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有福的一句太過份,底下的大臣連忙跟著大罵軒轅翰墨太過份。
整個大殿鬧哄哄的,落井下石的人,湊熱鬧的人。
“全都給我閉嘴!我說的是這個老家伙太過份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居然還敢當(dāng)言官!自己德行有缺,居然還敢跑出來管朕!”
剛才還說得起勁的人頓時全都閉上了嘴巴,這下全都給打臉了。
尤其是言官御史的那列,每個人都黑著臉。
劉有福這一棒子,讓他們這群人的臉都打了,對于習(xí)慣懟皇帝的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大逆不道”了。
“陛下!宋都御史為人剛正不阿!怎能受如此侮辱!請陛下三思!”
又一個老家伙跳出來,直直的懟劉有福。
軒轅翰墨在一旁聽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都是姓宋?
“喂!這老頭是你什么人啊?”
軒轅翰墨跑到一直扶著給他懟吐血的老頭身邊的那個什么宋御史,大咧咧的問。
一點也不在意這朝堂上的規(guī)矩。
“他是我叔!”
“哦?!?br/>
軒轅翰墨恍然大悟,難怪這年輕的給懟了,老的立馬就跳出來,原來關(guān)系戶!
“陛下,臣錯了!”
軒轅翰墨一副愧疚的樣子。
朝堂上的人都愣住了,這家伙又準(zhǔn)備整什么幺蛾子?
劉有福一看軒轅翰墨那造作的神情,就知道又要搞事情了。
“你又錯什么了?說出來,大家看看是不是真錯了。”
軒轅翰墨沉重的看了眼這還躺在地上裝死的宋老頭,剛才接近這老頭就已經(jīng)看出了,這老家伙裝昏迷!
“臣不該說宋,宋啥來著?都御史?隨便了,這宋老頭沒有不仁不義,他很仁義!把自家親戚都走關(guān)系拉上了御史位置!臣當(dāng)初寒窗苦讀數(shù)載才考到榜眼,也只是破例做侍郎而已!”
軒轅翰墨這話一出,頓時造成了軒然大波。
剛剛只是扯德行有缺,這追究起來不是什么大事,可現(xiàn)在軒轅翰墨說的就不一樣了,這已經(jīng)成了結(jié)黨營私了!掉腦袋的大事!
還在地上躺著的宋老頭頓時嚇得趕緊跳起來,指著軒轅翰墨好半天,就只說了一個你字。
臉色蒼白的他給氣得一口血堵在喉嚨里,最后給他侄子拍后背給拍出來,血噴向軒轅翰墨。
這“偷襲”肯定是噴不中軒轅翰墨的。
“我去!真實版的,血口噴人!”
而劉有福本來也只是看熱鬧而已,可軒轅翰墨這么一扯,讓他有機會了。
軒轅翰墨說的對,那宋御史不是榜眼前三,年紀(jì)只比軒轅翰墨大那么一點,憑什么直接做到了御史位置?
說沒走關(guān)系,這沒法服眾!
“宋都御史,宋御史,你們對這事有何辯解?”
即使劉有福這個新皇權(quán)利確實少得可憐,可他畢竟還是皇帝,問責(zé)這權(quán)利還是有的。
“冤枉??!陛下!臣盡職盡責(zé),從無絲毫的私心!亭秋能做到御史之位,全靠他自身的功勞,與臣沒絲毫關(guān)系啊!”
宋老頭即使吐血了,聲音依然還是雄渾有力,不愧是專門懟皇帝的人!
可越是這樣,劉有福越不開心,吐血的人說話還這么有氣有力,你丫裝得太好了!
“那你有何證據(jù)?”
宋老頭頓時啞巴了,這事能有什么證據(jù)?不是應(yīng)該說要什么證據(jù)證明他有走關(guān)系嗎?
“這,各位同僚可作證!”
這話一出,都察院這一列的人全慌了,這家伙想拉他們一起下水??!不道義??!
這事只會越說越說不清!一旦他們做這個人證,那根本就直接告訴劉有福這個皇帝,他們是一伙的,你搞不動我們!
那等著他們的只有一條路,全體成員下大牢,誰也救不了他們。
“臣等無法做這個人證,此事我等一概不知情?!?br/>
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代替都察院所有人否認(rèn)了能做這個人證。
而這個中年人叫成辛,是個商賈之后,通過科考進入了官場,這些年一直給宋老頭壓著,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扳倒這座大山!
“好你個成辛!你一個商賈之后,我叔不在意你這身份,有心栽培你!你居然如此落井下石!”
宋亭秋扶著宋老頭,怒視著成辛,恨不得沖上去和成辛拼命。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宋御史做到御史這個位置,肯定知道自身責(zé)任,我們都察院的人,隨時都需要證明自身沒有污點,而你們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了污點,那你們就要提供證據(jù)證明,而不是讓我們給你證明!”
成辛揚眉吐氣的看著這兩叔侄,給壓了這么久,現(xiàn)在終于爽了,值了!
劉有福內(nèi)心其實有點遺憾,沒能一次性把這群言官全拉下馬!
過去一年里受他們的氣已經(jīng)夠劉有福氣死,更別說還是皇子那時候,他一直對言官這些人特別反感。
有事沒事就懟皇帝懟皇子皇孫,不找茬,他們就不自在一樣。
大事做不來,小事不愿做,戰(zhàn)爭來的時候,一個個縮得像個烏龜,沒事了就跳出來說哪個將領(lǐng)又有什么問題。
可劉有福知道,飯還是要一口口的吃,這些人還是需要慢慢的拉下馬。
“吏部!你們負(fù)責(zé)調(diào)查此事!還他們一個清白!”
劉有福在清白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吏部尚書只能硬著頭皮出列接下這差事,上一任的尚書已經(jīng)給先帝殺了,他接手吏部尚書的工作也沒多久。
現(xiàn)在劉有福這個新帝一來就給他這么個得罪人的差事,偏偏還不能拒絕。
他可是知道許多不公開事情的人,軒轅翰墨這個表面只是侍郎這文官官職,可武官官職一直都沒公開!
一字并肩王,兵馬大元帥!朝廷全部兵馬任其調(diào)配,爺爺外公更是大將軍,所有新將領(lǐng)都從狼牙出來的。
整個朝廷的軍隊都在軒轅翰墨的手里,說明白點,軒轅翰墨才是真正最有權(quán)力的人!
偏偏這內(nèi)部消息,劉有福這新帝一直不公布,只和他們這六部尚書,丞相等人通氣而已。
而這位主卻是最力挺新帝的人,沒有之一。
如果他這個吏部尚書不接下這事,不用明日了,今日就回不了家,明日直接家都沒了。
“還有沒有人要參這個混蛋的,趕緊了!參完了,好討論一些正事!”
劉有福的話下面的人都低下頭,誰還敢參軒轅翰墨這個煞星?。〔慌掠纸o你們倆聯(lián)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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