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梅洛兒又喝醉了酒。*.**/*再次體會到醉酒的痛苦,洛兒記吃不記打的的性子又開始懊惱了起來。
逃開幾個瑪門他們幾個的語言圍攻,洛兒又避開了其他人的跟隨,一個人跑到了最是偏僻的宮殿里,一看到大床上就飛快的躺了上去。
因為宮殿很是偏僻,周圍的侍女們也不見了蹤影,洛兒樂得自己在這里睡一晚!也好避開有人晚上來鬧騰自己!
洛兒幾乎黏在巨大的床上就睡著了,看沒一會他覺得身子像是被一座大山壓著一樣,沉重的讓他覺得自己要透不氣來了。像是缺了氧氣的魚兒,洛兒不舒服的晃動著自己的腦袋,想要從難受的“夢境”之中出來。
而本來睡得很熟的洛兒,終于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身子一陣陣傳來的奇怪感覺讓洛兒不耐的揮了揮手,待看清是路西法一臉微笑的湊在自己的臉邊時,愣了愣,這才驚醒了過來。
“你怎么在這?”洛兒猛地?fù)纹鹆俗约荷碜?,忽然看到自己衣衫凌亂在撒在床下,渾身赤\裸的樣子忍不住呆住了。再看到自己身上一個個粉紅色的印子之后,額上已經(jīng)是青筋直冒了。
難怪自己睡著的時候那么的難受,根本就是有人在胡作非為!
洛兒氣得牙癢癢,瞪著笑的異??∶赖哪腥?,卻忘記了要不是自己下意識的就接受了路西法,又怎么能讓人這樣輕易的近身?
不過現(xiàn)在洛兒看著路西法笑的很是“得意”的臉,腦袋一熱,直接翻身將路西法壓在了身下。整個人跨坐在路西法的腰身上,還不忘壓了壓自己的小屁屁。那架勢,似乎想借著自己這點分量將路西法給壓扁才滿意。
但一看到路西法似笑非笑的眼神,洛兒又壓了壓,只是他的那點力道真的不夠看。反倒是路西法的眼神越發(fā)的深邃,雙手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捏住了身上少年柔軟的腰肢。
“洛兒,你這是在引誘我嗎?”
嗓音低沉而充滿了誘惑,俊美的容顏浮現(xiàn)出一抹魅惑的笑意。嘴角上揚,漆黑的雙眸中閃爍著逼人的光澤。
洛兒本能的覺得了危險,特別有個堅硬的東西頂著他的時候,洛兒立馬黑了小臉。經(jīng)過這么幾次,要是還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你這個混蛋!”洛兒喊著的同時手中的樹枝柔軟的像是藤編一樣抽了過去,不過兩人都在床上,空間實在太小。^//^洛兒就是揮過去,手臂也伸不大直,而鞭子更是中途頓了下打在路西法的身上已經(jīng)力道大減。
路西法倒是神色沒有一點的變化,身子也是紋絲不動。再說洛兒就在他的身上,他能躲到哪里去?
所以路西法只是淡然的伸出了自己手擋了下,樹藤落在路西法的手臂上,發(fā)出了一聲響亮的聲音。瞬間,修長白皙的手臂上已經(jīng)多了一道的深深的紅印。
樹藤雖然力道減了不少,但落在路西法的身上卻顯得很是嚴(yán)重。洛兒看到這,也是一愣,心中有些后悔下手重了。
路西法哪里看不出洛兒眼中的愧疚,故意微皺著眉頭,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的痛呼聲。洛兒一看更是覺得路西法傷的不輕,看著路西法的手臂上的那一道已經(jīng)紅腫了起來。躊躇了一會,洛兒還是從空間里拿出了一盒藥膏。
藥膏呈現(xiàn)米黃色,剛一拿出來就有一股沁人的香味,任誰都能看出不是凡品。洛兒手中捏著藥膏盒,望著路西法那里一推,自己也從路西法的身上爬了下來,乖乖的坐在一邊說道:“這個給你涂好了,你以后不要這樣了,我,我……”
洛兒說著說著又覺得自己沒錯,可看著路西法似乎一臉疼痛難忍,一張俊朗卻死撐著不吭聲。望著路西法深深的皺緊著眉頭,洛兒覺得自己真相了。
剛才的愧疚又翻騰了起來,洛兒很是糾結(jié)的想著,怎么鬧到最后反倒是自己錯了???!
路西法只是微蹙著眉頭,看著自己幾乎占了半邊的手臂的紅痕,稍稍抬了抬手就疼的呲了一聲。洛兒看了看最終磨磨蹭蹭的拿起藥膏盒子,象牙白的瓷盒子在陽光下透漏著溫潤的光澤,手指輕輕地一轉(zhuǎn)沾了一點之后認(rèn)真的涂抹在紅痕上,來回了幾遍覺得均勻了才放開了手。
藥膏的效果很快就滲透到了皮膚里,紅腫的痕跡很快就大半,只剩下了一個淡淡的紅痕。路西法趁著洛兒松了口氣的時候,猛地一個翻身將洛兒壓在了身下??粗湓诖采系陌咨幐嗪凶?,笑的很是深意的說道:“呵呵,原來洛兒你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啊?!?br/>
“準(zhǔn)備什么……”洛兒呆呆的看著路西法深邃的眼眸,半天之后才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立馬叫道:“你胡說什么,快點放開我??!”
“放開?”路西法看著自己在洛兒身上留下的痕跡,一個個紅色的印記像是自己宣誓了自己的主權(quán),路西法在他的身上磨搓了一會,感受著他身上滑膩的觸感不由抿唇笑道:“寶貝兒,你覺得可能嗎?”
