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女國
圣教內(nèi)。
此時在一高大的竹樓內(nèi),從屋里竹床上下來一個青年,青年正是剛離開陳留郡釣魚老者返回東女的那個擁有俊美臉龐的師叔。
青年穿上了鞋子后,順便合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對坐在對面桌子旁的白衣女人說道:
“教主似有心事!能否說來給莫離聽聽!”
在聽到身后男子的話后,白衣女子面帶怒氣的說道:
“莫離!你似乎忘了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了!這可是東女國圣教主的房間,教內(nèi)如果出現(xiàn)男子可是都要被殺頭的!而且你還敢打聽本教主的想法!我看你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可不是你們東女國的人!再說教主心情不好!莫離怎能見美人不悅,卻漠不關(guān)心呢!再說我在屋子周圍可是施展了秘術(shù),肯定不會有人聽到屋里的聲音,也不會發(fā)現(xiàn)我的!、、、、、、!”青年在想到剛剛釣魚師侄的話,想到自己的那個師兄,就停下了剛剛要說的話。
“就你嘴甜!難怪我東女國教內(nèi)無論將領(lǐng)或是大臣都被你迷的團團轉(zhuǎn)!”白衣女子望著青年那俊美的面孔說道。
見到男子突然表現(xiàn)的安靜了起來,白衣女子又繼續(xù)說道:
“其實我是因為、、、、、!”就在女子要說出因為何事煩心的時候,這時青年男子打斷她說道:
“讓我猜猜!如果猜對了!教主明天再讓莫離到教內(nèi)一會!如何?”
聽到男子的話,想著平時青年男子的一些奇怪秘術(shù),白衣女子想了想,微笑的說道:
“本教主答應(yīng)你!若猜錯了!就把你送到我圣教蠱族秘地喂蟲子去!“
看到白衣女子并未真正發(fā)火,青年想了想便鄭重的說道:
“天藍!木天臨!花想容!“
聽到男子說的三個名字,白衣女子認真的說道:
“你是不是就用你的這個本領(lǐng),讓我東女國女人都對你俯首稱臣的!每個人的心事都逃不了你眼睛!“
“只是雕蟲小技!主要還是我莫離,對美女都是用情至深??!男人的心事我就猜不透!“青年說道。
“那你給我說說解決之法!讓本教主也清凈幾日好陪陪你!“
白衣女子面帶紅暈的說道。
聽著女子的話,青年好像打了雞血一樣,特別認真的假裝思索了一會,然后對白衣女子說道:
“其實很簡單!拿木天臨換天藍南方八郡和水師!讓他嫁給花想容不得離開東女國境內(nèi)。這樣你既了了你那得力教守大人的心愿,又讓木家徹底的臣服在你東女國圣教的腳下,得到木家和得到南方八郡沒有區(qū)別,這樣以后還是可以讓天藍八郡成為你東女國的屏障,你們東女國還賣了天藍一個好,一舉多得!”說著青年男子聽了下來,然后眉頭皺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就怕那木天臨!身為天藍男子,不會接受你們東女的規(guī)矩,下嫁花想容門下!男人不該有的傲氣啊!要不然他們兩個早在一起了!”
聽到青年的分析,白衣女子認可地說道:
“主意不錯!免了你的責(zé)罰!我就試一試你的方法,看看能不能讓天藍的這個百煉鋼,成為我東女國的繞指柔!”
說完白衣女子深情的看了看面前的青年,青年會意的扶起了白衣女子,兩人再次向竹床走去。
東女國圣教的建筑大多都是竹樓,在圣教的那一排排高大的竹樓建筑群內(nèi),遠離教主住所很遠的地方,卻有一棟天藍帝國特色木質(zhì)建筑。
此時正在爬在桌子上,心思不知飄到何方的花想容,自從南方八郡歸來,一直都沒有走出自己的房子,就連圣女的課業(yè)也是到自己的府上來完成的。
就在花想容繼續(xù)發(fā)呆的時候,這是傳來屋外侍衛(wèi)的聲音道:
“教守大人,圣教傳令使求見!”
在聽到屋外女兵的聲音后,花想容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推門走了出來。
“圣教主令!花教守即刻出發(fā),敢往天藍木府,傳達教主圣諭!”說完傳令的女子就向花想容手里塞了一個竹片,然后繼續(xù)說道:
“教主的交代的事情,都在這竹簡里!教主讓花教守在見到天藍軍事總長木天臨后,再詳細閱讀竹片里的教主令!”
“謝謝圣使告知!”再接過竹片后,花想容說道。
就在花想容接到教主的命令后不久,就見東女國圣教的戰(zhàn)神花教守,身著紅衣一路向天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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