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而且還很簡單!”徐強點點頭說。
身為強者,多數(shù)都能掌握一種抗毒的方式,就是用真氣或真元驅(qū)毒,把毒排出到體外。
只不過對絕大多數(shù)強者來說,在不擅長醫(yī)理的情況下,只能簡單自我驅(qū)毒,而不能幫助其他人。
徐強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個高明的醫(yī)生,所以他能給其他人逼毒,尤其是踏入超凡之后,驅(qū)毒的效果更是顯著。
“幫我!”
“沒問題!”左小晴中的毒,只是一種很普通的毒,對徐強來說,驅(qū)毒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一根銀針插下,真元涌入。
沒到五分鐘的時間,左小晴就出一身熱汗,她中的毒,伴隨著出汗都排出體外,毒解了。
處理好左小晴的事,徐強和韓雪菲才離開。
第二天上午,馮正言來找徐強了。
“現(xiàn)在說話方便嗎?”馮正言看著徐強。
“什么事?”
“是關(guān)于向陽建工的,原本向陽建工的老板張紹巖,是張家的人!”
“我知道!”
“有你不知道的,因為黃安順的事,我派人去調(diào)查張紹巖,結(jié)果有一些新的發(fā)現(xiàn),你不想知道嗎?”
“什么發(fā)現(xiàn)?”
“我發(fā)現(xiàn)他犯忌諱了,表面上,他是在魔都做生意,可是實際上,他卻在魔都發(fā)展張家的勢力,這是魔都本土勢力不允許的!”馮正言說。
張紹巖在作死嗎?
徐強在心里嘀咕,任何一個地方都會有本土勢力,都會本能的排外,不許外來勢力發(fā)展。
不論魔都還是冰城,情況都是一樣的。
張紹巖在魔都做生意,可以。
但是在魔都發(fā)展張家的勢力,就是在挑釁魔都的本體勢力,一旦被發(fā)現(xiàn),輕則損兵折將,重了,可能就一個也走不了了。
所以徐強說張紹巖在作死,在魔都作死。
“你想怎么做?”徐強問馮正言。
他相信馮正言找他,絕不是簡單的通風報信。
“我想找你合作,我們一起吞掉它!”
“收獲怎么分配?”
“你我對半分!”
“好!”徐強答應(yīng)了。
收拾張紹巖,又能有所收獲,徐強當然愿意了。
再加上馮正言這個一頭蛇,張紹巖跑不了了。
談妥了,馮正言興致沖沖的走了。
下午,有一個神色憔悴的人來到徐強辦公室。
是韓沖鋒!
“你怎么不在醫(yī)院里待著?”徐強笑瞇瞇的問。
韓沖鋒被氣得倒地的時候,曾經(jīng)說張紹巖害慘他了,徐強已經(jīng)有九分把握,韓沖鋒被張紹巖收買了,要暗害他。
只是兩次算計徐強,卻變成兩次送財給徐強。
“讓你看笑話了,當時只是太心疼了,一時情緒波動劇烈而已,我本身并沒有什么問題!”韓沖鋒勉強的笑笑。
一看到徐強,他就想到四塊帝王綠級的翡翠。
“今天還要繼續(xù)嗎?”
“不,以后都不賭石了!”韓沖鋒腦袋搖得和波浪鼓一樣,現(xiàn)在一提到賭石,他的心里就發(fā)慌、發(fā)抖。
他對賭石已有心理陰影了,被子都不想再碰了。
“那你今天想干什么?”
“我是來感謝你這兩天的幫忙,另外我得到一個消息,今天有人出售一個元青花龍形大罐,你有沒有興趣?”韓沖鋒問許強。
元青花嗎?
元青花的數(shù)量太稀少了,市面上出現(xiàn)的元青花,不敢保證每一個都是假的,可絕大部分都是假的,極少有正品。
現(xiàn)在韓沖鋒卻說有元青花的消息,實在太意外了,讓徐強心里一動,難道又是一個陰謀陷阱嗎?
“我當然有興趣,咱們現(xiàn)在出發(fā)!”徐強在心里犯嘀咕,懷疑,臉上卻露出興奮的神色。
他已經(jīng)猜到陰謀了,決定來一個將計就計。
看到徐強有興趣,韓沖鋒也很高興。
他帶著徐強,到一個接近郊區(qū)的酒店。
交易的地點在酒店的會議室,他們來到會議室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來晚了,已經(jīng)有十多個人了。
“想要元青花的人很多,不止我一個人得到消息!”韓沖鋒向徐江解釋,帶著他走進會議室。
“各位,安靜一下,聽我說,我想在座可能有些人認識我,我姓朱,你們叫我老朱就可以了,我今天要出售我收藏的元青花,沒別的原因,我公司的現(xiàn)金流緊張,急需要大量資金周轉(zhuǎn),元青花市價一個億以上,我現(xiàn)在只賣八千萬!”有一個人在前方的臺上拍拍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肥胖男子。
“八千萬,我要了!”馬上就有人接茬了。
“各位,聽我說完,我是有條件的,條件就必須是現(xiàn)金結(jié)賬,而且是立刻結(jié)賬,因為我急需要現(xiàn)金,不接受任何延期、分期方式付款!”老朱繼續(xù)說。
臺下的十多個人,立刻就有不少人啞火了。
一次性拿出八千萬,能辦到的人并不多。
“各位,現(xiàn)在請大家上眼!”老朱說著讓人抬上一個箱子,放在前方的桌子上打開,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半米多高的大瓷瓶。
放在桌上的瓷瓶,就是他要賣的元青花。
專門定制的箱子,可以保證就算有一定程度的碰撞,也不會損傷內(nèi)部裝載的元青花大罐。
“走,我們上去看看!”韓沖鋒催促徐強。
其實根本不用他催促,徐強也想近距離看看。
來到近前,不愧是元青花,工藝精湛十分漂亮。
“好宏大的氣場,果然是寶貝!”徐強打開鬼眼看氣場。
一看氣場徐強就知道,絕對是大寶貝。
他已經(jīng)決定了,拿下!