“啊啊,你個大壞蛋啊啊,放開啊……”洛兒覺得自己就是被翻了個的烏龜,怎么翻也翻不過來。掙扎了半天,自己累的受不了,身上更是香汗淋淋。
“寶貝,其實這件事情很舒服的哦,不要怕~”路西法低沉的語調(diào)在他的耳邊緩緩的響起,輕吐著熱氣,耳朵更是癢癢的,一陣陣說不出的酥麻讓他的身子顫栗了起來。
洛兒白皙的小臉變得紅紅的,粉潤潤的臉色像是水蜜桃一樣的誘人。路西法覺得自己忍得夠久了,他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如墨色的雙眸越發(fā)的幽深,修長的手指在洛兒的身上游移著。手指所到之處引得洛兒一陣陣的發(fā)麻,路西法的長發(fā)也垂到了洛兒的身上也讓洛兒覺得癢癢的,洛兒不死心的抓著手下的被褥向前爬動著。但路西法只是坐直著身子,輕輕地拽著洛兒白皙的小腿一拉,就整個把洛兒給拉了回來。
“都這時候了,寶貝你還想逃嗎?”路西法輕揚著唇瓣,笑的越發(fā)的魅惑人心。洛兒不知為什么看的心一驚,嘿嘿的干笑著,盤算著怎么才能脫身。
本來躲到空間是最好的,可惜不知道為什么路西法能不經(jīng)過自己的接觸和同意,就直接進(jìn)去了。洛兒苦惱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空間戒指,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問題。
路西法也順著洛兒的眼神看到了那個戒指,伸手拉著洛兒的小手在他的手掌中磨搓了一番,也在洛兒的戒指上滑過,又笑道:“想逃么?可惜寶貝你的空間可以算是一個獨特的位面,但在這個世界,除了父神之外想必沒有人能在這方面超過我了吧?”
“位面?”洛兒呢喃了一句,沒有注意到兩人現(xiàn)在衣衫早不見了蹤影,如此赤\裸相對著,沒有注意到路西法已經(jīng)將剛才的藥膏盒捏在自己的手中。掃了眼其中泛著香氣的藥膏,路西法微笑著道:“別想其他的了,這個真是不錯呢,我們試試吧?!?br/>
“不,不用了,你已經(jīng)試過了……”曖昧不清的話語讓洛兒聽了立馬想逃,路西法哪里肯到嘴的肉就這么飛了?整個人壓在洛兒的身上,沾著藥膏的手指已經(jīng)滑向了洛兒的私密處。
洛兒的雙臂被路西法給反壓在身后,再也動彈不得。感覺到自己那里一點點的被異物給侵入,洛兒又羞又怒的叫著:“放開,放開我!”
“乖,不會比那個東西難受的?!甭肺鞣ㄕf的是那個玉棒,但洛兒看到路西法□的物體,明明比那個玉棒粗上了好幾倍,嚇得臉色大變,怒急的叫道:“又不是你,當(dāng)然不難受?。 ?br/>
“聽話,很快就好了?!甭肺鞣ㄐ揲L的手指輕輕地打著轉(zhuǎn),一根,兩根,洛兒到底之前被塞過很久了沒特別的難受。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關(guān)系,總覺得那里越開越漲,越來越熱。
路西法看著已經(jīng)被撐開的肉壁,唇瓣緊緊的抿著,神色越發(fā)的幽暗,漆黑的眸子卻亮的驚人,一點點的路西法終于將自己欲\望給挺了進(jìn)去。洛兒被撐的很是難受,一股撕裂的疼痛還是讓他疼的緊緊的皺緊了眉頭,雙手更是緊緊的抓著床下的被褥動也不敢動了。
“你,出去,出去……”洛兒難受的聲音都在顫抖了,整個身子繃得緊緊的,被路西法給順勢拉成了一個弓形,雙腿跪在床上,雙手也撐在著,要不是路西法拉著人都要倒下去了。
路西法的緩緩的將自己的□全部伸了進(jìn)去,看著洛兒疼的臉色發(fā)白,按捺住了自己的沖動耐心的等著洛兒緩過來。
果然自己還是沖動了,那個玉棒只讓洛兒用了幾次,自己的又這么大,也難怪洛兒不適應(yīng)。路西法雖然這么想著,但卻沒有一點退出去的意思。只是一邊挑逗著洛兒身上敏感的地方,薄唇也洛兒的身上落下一個個的輕吻,努力的挑逗著洛兒的感官。
“恩,恩……”
洛兒喘了好半天,終于緩了過來,也不覺得難受了。路西法一聽到洛兒發(fā)出輕哼聲,唇角勾起,笑的越發(fā)的耀眼。
“呵呵,寶貝,開始了哦。”路西法語調(diào)上揚,在洛兒的驚呼聲中路西法發(fā)快了速度。在一次次的沖擊之中,洛兒像是漂泊在海上的小舟迷失了自我,腦子一片的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的反應(yīng)。
“你慢,慢點啊……”洛兒只知道尖叫著,手指都快要抓破手上的被褥了。路西法一笑,猛地一個翻身將洛兒給翻了過來。
就在兩人沉溺在**尖端的時候,魔界的夜色也越發(fā)的濃郁,月光灑落進(jìn)了宮殿的樓閣內(nèi),也擋不住房內(nèi)曖昧的氣氛。
但不得不說喝醉酒的寶貝,真的真可愛哦。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直接連下去的,但怕被和諧了,還是改成了番外,呵呵~~啟蒙書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