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苒臉色都變了,封弈按捺住自己那點小情緒,問:“怎么了?”
時苒掛斷電話,拿起毛巾,起身說:“我有點兒緊急的事兒要去辦,先走一步?!?br/>
封弈跟著站起來,攔住了她的去路,問:“大晚上的,什么事兒這么急。”
時苒心里有股火兒在燃燒,但還是克制住了,說:“時沐陽那貨不要命了,跟人玩死亡賽車,我得去給他收尸?!?br/>
“我跟你一起去?!狈廪孽久颊f。
時苒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快步往門口走。
見她走了,賈東興過來問:“老大,怎么回事,嫂子怎么走了?”
不等封弈說話,他揶揄的說:“該不會是你晚上吃菜太重口味了,把嫂子給熏到了,親不下去,然后氣的走人了吧?”
封弈冷睨著他,眼神危險,可余光掃過,他發(fā)現(xiàn)其他人也是一臉懷疑的看著他。
他捏了捏眉心,將時苒跟他說的事兒說了一遍。
“既然是未來的大舅子有事兒,怎么能少了我們?!?br/>
封弈往外走,賈東興等人緊隨其后。
郝迪跟姜渡走在最后,前者抱怨說:“那個時苒我就不說了,那個時沐陽是什么玩意,這種人以后竟然是老大的大舅子,想想我就替老大擔(dān)憂。”
姜渡瞥了他一眼,淡聲說:“這話你當(dāng)著我的面說就算了,當(dāng)著時苒的面,我勸你閉嘴。”
郝迪想到自己接二連三的在時苒那兒吃癟,心情很不爽,說:“怕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一個紈绔混賬的小小富二代,值得我們放在眼里?”
姜渡差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說:“隨你?!?br/>
到時候被修理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封弈晚上喝了酒,不能開車,就坐在副駕駛上,看時苒開車。
他也曾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有一些共同的富二代的嗜好,比如飆車。
而現(xiàn)在他感覺這車好像要飛起來了似的,可見開車的人急切的心情。
他看向身側(cè)的人,她緊抿著唇,下頜繃著,眼神冷然凌厲。
這樣的她看著有些陌生,像是一把出鞘了的寶劍,鋒芒畢露,完全不同以往的隨性灑脫。
他將勸她慢點的話噎了回去,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還是閉嘴為妙。
半山腰上,一大排豪車停靠在路邊,車燈開著,像是在舉辦一場盛宴。
“時沐陽,到底玩不玩啊,你該不會慫了?”一個滿頭黃毛的男子背靠著一輛豪車,一臉挑釁的樣子。
周圍圍著二三十個人,都哄笑出聲。
“不是吧,時少,這都玩不起?”
“哇喔,時少慫了,哈哈哈?!?br/>
時沐陽眼神輕蔑,冷笑:“老子長這么大就不知道這個慫字是怎么寫的,誰怕誰?!彼f著就要打開車門。
周樂康見狀,擋在他身前說:“哥,你別抽瘋,跟陳學(xué)聰這混賬玩命不值得,隨便找個人上不就完事了?”
“你覺得我會輸?”時沐陽瞇了瞇眼,神色危險。
周樂康連忙搖頭:“當(dāng)然不是,時哥你文武雙全,天下無敵,我這不是怕萬一時苒妹妹知道了,你不好交代嗎?”
提到妹妹,時沐陽臉色有些黑,說:“有什么好交代的,我是她哥!她管得著我嗎?”
話音剛落,山底下一道遠(yuǎn)光燈照過來,刺的他眼睛都睜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