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圣海一生老謀深算,幾乎從未失手過。
從他執(zhí)掌蘇家以來,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大風大浪,他都憑借著自己過人的智慧和手腕帶領蘇家取得了勝利,但現(xiàn)在,他卻是除了跪地求饒以外,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是生平的第二次。
而第一次,也是因為江夜。
兩次被這個后輩捏在掌心無法動彈,蘇圣海著實感到一股發(fā)自內心深處的無力感,他好累,眼皮微垂,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呵呵,你的話倒是說得輕巧,你一個人出來扛下所有,為蘇家其他人求得一條生路,可你配嗎?你一個人,扛得下所有嗎?僅僅殺你一人,能夠平息我的怒火嗎?。俊?br/>
蘇圣海猛地抬起頭來。
“你一定要趕盡殺絕嗎?不管怎么說,我們總是你母親的娘家人啊,你……”
江夜霍然起身。
“蘇老狗,時至今日,你還有臉說你是我母親的娘家人?”
江夜一伸手先將蘇云鶴抓了過來。
“嘎巴!”
當著所有人的面,扭斷了蘇云鶴的脖子。
“云鶴!?。 ?br/>
蘇圣海嘶吼起來,目眥欲裂。
“?。。?!”
蘇家眾人尖叫著,慌不擇路的往外跑去。
“誰敢跑!?”
江夜怒喝一聲,蘇家眾人便如多米諾骨牌一般接連倒在地上。
“你!你?。?!”
蘇圣海滿目驚懼的指著江夜,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而后,他又跪倒在地,“砰砰砰”猛給江夜磕頭。
“江夜,我求你了,無論你要我怎么樣都可以,讓我蘇家怎么樣都可以,只求你不要趕盡殺絕,不要?。。?!”
蘇家眾人心知逃不掉,這時候也跟著蘇圣海一起,對著江夜磕頭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一時間,蘇家人的哀嚎,傳遍了這個豪華的別墅。
江夜看了半晌,神色淡漠的揮了揮手,蘇家所有人馬上安靜下來。
“讓我不要趕盡殺絕,也可以,我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把你藏在心底的那些秘密都給我交出來,我可以考慮。”
蘇圣海聞言,臉上顯露出痛苦的掙扎之色。
他深知,心底的那些秘密一旦透露出來,那個家族一定會將蘇家人置于死地的。
可是若是不說,現(xiàn)在蘇家人就得死在江夜手上。
早死不如晚死。
他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好!你問什么,我就答什么!”
看他這個樣子,江夜心道:我那一手殺雞儆猴果然是起了作用了。
其實他根本就沒打算要殺蘇家滿門的,報仇歸報仇,但也講究一個冤有頭債有主,濫殺無辜不是江夜的風格。
更何況,這是在首都北涼,一夜之間滅人滿門,即便是以江夜的權勢和力量,也會遭到國家機器的強勢鎮(zhèn)壓的。
他之所以威脅要殺蘇家全家,還先行悍然擊殺了蘇云鶴證明他所說不假,就是為了將蘇圣海推到恐懼的深淵,這樣便可以任由他予取予求。
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比如一個罪犯直接說要睡你,你肯定不會答應,但如果對方先說要殺你全家,而且還真的殺了一個,再說只要你陪他睡一下他就不殺了,你多半會答應的。
這種心理戰(zhàn)術,屬于陽謀,就算蘇圣海知道江夜是在用手段,也不敢賭,所以他非中計不可。
“第一個問題,為什么?我母親既然也是你蘇家的人,你蘇家為什么要那樣處心積慮的對付她?毀掉了她的一切不說,還要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