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僧神態(tài)安詳,就盤坐在地上,全身被金色的光芒覆蓋,更是有一輪大日橫空,映照其上。
“緣起緣滅,施主近來可好?”那老僧吟誦了一聲佛經(jīng),然后便是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林源先是一驚,暗道這老僧難道是在問自己不成,結果那蕭喬喬卻是在此時回答道。
“你先前不是在那魔獸森林嗎?怎么突然來到了這里?!?br/>
這下子林源徹底的無語了,這老僧竟是與蕭喬喬在魔獸森林遇到的,要知道這里可是獸海啊。
而且是深海峽谷內,那老僧無論如何也是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啊,這很不符合常理。
“老僧已死去多年,這只是一道殘魂而已,能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多虧了剛剛那位施主的大魂術。”老僧不急不緩的說道,無喜無悲,沒有一絲的情緒。
而林源聽后,則是很好奇那大魂術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法,居然可以把這老僧的殘魂從魔獸森林召喚到這里來。
“那大魂術還真厲害,你從那么遠的地方,都被召喚過來了?!绷衷慈粲兴嫉恼f道。
“是也不是,我是跟著大魂術來的,但卻并不是被他召喚過來的?!痹诹衷磩傉f罷,那老僧竟是又說出了一則驚人的消息。
這下子林源再也不能鎮(zhèn)定了,這老僧來這里一定有什么目的,否則不會毫無理由的被大魂術召喚過來。
林源可不會相信這老僧是因為好玩,跟著那大魂術的指引來這里散心的。
“你這老和尚真是莫名其妙,在遇到我時,便偏要讓我出家,現(xiàn)在有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笔拞虇绦U橫的說道。
“噗!”這讓林源不僅想笑,但是在看到那蕭喬喬一副殺人的面孔之后,硬是給憋了回去。
“你這禿頭,究竟有什么目的,小心本王吃掉你?!毙~F王也坐不住了,在那里叫囂道。
而龍溪則是給了小獸王一腳,然后把他抱了起來,不讓他繼續(xù)亂說。
“我來這里卻是為了一事,但與你等無關?!崩仙f吧,便是陷入了沉寂。
“哼!我們走”蕭喬喬冷哼一聲,拉著林源便要走。
“無葉花無葉果,終究只是一場空,姑娘,何不放下呢。”就在林源欲要轉身離開之時,那老僧竟是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這句話很深奧,林源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甚至是說給誰聽的都不確定。
畢竟這里不止蕭喬喬一個女子,還有龍溪,林源的老婆。
“你這禿頭,說什么呢,小心本王一口把你給吞了。”小獸王張牙舞爪的叫囂道。
這讓林源不僅一陣腹誹,暗道這小獸王不會是母的吧,而且還喜歡自己。
不過自己是個人類,是不會喜歡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的。
林源這么想,真不知道小獸王知道了,會不會憤怒的跟林源拼命。
“剛剛是這里有爆響傳出,怎么現(xiàn)在如此的寂靜?!本驮诹衷此麄儨蕚滢D身離去的時候,便是有著呼嘯聲傳來。
數(shù)十道身影落下,有男有女,每一個都精神飽滿,神采飛揚,這些都是年輕一輩的翹楚。
“姑娘,敢問這里剛剛可是發(fā)生了驚世的大戰(zhàn)?”一個手持折扇的白衣公子上前恭敬的說道。
“別問我,去問那禿頭和尚去。”蕭喬喬沒好氣的說道。
那白衣公子轉過身去,看著那老僧,發(fā)現(xiàn)其驚世一道殘魂,一時間,雙眼中驚世閃過一絲的貪婪。
他乃是專修魂道的高手,來自一個隱世的門派,雖然這長生紀元懂得魂道的人鳳毛麟角,可是這人卻是精研此道。
“敢問老僧,你可知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什么?!蹦前滓鹿舆吂Ь吹氖┒Y,邊向著老僧走去。
“蠢人。”正在這時,異魔卻是在林源的肩頭冷冷的說了一句。
緊接著,林源便是看到那年輕人被老僧身上騰起的金光給滅殺了,化為了塵埃。
“唉,世人愚昧,非老僧無情?!蹦抢仙l(fā)出一聲感嘆。
林源看得不僅眼皮直跳,這老僧說的好像自己很大慈大悲似的,可是這出手還真是干凈利落。
不過林源也是一陣的后怕,剛剛那個年輕人的修為可不一般,雖是皇階,可是修習的乃是魂道,就算是面對天階,也有一戰(zhàn)之力。
可是卻如此輕易的就被這老僧抹殺掉了,再想想自己剛才對這老僧的輕慢,不僅一陣的后怕。
“你這老禿驢,下手還真是狠毒,一點也沒有出家人的樣子,定是一個魔僧?!本驮诖藭r,在那人群中竟是走出了一人。
這人身上被堅硬的盔甲包裹著,盔甲很破,上面銹跡斑斑,手里拿著一把生銹的大劍,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撿破爛的一般。
