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庭不語,嘴角勾起柔和的弧度,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由此是否可以佐證,明先生并不愿意與我親近,也就并不那么喜歡我了?”說著立馬就扁了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明治庭無聲嘆息,抬手屈起食指輕輕刮過她的鼻尖,帶著寵溺的語氣:“你倒是會曲解,若你這嘴皮子功夫能用在學(xué)習(xí)上,溫總參也不至于這般焦灼?!?br/>
提到學(xué)習(xí),溫喬的小嘴扁得更厲害了,小手立馬扯住他的袖子,“先生,你救我……”
他一直有派人暗中保護她,關(guān)于她的“壯舉”,多少是了解的。
他故作不知,“怎么了?”
溫喬:“我給海老師保證,期末考試高數(shù)及格,離放假只有二十幾天了,我……”
“擔(dān)心來不及?”
溫喬點頭,隨后又開口:“聽爸爸說明先生當年是帝都的高考狀元,成績十分優(yōu)異,在軍校成績依舊名列前茅?!?br/>
大概猜到了女孩的心思,他扶額,“頭怎的突然疼了起來?”
溫喬以為他是酒勁上來了,立馬狗腿地伸手按揉他的太陽穴,“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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