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jìn)?!钚』]件,唐舸轉(zhuǎn)頭看向門口,發(fā)現(xiàn)是白行簡,臉上帶著笑意。
“你沒事吧?”上下打量著唐舸,看她的模樣,似乎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搖了搖頭:“沒事,多虧計印,幫我解圍?!碧启凑f著話,可臉上卻帶著滿是擔(dān)憂的狀態(tài)。
看她這幅狀態(tài),白行簡覺得她似乎有什么心事。
“怎么?是有什么別的難題了?”白行簡看著唐舸關(guān)心的問著。
“有,剛才收到一封郵件......”唐舸打開剛才那封請柬,抬頭看著白行簡,想看看他是什么反應(yīng)。
“你同學(xué)的婚禮,你為什么還這么吃驚?”白行簡看著唐舸問著,卻殊不知此時的唐舸看到這條消息比剛才被嚴(yán)之苓冷嘲熱諷一番還要糟糕。
“我上學(xué)的時候,雖然是有這么一批同學(xué),可關(guān)系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的好,他們經(jīng)常會想著法的來羞辱我,這封信,我就當(dāng)做沒看過的好?!?br/>
唐舸解釋著,邊說著話,邊關(guān)上電腦,想著去回避,可卻又被白行簡攔了下來,白行簡單純的認(rèn)為,這種好朋友只要能夠聊開了就好了。
他想讓唐舸去面對這樣的事情,連平常最難纏的人,都被她迎刃而解,這種又算得了什么。
“放心,既然她發(fā)邀請函給你,我想就是真情實意的想要邀請你去參加婚禮,或許你去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其實你們的關(guān)系并沒有想象中那樣的糟糕也說不定呀?”
像是在安慰著受傷時孩子的語氣,白行簡的話語也是出奇的溫柔。
“我真的可以去嗎?”雖然白行簡這樣說,但是唐舸的心里也并沒有那么的放心,畢竟那段記憶對于她來說可是噩夢般的存在。
“當(dāng)然,我可以陪你去,不過你得先答應(yīng)我,你去的時候不能穿這身衣服?!闭f著,唐舸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似乎是被請柬的沖擊太大,唐舸竟然忘記了自己剛才勇斗流氓的事,身上也同計印一樣沾滿了灰塵。
“真是謝謝你,每次遇到難纏的事情,你總能想方設(shè)法的開導(dǎo)我。”看著白行簡,不知為何,有他在的地方,唐舸總是莫名的心安。
白行簡低著頭,看向此時的唐舸,臉上掛著笑容:“你別忘了,我可是婦女之友?!?br/>
說完話,兩人忍不住都笑出了聲。
等到唐舸醒來,早已是中午,因為婚宴約定好的是晚上開始,所以下午的時候唐舸就要早早的趕到才不失為禮貌。
坐起身,唐舸穿上自己的衣服,站在床邊,一份沉重要奔向戰(zhàn)場似的眼神望著窗外。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是白行簡,只不過他此時的臉色沒有昨天那樣輕快。
“我這邊臨時有點兒事,可能今下午不能跟你一起去了,晚上我會在婚宴開始之前趕到?!?br/>
聽著他的話,雖讓唐舸剛才鼓起的士氣消散一半,可唐舸也知道,本來白行簡能夠陪自己去已經(jīng)是很麻煩了,有什么狀況,自己也要感謝。
轉(zhuǎn)眼之間,時間過半,離著唐舸該動身的時間越來越短,沒有多費心思,唐舸還是如平常一樣樸素得體的出現(xiàn)在婚禮會場門口。
還沒有走進(jìn)去,唐舸就聽著身后有人在叫著自己的名字,回頭一看,原先那批總是時不時的用著言語來諷刺自己的人,也全都到場,并且他們似乎并沒有任何的改變,臉上嘲諷的表情還是像以往一樣。
“真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會在這里見到你!”其中一個同學(xué)從頭到腳的看了一眼今天唐舸的打扮,又忍不住的嘰嘰喳喳同著身邊那些人議論著。
“只是接到邀請,說小麗要結(jié)婚了,作為這么多年的同學(xué),我也該過來參加。”不知為何,無論是相貌,還是出身,更不用說是學(xué)識經(jīng)歷,唐舸完全不遜色與這些人任何東西,可為什么,一見到他們,唐舸總是有種說不出口的卑微感,沒有任何底氣跟他們抗衡。
“我們也都是收到了邀請,要是知道你也來的話,我們肯定好好收拾一番,現(xiàn)在你還真的不一樣,進(jìn)了白家的豪門?!逼渲幸粋€人看著唐舸,臉上溫暖的笑著,可唐舸也是知道,自己當(dāng)初就是被她這個笑欺騙。
“對了,怎么不見白家少爺過來送你呀,這樣的婚禮,你們兩個人一塊兒出席不是更好嗎?小麗肯定是想要你們兩人一起來才會邀請你的?!?br/>
慢慢的,那些人開始發(fā)動著以前的狀態(tài),你一言我一語的沖著唐舸無休止的說著自己想說的話。
“好了,你聽聽你們現(xiàn)在說什么呢,一會兒再把唐舸說哭了可就不好了,我們先進(jìn)去吧,小麗在里面肯定早就等急了......”
還是那個溫柔笑容的人,再次幫著唐舸解著圍,只不過唐舸也是知道,背后的她說起自己比誰都狠。
簇?fù)碇哌M(jìn)會場,雖然酒店的裝修也是豪華的很,但是唐舸卻完全沒有任何想要待著這里的想法,只是內(nèi)心不停的呼喊著白行簡的名字,希望他能夠盡快來解救自己。
經(jīng)過了煎熬的三個多小時,婚禮的進(jìn)程也算是將近結(jié)束,到了朋友給新娘獻(xiàn)禮的時候,正被朋友猜中,這次的新娘小麗之所以會聯(lián)系唐舸的理由,也是想讓他能夠帶著白行簡一同前來,給自己賺足面子。
可看著只是唐舸形單影只的參加,小麗臉上自然高興不起來,更別談什么友情價更高的苦情戲碼,連演戲都不想演的接過唐舸遞過來的東西,轉(zhuǎn)身卻抱著另一個人哭成淚河。
對于這樣的場景,唐舸也不是第一次見,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程序既然已經(jīng)走完,唐舸也沒有非要呆在這里的理由,正準(zhǔn)備離開,卻又聽著那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唐舸,這才剛結(jié)束你就要走啊,我們同學(xué)怎么多年沒見,不如去餐廳好好喝一頓,敘敘舊?”還是那個溫暖的微笑再次出現(xiàn)在唐舸眼前,這個微笑,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我還有事,先走了。”不想再跟她們有什么交集,唐舸裝作匆忙的樣子打個招呼,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又被她們一把拉住。
“唐舸,這么長時間沒見,你就不想我們嗎?并且我們也只是想稍微聚聚,不會浪費你太長時間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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