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沒有見到葉知秋,失望地離開了。小輝和小娜大眼瞪小眼,他們腦海里還回蕩著陳雅的話。
“葉知秋是個捉鬼的道士!”
小輝和小娜沉默了一會兒,小輝終于忍不住了,他向小娜說道:“沒想到小葉竟然是個捉鬼的道士,他隱藏的夠深的啊!”
“道士怎么了?道士更不應(yīng)該去做那樣變態(tài)的事!”小娜不服氣地說道。
小輝知道小娜所說的變態(tài)的事,就是指的在葉知秋的皮箱里,發(fā)現(xiàn)女人衣服的事。小輝低下頭,回憶這幾天與葉知秋的點點滴滴。突然,小輝抬起頭,說道:“小娜,你說咱們兩次去兇地探險,會不會是小葉救了咱們?還有,你說那個黑衣人,會不會就是小葉?”
小娜以前從沒想到過這層,經(jīng)小輝這么一說,小娜也想到了幾個費解的地方。在“怨靈旅館”的時候,葉知秋竟然被鬼嚇昏了。他是個捉鬼的道士,這一點,太不符合實際了。還有,在“怨靈旅館”里證明,小輝的《圣經(jīng)》對鬼魂根本不起作用。這種種疑點聯(lián)系起來,那就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一切,很可能是葉知秋暗中出手幫忙的。
可小娜一想起葉知秋皮箱里女人的衣服,就忍不住怒火中燒。小娜說道:“不管他是不是道士,我以后都不想跟這種變態(tài)的人有什么聯(lián)系了!”
小娜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只剩下小輝對著玻璃門發(fā)呆。
這一天,小輝和小娜過的十分壓抑,他們兩個人多數(shù)時間都在發(fā)呆,一天下來,沒說幾句話。
下班之后,小娜對小輝說,她去一個同學(xué)那里過夜,今晚就不回來了。
小娜的同學(xué)西菜市口那邊租的房子,小娜給同學(xué)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班回家了,就放心地向陶然亭走去了。
小娜走到菜市口的一個小區(qū),輕車熟路地走到一棟樓的二樓一個房門口,輕輕地按響了門鈴。
很快,房門就打開了,露出一張年輕俏麗的臉。
小娜,叫了你幾次,可把你給盼來了!”開門的女孩笑著說道。
“笑笑,我想你了,這不就過來了嘛!”小娜也笑著說道。
笑笑名小叫肖笑,和小娜是同一個市里的,也高中同學(xué)。肖笑高中畢業(yè)之后,就輟學(xué)跟父母來北京。小娜的父母在大紅門經(jīng)銷服裝批發(fā),小娜就在父母店里幫忙。肖笑一家三口在菜市口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肖笑讓小娜搬來和她一起住??尚∧扔X得不方便,就沒來。可是,小娜和肖笑在有時間的時候,經(jīng)常跑到一起玩。
前不久,肖笑的親哥哥結(jié)婚,他們一家三口都回去張羅肖笑哥哥的婚事了。直到前幾天,肖笑的哥哥結(jié)婚之后,肖笑覺得在家沒事干,就一個人先回了北京。
肖笑穿著一件白背心,下面穿著一條綠短裙,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人字拖,往哪兒一站,給人一種充滿青春活力的感覺。
“小娜,快進來聊吧!”
肖笑不由分說,就把小娜拖進了房間里。
客廳不算寬敞,卻是十分的干凈整潔。四周墻壁貼滿了粉色的壁紙,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繅[著一部電視,正在播放著韓國那煽情的偶像劇。
小娜進來之后,就和肖笑坐在沙發(fā)上。細(xì)心的肖笑很快就發(fā)現(xiàn),小娜的情緒今天似乎并不高。于是,肖笑關(guān)心地問道:“小娜,你怎么啦?”
小娜嘆了一口氣,說道:“別提了,我們店里最近來了一個變態(tài)!”
“變態(tài)?”肖笑吃驚地說道:“他沒把你怎么樣吧?”
“啪!”
小娜一巴掌拍在肖笑雪白的大腿上,佯怒道:“死笑笑,你想什么呢!”
小娜頓了一下,說道:“他沒對我怎么樣!這個人平時看來,倒也是個正人君子模樣。要不是我偷偷打開他的皮箱,還不知道他竟是是個偷女人衣服的表態(tài)色狼!”
肖笑皺了一下眉頭,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br/>
“是?。 毙∧冉又f道:“我在他的皮箱里,竟然發(fā)現(xiàn)一件和你穿過的黃色白點一模一樣的內(nèi)衣?!?br/>
“?。 毙ばΥ蟪砸惑@,急忙問道:“他那個皮箱是什么樣的?”
小娜手里拿著肖笑給她的一袋純奶吸允著,她眼角瞥見墻角有個皮箱,手向那兒一指,說道:“和你這個皮箱差不多!”
肖笑聽完之后,臉色十分凝重,她穿上拖鞋走到皮箱前,伸手拉了過來。
小娜看到肖笑將皮箱放在她跟前的茶幾上,不解地問道:“笑笑,你這是要做什么?”
肖笑沒有回答小娜的問話,而是伸手打開了皮箱。
小娜向皮箱內(nèi)望去,只見皮箱里有一些日用品和一些男人的衣物。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一件黑色背上繡著八卦的道袍。
小娜吃了一驚,他向肖笑問道:“笑笑,這是怎么回事?”
肖笑說道:“十多天前,我剛到北京的時候,在菜市口地鐵站和別人拿錯了皮箱,就是這個!”
“?。 毙∧扔行┎话驳卣f道:“你的意思是,你和我那個同事拿錯了皮箱?”
肖笑點了點頭,說道:“很有可能!你說的我那件黃色睡衣,就在我丟失的皮箱里!”
小娜抓著頭發(fā),苦笑道:“不會這么巧吧?那他為什么不尋找他自己的皮箱,是不是他覺得自己皮箱里的東西沒你的值錢,才故意不尋找的!”
“他皮箱里的東西,比我的值錢的多!”肖笑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
肖笑說完,起身去了她的臥室。不一會兒,肖笑就從臥室出來,她手里拿著厚厚一疊錢。肖笑坐到沙發(fā)上之后,將手里的錢放到沙發(fā)上,說道:“他的皮箱里面有這一萬塊錢,我不太相信那些警察,怕他們私藏,就沒有上交!”
小娜看著這些紅艷艷的百元大鈔,覺得格外的刺眼。皮箱里的那件道袍,也讓小娜想起了陳雅說葉知秋是一個捉鬼的道士這句話?,F(xiàn)在,小娜已經(jīng)基本確定,這個皮箱就是肖笑和葉知秋拿錯的。
可是,小娜想不通的事,小葉為什么不給自己解釋呢?
小娜心里萬分難過,她低頭猶豫了一會兒,一咬牙,對肖笑說道:“肖笑,你把這些東西先收好,我回去找另一個同事商量一下!”
小娜說完,懷著復(fù)雜的心情,毅然離開了肖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