這個人是后來才來到這里的,很明顯,與這些人并非是一路的,可是卻為何要在這時為那人說話。
“施主,你在我這里尋不到答案的,趁早走了吧。”那老僧也不理會,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便繼續(xù)沉寂。
“他好像在等待著什么?!碑惸粲兴嫉恼f道。
他是先天魔神,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在第一時間,感應到了不凡。
而林源經(jīng)過那異魔的提醒,也是注意到,從剛才到現(xiàn)在,這老僧都是沒有移動一步。
“若是我尋不到答案,我又為何會來到這里。”那被生銹的盔甲包裹的人說道。
“施主誤會了,老僧只是說你沒有選對正確的道路而已?!蹦抢仙宦晣@息,便是化為了點點光雨,向著一個方向飄去。
林源望去,發(fā)現(xiàn)那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山洞,很黑暗,里面不是的傳來一聲怒吼,更有詭異的規(guī)則擾亂秩序。
林源試圖靠近,可是卻被那里的規(guī)則阻擋,無法前進一步。
“你們剛剛便在這里,一定知道什么,快說出來。”一個身材矮小的佝僂男子呵斥道。
這個人有著天階的修為,覺得自己可以很輕松的壓制林源,所以很自傲。
而蕭喬喬則是蔑視的看著那人,晃了晃手里的長劍,隨時都會出手。
“你這佝僂的怪人,最好給我說話和氣一點,小心我砍死你?!笔拞虇贪缘赖恼f道。
那佝僂男子很明顯的一愣,這蕭喬喬居然敢嘲笑自己,實在是膽大。
“小妞,你居然敢嘲笑我,看我不把你捉去,訓為性奴?!蹦秦E男子,看著蕭喬喬魔鬼的身材,惡狠狠的說道。
“唉,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色狼?!闭谶@時,那龍溪這是非常鄙視的說道。
她看著那佝僂男子色瞇瞇的看著蕭喬喬,也是一陣的無奈,暗道這個小妖精,到哪都能勾引人。
卻不知道她也是一個妖精,那周圍也是有著不少人在盯著她。
“你這小女娃子也是不錯,一會把你也捉了去。”那佝僂男子說罷,便是大吼著向著蕭喬喬撲去。
蕭喬喬手持長劍,身后出現(xiàn)數(shù)到虛影,每一道虛影都猶如一個先天魔神,帶著不朽的氣機,恐怖無比。
唰!
一道破空聲響起,那佝僂男子的手臂生生的被蕭喬喬給斬掉了,而這時林源也是出手了,一拳轟出,將那佝僂男子給轟爆了。
那佝僂男子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天階初期的人而已,這蕭喬喬已經(jīng)是天階中期了,只不過一直都在隱藏著修為,那佝僂男子無法發(fā)現(xiàn)而已。
嘶!
周圍響起了一聲聲倒吸冷氣的聲音,這些人被林源他們嚇到了,一個個都意識到了這倆人也不好惹。
“姑娘好身手,在下陸元,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上前施了一禮,彬彬有禮的說道。
這個男子長的很英俊,可以說風靡萬千少女也不為過,而且有如此的彬彬有禮,可是蕭喬喬卻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唉,吃癟了吧,活該。”正在這時,人群中卻是傳出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這個女子手中拿著兩把叉子,穿著一片紅色的皮衣,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霸道的火精靈一般。
“火心姑娘說笑了,在下只是仰慕這位姑娘的伸手而已,沒有其它的意思?!标懺獙擂蔚恼f道。
而林源則是盯著那個紅衣女子,覺得這個女子很危險,會是自己的大敵。
“林兄,我就說我們會再次相聚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多人?!眳侨鷧s是在此時也來到了這里。
“可真是奇怪啊,沒想到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绷衷凑f道。
他的眼神凝重無比,這里可是很有可能存在著生命之水,人多眼雜,來了這么多人,對他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林兄不知,這里應該會是一處密地開啟的地方,是經(jīng)過很多人推算出的,所以大家都是向著這里趕了過來。”吳三生解釋道。
林源聽后,不由的一陣頭大,這還真是都趕到一塊去了啊,沒想到這里會是那密地開啟的地方。
“你便是那吳三生吧,在下孔宏,聽說你很厲害,早就想和你過兩招了,還請賜教。”那個身穿生銹甲胄的人突然說道。
而林源則是看著這個人,眼神不斷的閃爍,因為那銹跡斑斑的甲胄上,竟是有著一道道的先天紋絡,很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