔薇嗎?你跑到這里來做什么?找我哥嗎?很抱歉,他今天晚上真的不在家!”喬安娜搖著頭跟我說。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相信她說的話,我跟這個人向來不對付,上次在商場里的時候,我還給了她一巴掌呢,當時可痛快著呢,不過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看來,上次在商場里的那種不怕死的膽量已經(jīng)沒了。
“我不信,喬安娜,讓你哥出來見我!我知道他一定在,你讓他出來見我!”為了林錚我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就算眼前是我的仇人,我也一定要見到林錚不可。
我沖上前去,一把就拉住了喬安娜的手臂,喬安娜非常嫌棄的把我甩開,然后一臉不屑地說:“我剛才不是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嗎,我哥不在家!”她故意咬重了后面幾個,強調(diào)的說道。
“我不信,他不在家,會在哪里?”我又問了喬安娜一句。
“我哥去哪還需要向你匯報嗎?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想要攀龍附風也麻煩你擦亮眼睛好不好,這里是喬家,不是你高攀得起的!”喬安娜一臉的不耐煩。
“我不是來找喬安政的,我是想知道,他到底把林錚弄到哪里去了!”我對喬安娜說出了實情,很顯然,她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肯定也不知道林錚今天下午來找了喬安政這件事!
我一提到林錚,喬安娜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什么?你說什么?我哥把林錚帶走了?怎么可能呢!”
“我騙你做什么,喬安娜,要不是因為你哥帶走了林錚,你以為我會跑到你這里來嗎?我告訴你,要是你哥對林錚做了什么,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他的!不會放過你們喬家的每一個人?!蔽抑牢业耐{對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而且簡直可笑。
我不放過喬安政又能怎么樣,難道以我的力量可以把整個喬家怎么樣嗎?那無疑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喬安娜并沒有糾結(jié)這個問題,同樣的,他也非常擔心林錚,以前我們幾個人之間的恩怨他也不是不知道,聽到我這樣一說,她也跟著一塊兒著急起來。
“何薔薇,到底怎么回事?我哥怎么會帶走林錚呢?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她幾乎是揪著我的衣領(lǐng)說的。
“昨天晚上……”
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喬安娜,喬安娜聽到我說完了之后也松開了我,眼珠子不斷的轉(zhuǎn)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著我就聽她說道:“我哥下午就出去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
“什么?怎么會這樣……”從喬安娜剛才的話語當中,可以判斷出她說的并不是假話,因為她也不會拿林錚來開玩笑。
“那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嗎!”我又緊跟著問了一句。
喬安娜搖了搖頭:“不知道?!?br/>
完了,這下我們誰都不知道喬安政和林錚兩個人的下落了,我的臉色也是一白,那種束手無策的感覺簡直要把我逼瘋了,心里百般后悔,那天晚上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讓林錚單獨去找喬安政。
這下我們誰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下落,也不知道喬安政到底對林錚做了些什么!萬一他要是做出什么對林錚不利的事情,那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