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誰要結(jié)婚?
馮筱筱要嫁人了?
李景年腦子一時間有些懵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過了三四秒鐘,他才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指了指面前的袁小刀:“就他?”
不管怎么樣,馮筱筱也算是自己的干姐姐……
再怎么說,也要嫁個合適點的人吧。嫁這么一貨……那不扯淡嗎?
袁小刀聽到這話,頓時不爽地說道:“我怎么了?你踏馬一個叛徒,對我有意見?”
“小刀,怎么跟李總說話呢?”
王龍呵斥一聲,袁小刀這才偃旗息鼓,退回到一旁。
李景年笑了笑,緩緩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今天在場的人,都沒太把我放在眼里。既然如此,這酒席吃著也沒意思……諸位,你們吃著,我先走一步了?!?br/>
說著,他推開椅子,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就在這時候,一名二百多斤的胖子,跟堵墻似的,直接擋住了李景年的去路。
陳強也從身后走出來,不客氣地說道:“踏馬的,讓你走了嗎?”
李景年回頭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在魚龍市,還沒有人敢攔我的路?!?br/>
陳強沒好氣地罵道:“艸!真寄吧能吹牛逼,我今天就治治你這脾氣!老八,把他給我按回到椅子上!”
說話間,胖子上前一步,向著李景年的肩膀就抓了過去。
與此同時,不管是楚梁,還是王龍,都沒有說話,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尤其是楚梁,眼神里甚至閃過一抹不為人知的光芒。
別人不清楚,但他可是明白的。這個胖子,是陳強手下的超級打手,摔跤手出身。
他無論是力量,還是抗打擊能力,都是一流的。
讓我看看,這姓李的,到底有多大能耐!
與此同時,李景年眼神瞇了一下。他不退反進(jìn),直接上前一步,一記快如閃電的劈掛掌,精準(zhǔn)拍在了胖子的下巴上面!
秘技——大逼斗!
“啪!”
胖子大腦受到?jīng)_擊,這龐大的身軀一點沒派上用場,反而跟被鋸倒的大樹一樣,轟隆一下倒了下來,咕咚一聲砸在了地面上。
一時間,全場人都安靜了。
陳強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的得意打手,竟然一招就被放倒了?
李景年拍了拍手,又往前走,又有兩名不知死活的馬仔沖過來,想要攔住他。
“站??!”
“不準(zhǔn)走!”
李景年掃了他們一眼,直接抬起腿來,一記窩心腳,正踹在一名馬仔的腹部。
“滾開!”
“砰!”
馬仔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四米多遠(yuǎn),最后咣當(dāng)一下,砸倒了后面的一扇鑲金屏風(fēng)!
李景年身體順勢向前,跟著一記旋風(fēng)腿,重重踹在了另一名馬仔臉上!
“??!”
后者慘叫一聲,身體在空中旋轉(zhuǎn)一周,咕咚一聲砸在了地面上,捂著脖子痛得嗷嗷哭喊。
三次出手,放倒三個人!
這種手段,這種效率,再次震懾了在場所有人!
陳強卻直接從腰間抽出了斧子,紅著眼睛咆哮起來:“艸踏馬的,一起上,老子就不信他刀槍不入!”
“刷!”
屋子里站著的十多名馬仔,都是陳強的手下。
即便知道對手厲害,但他們還是跟著抽出斧子,準(zhǔn)備行動。
就在這時候,李景年面對眾人的堵路,卻突然后退,接著轉(zhuǎn)身一躍,咣當(dāng)一下落到了桌子上!
他屁股擦著桌子,迅速滑到了楚梁身前,接著拿起一個盤子,往桌子上一拍!
“啪嚓!”
隨著清脆的響聲,盤子碎了。李景年握著鋒利的盤子碎片,抵在了楚梁的脖子上。
“……”
一時間,所有馬仔動作都停了下來,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李景年看著眾人,笑著問道:“來啊,怎么不來了?”
楚梁感受著脖子上堅硬的鋒銳感,依然保持著冷靜,淡定地說道:“小李啊,你還太年輕,我勸你不要沖動。”
李景年手中的碎片,輕輕一使勁兒,立刻陷入楚梁脖子上的肉里。
鮮血頓時流淌出來,順著碎片往下流淌。
“……”
楚梁頓時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李景年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著碎片,滿臉嘲諷地問道:“說話啊,怎么不吭聲了?你剛才那股牛逼勁兒呢?不是喜歡說教嗎?啞巴了?”
楚梁依然沒吭聲,他是聰明人,明白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該閉嘴。
這時候,沒必要開口刺激李景年,真出了什么事兒,也不值得。
李景年就靠著一個人,控制了場面。陳強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大被挾持,握緊了斧子,連一步都不敢動。
就在這時候,王龍終于開口說話了:“老楚啊,這我就要說你兩句了。我們之前是怎么談的,你現(xiàn)在卻縱容手下動手,是不是有點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王龍說這話的時候,身旁也沒什么人,就一個袁小刀。
但他卻非常的自信,仿佛就是在話家常似的。
楚梁看了看他,很干脆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對下面人管教不嚴(yán),讓你們看笑話了。陳強,還站著做什么,給小李道歉!”
陳強雖然不甘心,但還是乖乖放下了斧子,沖李景年說道:“對不起……我沖動了……”
李景年看著眼前這一幅奇怪景象,心中再次泛起了惡心感。
楚梁心平氣和地說道:“小李啊,他也道歉了,你也沒受什么傷,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吧,如何?”
即便說這話的時候,李景年依然能感覺到他身上那種濃濃的傲慢。
在他的眼中,自己似乎并不算是對手。
想到這,李景年一只手穩(wěn)穩(wěn)按著楚梁的肩膀,反問道:“這就算了嗎?我多沒面子啊。”
“也是?!?br/>
楚梁點點頭:“這樣吧,我這里一張銀行卡,里面有二十萬。你讓我摸下口袋,我拿給你,就當(dāng)作賠償你的損失費,如何?”
李景年聽到這話,笑了:“楚爺,從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不要錢?!?br/>
楚梁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那你要什么?”
“公平!”
李景年說著,握緊了手中的碎片,狠狠扎在了楚梁放在桌面的手掌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