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陸凌盈生氣道,“不要仗著自己是學(xué)生會前會長,就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br/>
司徒怡又拉了拉她,樣子更委屈了。
吸了吸鼻子道:“好了凌盈,不過就是一套刀具,她喜歡的話就讓她拿走好了。我們改天再去商場買。”
聞言,趴在門口的吃瓜群眾,一度以為寧嘉遇仗勢欺人,借著查寢的名義搶校花的東西。
身后,葉秋秋見這一幕,連忙幫嘉遇解釋。
“不是這樣的,我們嘉遇她不是……”
“秋秋,不用和她們解釋。”寧嘉遇直接打斷了葉秋秋,然后對著司徒怡和陸凌盈冷冷地說,“刀,拿來。人,別嗶嗶?!?br/>
陸凌盈:“操,你這什么態(tài)度?!?br/>
火藥味直升,葉秋秋嚇壞了,好怕她們打起來呀。
她離門口進(jìn),想走立馬就可以走人的,但她沒有。
葉秋秋的目光,在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平方視野里,努力搜索著什么。
終于,她盯上了一把掃帚。
趕緊沖過去,抱在了懷里。
心想,要是真打起來的話,應(yīng)該能幫得上一點(diǎn)忙吧。
然后,她就抱著掃帚,兩腿發(fā)抖巋然不動地杵在了寧嘉遇身后,隨時準(zhǔn)備幫忙。
如此,門口看熱鬧的人又開始議論了。
“看這同學(xué)這架勢,怕是被寧嘉遇綁架來的吧。”
“我看也像。”
“這不是為了省住宿費(fèi),搬去和寧嘉遇住的那位同學(xué)嘛?!?br/>
“原來是她啊,那肯定是被綁架來的?!?br/>
“估計她要是不跟著來,回宿舍就要被寧嘉遇打斷腿?!?br/>
“哎,真可憐。”
葉秋秋嘟著嘴,聽著她們的議論,心里委屈。
委屈的不是自己,是替寧嘉遇委屈。
葉秋秋:才不是呢。
嘉遇才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呢。
好生氣,但又不敢懟她們,她膽子小。
不懟,又意難平。
半晌,葉秋秋抱著掃帚,顫著聲音小聲奶怒道:“我老大問你們要不要吃榴蓮?!?br/>
說話時,手和腿全在抖。
眾人:“?”
葉秋秋:“帶殼的那種,用臉吃?!?br/>
眾人:……
眾人頓時不嗶嗶了,全閉嘴了。
葉秋秋奶哼了一聲,這才抱著掃帚把頭轉(zhuǎn)了過來,手和腿還是在抖。
但心里,好像沒那么害怕了。
彼時,寧嘉遇還在和陸凌盈、司徒怡兩人僵持。
看樣子,陸凌盈是鐵了心不讓司徒怡把陶瓷刀具上交,想要滅一滅寧嘉遇的威信。
而司徒怡呢,就在一邊故作委屈地扯著陸凌盈的衣角。
半晌,寧嘉遇沒什么耐心地開口:“其實(shí)我是個很好的人,直到你們?nèi)敲宋?。?br/>
陸凌盈:“你什么意思,性格這么差,還一點(diǎn)道理都不講,難怪追葉尋葉尋不要你。”
寧嘉遇:“不是我性格不好,只是你駕馭不了。
別在我發(fā)脾氣的時候,跟我講道理,我聾的?!?br/>
話罷,沒等陸凌盈和司徒怡再開口,寧嘉遇已經(jīng)直接從那堆陶瓷刀中拿了一把出來。
手往刀刃上一抹,瞬間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