“徐強,真的是假的,怎么樣?”韓沖鋒小聲問許強。
“是寶貝!”徐強露出癡迷的神色說。
“是寶貝就好!”看徐強癡迷的神色,韓沖鋒很滿意,只要徐強喜歡眼前的元青花就好辦了。
一刻鐘后,老朱一揮手,他帶來的保鏢立刻把元錢花拿起來,重新鎖進箱子里,就擺在桌子上。
老朱說了,誰買下來可以直接帶走。
“各位也都看過了,是什么情況大家也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了,現(xiàn)在開始競拍,誰要?”老朱看著在場的眾人。
“老朱,八千萬我再給你加一千萬,但我一次拿不出來,我先給你三千萬應(yīng)急,剩下的半年內(nèi)付清怎么樣?”老朱話音剛落,就有人接茬了。
“各位,我剛才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不接受任何分期和延期,必須現(xiàn)場結(jié)清,我不圖高價,只要現(xiàn)金,各位明白了嗎?”老朱再一次強調(diào)。
徐強點點頭,老朱說的有道理。
如果想賣高價,又能等得起,根本用不著私下拍賣,直接送到大型拍賣行去,保證最后拍賣價過億。
而現(xiàn)在私下拍賣,就是急用錢。
這種情況不常見,卻也不罕見。
“我知道你缺錢,但我拿不出八千萬,要不我先給你六千萬,應(yīng)該足夠你應(yīng)急了,剩下的半年內(nèi)結(jié)清,你看怎么樣?”又有人商量了。
“六千萬根本不夠,八千是最低的!”老朱搖搖頭。
徐強一直看著,并沒有急著出手。
因為他認為這是一個陷阱,是針對他的陷阱。
既然是陷阱,必須踩進去才能奏效。
怎么才能踩進去?
徐強認為只要他買下來,陷阱就會被觸發(fā)。
徐強決定了,出手買下來,觸發(fā)陷阱。
就在他打算出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你接著會議室的門被踹開了。
一隊警察沖進來,瞬間把在場的眾人包圍了。
“都不許動……”警方把所有人都控制起來。
什么情況?
徐強有點懵,難道這就是陷阱嗎?
“警官同志,我們沒做什么違法的事……”有人抗義。
“有人舉報你們在非法買賣文物,買賣贓物……”帶隊的隊長冷哼一聲,把所有人都砍起來了。
買賣贓物?
徐強微微一愣,難道青花瓷是一件贓物?
如果真是贓物,一旦他買下來麻煩就大了。
“贓物,警察同志,可不關(guān)我的事,我們根本不知道是贓物,要是知道是贓物,我們根本就不會來……”抗義的人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立刻向警方辯解,試圖解釋清楚。
“警察同志,也不關(guān)我的事兒……”眾人紛紛辯解。
甚至包括老朱,別說不關(guān)他的事兒。
看到老朱的辯解,徐強差點笑出聲來。
就是他帶來的,怎么不關(guān)他的事兒?
“你們都說不關(guān)你們的事,這元青花是誰的?”帶隊的隊長指著被打開的箱子,指著元青花問。
“是他的,是他讓人通知我們的!”老朱一指徐強。
“對,就是他的,他姓徐,叫徐強,是他讓人通知我們的……”看到老朱指證徐強,其他人也紛紛指證徐強。
是我的?
徐強一愣,隨后明白了,原來這就是陷阱。
給他栽贓!
如果證實是他偷的,他的罪名可就大了。
他看看韓沖鋒,韓沖鋒已經(jīng)躲到人最后面了。
看來是沒臉見他了,所以才會躲著他。
“元青花是你的?”隊長走到徐強面前。
他們只是接到舉報,有人非法買賣贓物元青花,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現(xiàn)在還不清楚。
要把人帶回去調(diào)查,最終才能調(diào)查出結(jié)果。
“我說我是被陷害的,你相信嗎?”徐強笑著問。
元青花?
如果元青花是臟物,那就什么問題都沒有了。
“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的!”隊長的眉頭微微一皺,沒多說什么,現(xiàn)在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卻沒有定罪。
在沒徹底定罪之前,只能用正規(guī)程序調(diào)查。
帶走!
隊長大手一揮,所有人都被帶到警局去了。
“韓沖鋒,你一而再的陷害我,究竟為什么?”徐強和韓沖鋒在同一輛警車上,許強面色陰沉的問。
“我……”韓沖鋒露出愧疚的神色。
“不許串供,有什么話到警局再說!”沒等韓沖鋒回答問題,就被前面的警察阻止了,讓眾人保持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