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恩薇眉頭一挑,看了眼柯爾東,“也不是,那他來這兒干什么?閑的沒事干了不成?”
“薇薇姐,我才發(fā)現柯爾東說的是對的,你果然對你弟弟的喜好一無所知?!绷阂谎龐埔恍φf道。
柯恩薇不解,看了眼再坐的各位男同志,雙眸以詢問的眼光看著他們幾個,辯機輕咳了一聲,“時間不早了,我得去工作了。”
辯機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萬徹見勢,也跟著站了起來,摸了摸鼻尖,低沉一笑道:“那個我局里也有事兒,美女姐姐你們慢慢聊哈!”
“好嘞,工作加油?。 睅浶』飪嚎烧鏁f話,柯恩薇心中大喜,笑的溫柔,一點兒也不謙遜。
萬徹點點頭,“必須得!”
說完一溜煙兒的竄了出去。
再看看一旁的霂玦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點心,站起身,“今天的系統還沒檢查,我得走了?!?br/>
說完,又拿起桌上的點心,端了杯花茶回了臥室。
客廳一時間就剩下三女兩男,顯然陰盛陽衰!
柯恩薇不解搖搖頭,看向梁一和蘇冉,兩手一攤,“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兒?”
梁一聳聳肩,妖嬈一笑,“我也不知道,突然尿急,我去趟洗手間!”
蘇冉紅眸淡淡瞥了一眼,看來梁一顯然是忘了,煌以廷還在洗手間這一事實?。?br/>
柯恩薇看著蘇冉一臉的柔笑,但眼神中卻透漏出一絲不告訴我,我就用眼神兒殺死你的意思,“小蘇冉,你最漂亮了,能告訴薇薇姐,我弟弟到底喜歡什么型兒的嗎?”
蘇冉紅眸微微晲了一眼歐陽書逸和柯爾東,眼珠子帶著曖昧的意思,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來回轉了幾轉。
柯恩薇這才緩過神兒來,看向柯爾東和歐陽書逸兩個人,她怎么忘了,昨天徐準用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的時候,接的人是柯爾東!
蘇冉特別有眼色的打開手機,點開視頻錄制。
柯恩薇曖昧的小眼神在他倆身上來回轉換著,單刀直入的笑道,“你們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在一起四年了?!笨聽枛|執(zhí)起歐陽書逸的手,淡淡的說道。
柯恩薇淡淡的點頭,對這種事情絲毫沒有一點兒介意的意思,反而是上下打量了他們兩個幾眼,笑容溫柔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們倆....誰上誰下?不對不對,應該是誰攻誰受?”
這一句話問出來,蘇冉驚得差一點兒沒拿住手機,想笑卻又不敢笑,只能一手掐著自己的大腿,硬生生的忍著。
歐陽書逸默,這姐姐問的也太直白了。
柯爾東淡漠的掃了一眼柯恩薇,淡然道:“不關你事!”
“別啊,弟弟,姐姐這是關心你??!”柯恩薇一點也不臉紅的說道。
柯爾東簡直無語,你關心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柯爾東便忍不住回嘴道:“你跟你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誰上誰下?”
結果,柯爾東問完就后悔了。
再看柯恩薇笑的那叫一個吹風得意,臉頰絲毫不紅的說道:“當然是他上我下了,不對,有時候我上多他下!”
“嗯。”柯爾東淡淡的點頭,拉起歐陽書逸就走,歐陽書逸郁悶了,怎么感覺自己跟個小媳婦兒似的?!
“......”蘇冉默,這柯家怎么一家子的奇葩?!
梁一來到洗手間,一時忘了洗手間還有煌以廷的存在,便推開門就進去了,剛推門進去,整個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大,嘴吧也因為沖擊而張著,忘了驚呼聲。
只見煌以廷剛洗完澡,頭發(fā)還半濕著,一滴滴的滑落在鎖骨,然后胸膛,小腹,最后再到那雙修長的大腿,樣子勾人的不行,當然,這都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他現在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面前。
煌以廷見梁一進來,臉上沒有一絲驚訝,也不用東西遮擋自己不著片縷的身體,反而有一種老夫老妻的那種一臉的淡然,用毛巾不緊不慢的擦著頭發(fā),特別自然的走到她身后,將洗手間的門關上,反鎖。
聽到鎖門聲,梁一才回過神兒,眼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看向哪里,只能別過臉看向洗手臺,語氣還帶著些許埋怨,結巴道:“煌....以廷...你...你怎么洗澡...不....不鎖門??!”
“我說了我去洗手間?!被鸵酝⒊谅暤?,深不見底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臉紅的梁一,記憶中她真的很少臉紅,尤其是在自己面前,不過她臉紅的樣子不可愛,但真的很好看。
“那你繼續(xù)用,我先出去!”梁一無奈的咬咬唇,閉眼轉身就要出去。
可剛轉身,頭就撞到了門上,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后摔去,煌以廷沒有扶住梁一,而是特別識相的往旁邊移了個位置,依舊不緊不慢的繼續(xù)擦拭著頭發(fā)。
梁一整個人摔了一跤,雙手撐著地板,剛坐在地上,下意識的抬頭時目光正對上他的襠部,梁一臉蹭的更紅了,好像隨時都要炸掉似的。
梁一整個人就愣住了,一時間也忘了移開自己的目光,半晌,才聽到煌以廷那低沉還略帶沙啞的聲音,戲謔道:“看夠了沒?”
