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河一拍手道:“我這是給你機會啊堂哥,你可要珍惜,你們家欠我錢不說,就算是靠著打工還完了我的錢,那以后呢,難道就不過日子了?”
謝長河緊接著循循善誘道:“電子商務,你知道吧,就是將我們的貨掛到網(wǎng)上去賣,這可是個好生意,比一家家開魚頭館啊什么的,要快多了……”
“電子商務這個我知道啊,我在那邊打工的時候,就干過一段時間的淘寶客服和運營?!敝x小山抓了抓頭,之前心里的畏懼也少了不少,“但是堂弟你這個據(jù)我所知,都是生鮮啊,這玩意要走冷鏈運輸,成本很大的,前期投入少了,人家做冷鏈運輸?shù)母静粫茨阋谎鄣摹?br/>
“哎,只要肯動腦,辦法總比困難多?!敝x長河掐滅了自己手頭的香煙,然后掏出打火機打著了火,示意謝小山將耳邊夾著的那根香煙點燃,然后鼓勵道:“你去三合鎮(zhèn)后,辦公室我已經(jīng)給你預留好了,你大膽去干,放手干,我給你公司賬戶里面放上十萬塊,不管是買技術也好,還是和別的食品廠合作也好,給你三個月,三個月之內(nèi),我要看出點成績來!”
看著謝小山臉上的難色,謝長河知道自己也是有些難為人了,他畢竟只是個高中生,連大專都沒有讀過,但現(xiàn)在他手頭確實沒有什么高學歷的人才。
不過謝雨婷那丫頭聽說成績不錯,以后沒準能考個重點大學,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你今晚休息一晚,明天去養(yǎng)魚場找一個叫王彪子的人,他會帶你去三合鎮(zhèn)的!”
臨走前,謝長河丟了一句道:“王彪子可不是以前的混混了,他現(xiàn)在是我養(yǎng)魚場的專職司機,一年保底五萬的工資!你要是干得好,到時候把你江浙那邊的小蜜接過來,也不是問題!”
謝小山眼光復雜地看著謝長河離去的背影,最后將煙頭狠狠地摔在地上,咬著牙說道:“干!老子就不信自己不行!”
早就和李蘭花沒有什么感情的謝小山,這時候滿肚子心思都在想著怎么做好這電子商務, 被謝長河刺激得一下后,睡在謝南山房間的他幾乎整晚都睜著眼等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謝小山連飯都不吃,收拾了簡單的行禮,就前往三合鎮(zhèn)了。
李蘭花收拾了一桌早飯,有白米粥、茶葉蛋、咸菜甚至還弄了兩個小炒,但見到謝小山連飯都不吃拔腿就跑,李蘭花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從屋子里面走出來的謝長河揉了揉鼻子,臉也不洗就端起一碗白米粥喝了一口。
“真香啊!”
半碗白米粥下肚,謝長河美滋滋地給自己剝了個茶葉蛋,他看著李蘭花憔悴的臉龐,將剝好的茶葉蛋遞過去道:“蘭花,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了,你看,反正謝小山的心思也不在家里,你們兩就這樣保持著關系,你不煩我我不煩你,不是更好?!?br/>
李蘭花嘆了口氣,張了張嘴,謝長河幾乎都知道她要說些什么了,他連忙擺了擺手道:“蘭花,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個時代在改變你懂嗎?人不能老是束縛著自己,壓抑著自己……”
李蘭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文化程度本來就不高,但是她起碼知道,謝長河這是在安慰自己。
“長河……”
李蘭花一把撲進了謝長河的懷里,昨晚謝小山的冷落和辱罵,著實讓她嚇著了,只有在謝長河的溫暖胸懷里面,她才能小聲抽噎,算是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嗅著李蘭花身上的香氣,謝長河一雙大手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后背游動起來。
這畢竟是早上,謝長河又是個正經(jīng)的大男人,被李蘭花這樣一番投懷送抱,登時就起了反應。
還在抽噎的李蘭花感受著一個下身突然被一處凸起給頂住了,她也不是雛兒,當即收住了眼淚,拍了下謝長河的胸脯道:“真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謝長河口中一遍回著這句千年不變的經(jīng)典格言,一遍嘿嘿笑著將李蘭花抱進了她的閨房里面。
接下來就是一陣的地動山搖,又是三個多小時過去了,謝長河梅開二度后覺得有些疲倦,正準備美美地睡個回籠覺,但屋子外面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女聲。
“謝老板!謝老板!”
迎著李蘭花狐疑的目光,謝長河感覺自己好似從三伏天一下子掉落到了冰窖里面,這聲音,分明不就是——劉依依嗎?
劉依依又喊道:“謝老板快點開門,我餓了要吃中飯!”
李蘭花一邊起床一邊問道:“外面誰啊?哪個妹子!”
“是劉依依,我一個朋友拜托我照顧的孩子,才十七歲呢!”
盡管這樣解釋,但李蘭花翹著的嘴唇還是表明了她內(nèi)心的不滿。
“好了好了,既然客人來了,還是去做飯吧,我去接待下她?!?br/>
老大不情愿的李蘭花走了后,謝長河剛一出大廳,發(fā)現(xiàn)先出房間的李蘭花已經(jīng)將大門門栓給拉開了,他從李蘭花房間走出的這一幕,正好被劉依依看了個正著。
這次劉依依穿得成熟多了,一身黑色高腰緊身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小襯衫,腳上一雙矮跟的黑皮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大老板的秘書來了呢。
劉依依伸頭伸腦地看了一眼房間后,疑惑地問道:“這是你的房間嘛?怎么這么香?!?br/>
“不……當然不是,這是我嫂子的房間?!?br/>
自來熟的劉依依抓住這點不放了,“不是你的房間,你剛剛怎么從這里走出來!”
“額……我是進來拿點花露水的……對,花露水,昨晚蚊子咬的可厲害了!”
謝長河伸出腳來,想要找出一星半點的紅點兒給劉依依看,但尷尬的一幕來了,他的功夫修煉到了暗勁的境界,平日里毛孔及其敏感,就算是一只蚊子一只蒼蠅落到身上,他也會條件反射地一抖動,從毛孔里面噴出真氣,將這些蚊蟲給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