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霞洗過澡之后,頗有點和白天啟親熱之意。 白天啟因為惦記著十點之后和鄧玉霞的約會,不想在胡春霞身浪費彈藥,耗費精力,于是推說自己感冒了。胡春霞氣呼呼地睡去了。
白天啟穿好衣服,看了看院子,此時已經(jīng)十一點了,院子里的燈火都已經(jīng)熄了。真是“月黑風(fēng)高夜,偷人瀉火天”啊!白天啟躡手躡腳地來到鄧玉霞的房前。
屋內(nèi)傳來鄧玉霞溫柔的聲音:“門沒關(guān),進來吧!”
白天啟連忙溜了進去,
關(guān)好門,他朝床的美人撲了過去。
沒成想,他剛剛撲去,聽到鄧玉霞大喊道:“來人啦,救命啦!白天啟非禮啦!”
聲音劃破夜空,很快傳遍了院子。院子里的人立刻起床,趕了過來,包括白天啟的老婆胡春霞。
白天啟猝不及防,準備奪門而逃。不過,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了。此時如果跑了,說不清楚了。
這時,鄧玉霞已經(jīng)把燈拉亮了,燈光之下,鄧玉霞的衣服已被拉得稀爛。白天啟明白了,這是鄧玉霞設(shè)的一個局,目的是想害自己。因為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并沒有撕破鄧玉霞的衣服。
趙大華,鄭天明,鐘成,胡春霞,左化等人都來了,見到這場面,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只有鄧玉霞縮在床,哭泣著。
白天啟暗自慶幸,自己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他很鎮(zhèn)靜地說:“大家來了好了。剛才,我睡不著覺,在院子里閑轉(zhuǎn)悠,發(fā)現(xiàn)有人要對小鄧實施非禮,趕了過來。沒想到嫌疑犯跑了,小鄧卻以為是我干的。大家想想,我是那種人嗎?”
鄧玉霞見他耍賴,連忙說:“白天啟,明明是你要非禮我,你還誣賴是別人?你這個禽獸,你這個流氓!”
胡春霞冷眼一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相信鄧玉霞說的是真的。但是她處理這樣的事情是有經(jīng)驗的。此時,決不能胳膊肘往外拐,。為了孩子,為了家庭,槍口要一致對外。她走到鄧玉霞身邊,啪的是一巴掌,罵道:“鄧玉霞,放你媽的狗屁。你是不是被流氓把腦筋嚇壞了。白書記剛才連續(xù)和我過了兩次夫妻生活,哪里還有干勁碰你?白書記是來救你的。他來救你我是知道的。你看錯人了?!?br/>
鐘成心里暗自著急,鄧玉霞,不是不讓你干這事嗎?要干你也要和我合計一番啊!現(xiàn)在怎么樣,辦砸了吧!現(xiàn)在這個狀況,想讓白天啟出丑是不可能的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幫鄧玉霞擺脫尷尬。
他連忙前說:“鄧玉霞,情況明擺著,黑燈瞎火的,你看花眼了。你誤會白書記了??旖o白書記道歉!”
鄧玉霞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只好坡下驢說:“我剛才嚇壞了??醋哐哿恕N乙苍谠尞?,白書記怎么會這樣?不好意思,白書記,我誤會你了!”
胡春霞說道:“天啟,我們走,以后少和這樣的女人說話?!?br/>
白天啟見局面已經(jīng)得到控制,乘勝追擊,說:“鄧玉霞,你是非不分,誣陷好人,我們管理區(qū)不能再留你了。明天,你卷鋪蓋走人吧!”
鄧玉霞呆住了。她后悔沒聽鐘成的話,真的如他所說,偷雞不成,反丟了一把米。白天啟沒垮,自己的工作卻沒了。
胡春霞很親熱地挽住白天啟的胳膊,說:“老白,你都四十多的人,連起碼的常識都不懂。夫妻生活過后,怎么還出來散步,這對身體是沒有好處的?!?br/>
白天啟沒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變得這樣的識大體顧大局。記得次也是同樣的作風(fēng)問題,她鬧到了鎮(zhèn)里,讓自己顏面掃地不說,也影響到了自己的仕途??磥?,女人從次的事件吸取了教訓(xùn),變得聰明了。
他也沒有想到老婆還會演戲。他說:“當(dāng)家不容易??!我在西風(fēng)管理區(qū)負責(zé),沒有睡安穩(wěn)地一天。這幾年,我養(yǎng)成了一個習(xí)慣,臨睡前,我總要到院子里轉(zhuǎn)一圈。看看有沒有什么情況。沒想到今天遇這么個情況。人家是羊肉沒吃著,惹得一身騷。我呢,不想吃羊肉,也惹得一身騷。唉!”
胡春霞說:“老白,這件事不怪你。要怪怪這個不要臉的鄧玉霞。鄧玉霞,明天你要是不離開管理區(qū),老娘跟你沒完!走,老白,睡覺去!”
大伙都散去了。鐘成走了幾步,對趙大華說:“趙主任,我想還是去安慰一下鄧玉霞。女人受了驚嚇,又丟了工作。我擔(dān)心她想不開?!?br/>
趙大華說:“也好!你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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