聽著他略帶戲謔的聲音,梁一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就連在外面露著的手也跟著紅了起來,煌以廷的某個部位還能清楚的感覺到從她臉上散發(fā)出的熱氣。
“誰想看你的,丑死了!”梁一猛的將頭轉向其他地方,并不是她現在不想站起來,而是她雙腿軟的已經站不起來了,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在摔一跤,那就不止尷尬這么簡單了,那就成蓄意的了。
煌以廷聽完她的話,不禁挑了挑了眉,語氣中夾雜著些許嘲諷:“聽你這意思,是看過不少人的了?那你說說,我跟他們的比,誰的比較好看?!?br/>
梁一一聽,簡直氣不打一處來,語氣中有些羞惱:“煌以廷,你個臭流氓!”
“我流氓你色狼,正好湊一對兒了!”煌以廷沉聲道,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顯然是不打算放過梁一。
梁一咬唇,待腳下有力,才站起來氣沖沖的說道:“我才不是色狼,我沒看過別人的,就看過你一個人的行了吧!”
煌以廷冷嗤一聲,“覺得他丑你還看?”
“我又不是故意的!”梁一氣呼呼的說道,怎么三兩句話自己就又被他繞進去了呢?
“你來洗手間干什么?”煌以廷問道。
梁一現在腦海里都是他光著身子的畫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索性就脫口而出了句:“我尿急不行嗎?!”
“可以。”煌以廷淡淡的點頭,然后放下毛巾,不緊不慢的穿著衣服,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梁一,“洗手間又沒人占著,用吧!”
“.......”梁一臉頰漲得通紅,心中氣急,他這話的意思,是讓她用衛(wèi)生間,他在旁邊看著自己尿尿?
呸!臭流氓!大色狼!
煌以廷穿好衣服,挑眉看著她的額頭,低沉道:“不用?”
“你在這兒我怎么用?”梁一抬手指著馬桶,氣沖沖的說道,“有本事你在這尿一個我看看!”
煌以廷握著梁一的手,大掌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擦,沉聲道:“別鬧,我渾身上下你哪兒沒看過!”
梁一氣結,忍不住瞪他一眼,“煌以廷,你簡直就是個流氓!”
“那也只是對你流氓!”煌以廷說完,拉著她的手連帶著她的人往自己懷里一攬,低頭便攥住她的唇,在她驚呼之際舌頭鉆入她的口腔,汲取她唇中的香甜。
梁一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吻自己,雙手不斷的推拒著他,可是他卻不松手也不松口,摟著她的力道很重不疼,但卻極其珍惜,讓梁一心頭一軟。
梁一一直很羨慕戚子聞對徐準的好,她和蘇冉在徐準新婚前一天的時候,無意間見過兩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接吻,當時戚子聞就是那樣摟著徐準,看到戚子聞把徐準緊緊地嵌在懷里,就像是要把她融進他的骨肉里似的感覺,她心里就特別羨慕,羨慕的不行。
如今,她終于知道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蘇冉說的對,那個人就在你的身旁在你的眼前,你不好好抓住難道要等他溜走嗎?
蘇冉說的對,他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他,兩個人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所以,她也不管那么多是非恩怨了,她喜歡著他,就現在!
最終,她貼在他胸膛上的雙手怯怯的,微微顫抖著向上滑,最后鼓起勇氣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開始回應他的吻,這樣的舉動,讓煌以廷心中一喜,低頭看著她已經紅透了的臉,就連耳根都是又燙又紅的。
低頭又吻上她的軟唇,兩人吻得纏綿,浴室里曖昧的氣溫不斷的攀升著。
吻了好半天,煌以廷才舍得松開梁一,可梁一的手卻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衣襟,煌以廷唇角微勾,戲謔道:“你說你是不是色狼,吻都給你了,你還抓著我不放!”
梁一噌的臉頰通紅,松開他的衣襟就要往外走,煌以廷邁著步子從背后將她擁住,將下巴埋在她的脖頸處,低沉的嗓音帶著噥噥的思念,“梁一,好久不見,我很想你!”
梁一撫上他骨骼清明的手,微微一笑:“是啊,少說也有半年了吧?”
煌以廷附在她耳邊說道,“嗯,整整215天了?!?br/>
梁一的身子頓了一下,就連天數這男人都記得這么清晰,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若是不愛自己,怎能記得如此清晰?
梁一心情大好,輕聲道:“煌以廷,看來這么多天,你是真的很想我啊?”
“嗯,特想!”煌以廷不可否認的點點頭,此時的他少了平時的沉穩(wěn),多了幾分柔意。
梁一妖嬈一笑,在他懷中轉了個身兒,踮起腳尖,雙手特別珍惜的勾住他的脖頸,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笑的嫣然明艷,“煌以廷,跟我說說唄,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