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那天晚上只是暫時接觸了一小下,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什么什么都沒發(fā)生……”某人嘗試著給男人洗腦。
“嗯,我們什么都沒發(fā)生,只是接觸了一夜?!蹦腥它c頭。
“對,我們探討了人生,交換了思想,談及了興趣愛好等等?!?br/>
“嗯,除了你說的這些,我們還做了其他有意義的事情,比如做運動、唱歌等?!?br/>
“什么?”
“這兩項屬于負距離接觸。”
在床上做了一夜的劇烈運動,聽了她一夜美妙悅耳的歌喉。
“沒有沒有!這兩項沒有!我們只是進行了靈魂的交流!”
“不,這兩項有,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這兩項了?!?br/>
“絕對沒有!”婉婉橫眉怒目地喊道。
在他好言好語的安撫下,她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只是軟軟糯糯的聲音還帶著些哭腔。
望著如幼獅般囂張又可愛的女人,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寵溺的弧度。
接著他鬼使神差般湊近了她的臉,婉婉閃躲不及,被他用堅實有力的胳膊禁錮了腰身。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聽著他平穩(wěn)細長的呼吸聲,婉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以后不許你哭,只準你鬧。”他用另一只手勾起小女人尖細緊致的下巴,雙目含情,語氣柔和。
他見不得他的小請離哭。
“我就是要哭,要你管!哼!”小女人的脾氣看來還真不小。
“不能哭,哭了我會心疼的。”他望著她星光燦爛的雙眼,吻上她臉上未干的淚水。
婉婉偏了偏腦袋不讓他吻,他索性用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從她的臉一直吻下去,吻到她的脖頸。
昏暗的巷子里,一對俊男美女緊緊相擁,男人著迷地親吻著女人的鎖骨,女人清純動人的臉上也多了些迷醉嫵媚。
婉婉已經(jīng)然忘記了反抗。
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可是只要他接觸到她,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似的,任由自己放縱自如。
只要是他的話,是顧北澤這個男人的話,就可以。
擁吻著溫香軟玉的小女人,他帶著她退后幾步,讓她背靠著墻面,再來正兒八經(jīng)地對付她。
大手撩起她的毛衣前擺,露出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
“冷……”皮膚突然暴露在寒氣之中讓她禁不住發(fā)抖。
“乖,一會兒就不冷了,會讓你熱到發(fā)瘋的……”他溫柔地哄著小女人,大手從她毛衣前擺探進去。
婉婉聽不得他這般哄她,任憑他動作。
壞手如游蛇般從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到達目的地后,開始肆意揉捏。
他的小請離真是個小妖精,明明長了一張如此清純可愛的臉蛋,身材卻是出奇的好。
“手感不錯,很舒服?!彼锌系攸c評道,擺明了故意調(diào)戲她。
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的臉,他可不想錯過她任何表情。
聽到這話小女人霎時紅了臉,似乎有些生氣:“你……閉嘴!”
他輕笑,大手轉(zhuǎn)移陣地。
可愛,他的女人真是可愛死了。
他熟知她身上的敏感點,輕易就把她撩弄得情難自禁。
婉婉半瞇著大眼睛,圈在男人背上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緊了一些。
她想讓他離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身體果然如他所說,熱得快發(fā)瘋……
受不了小女人渴望無助的眼神,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皮帶,嗓音喑啞:“請離,再等一下……”
意亂情迷的婉婉猛然驚醒。
他是把她當成鐘小姐了嗎?
上次是,這次也是。
上次她因為自己的私欲沒有阻止他,這次她不會再袖手旁觀了。
所以她不顧身體的渴求,當機立斷用力推開了男人,連忙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請離,怎么了?是我做錯什么了嗎?對不起?!彼麧M懷愧疚地向她道歉。
能讓他說出“對不起”三字的人,應(yīng)該只有她了。
“大老板您認錯人了,我不是鐘小姐,我是方婉婉?!蓖裢竦臍庀⒂行┎环€(wěn),還沒完從剛才的事情中脫離出來。
“方婉婉?”他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望向女人的眼神剎那間從柔情似水變得危險鋒利。
女人的長發(fā)有些凌亂,臉上帶著未退的潮紅,衣服也是……
他剛才又做了什么蠢事?
這種錯誤他已經(jīng)犯了一次,怎么還可以犯第二次?
為什么面對起她來,他就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方婉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顧北澤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仿佛要把她看透一樣。
“嗯?”婉婉不明所以地發(fā)出一個鼻音,男人帶著質(zhì)問和威脅的語氣讓她不由得害怕起來。
“你頂著一張和請離如此相像的臉故意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讓他屢次失控,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聽見他帶著厭惡憤怒參半的聲音,婉婉委屈惶恐地搖頭,“我沒有……我沒有故意接近你……”
“沒有?”顧北澤猛地抓住婉婉的纖細的手腕,眼神中透露出兇狠,“那你怎么會三番五次和我碰面,哪有這么巧的事?”
“真的只是巧合……我們在一個公司,難免會遇見的……”婉婉怯生生地解釋。
“這份工作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嗎?千方百計地留在公司,柯柯也不余遺力地幫你,你們倆到底在謀劃著什么陰謀?為了報復(fù)我?”
他每說一句手勁就加大一分,婉婉感覺手腕處傳來鉆心的疼痛,疼得她想掉眼淚。
“這份工作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雖然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導(dǎo)演助理,起不了多重要的作用,但是我和老大一樣、和所有想繼續(xù)留在公司的同事一樣,想讓我們這個部門繼續(xù)運營下去。”
“我和同事們朝夕相處了四年,大家一起熬夜,一起出策劃,一起去踩點,雖然很辛苦、雖然忙到?jīng)]時間陪家人,也想過換份簡單的工作。但是,一看到老大丑哭的笑容,一聽到聚餐時喝醉的趙姐扯著嗓子唱的歌,總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放棄這種想法也會煙消云散了。所以我真的很想留下來,想繼續(xù)做這份工作?!?br/>
“當然收入也是必不可缺的一方面。我不像你,你是天之驕子,而我需要這份工作來養(yǎng)活我自己,養(yǎng)活我的孩子,你明白嗎?”
婉婉的聲音雖然很小,這番話卻說得分量十足。
他似乎有些氣急敗壞,一把甩開她的手,方才眼中的陰鷙凌冽已經(jīng)被釋然取代。
“那恭喜你了方婉婉,”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若無其事道,“你被解雇了。”
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一樣在婉婉耳邊爆炸。
“以后,再也不要頂著你這張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他風輕云淡地拋下最后一句話,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離開。
胸口處的金屬似乎失去了本來冰冷的溫度,而變得愈來愈熱,幾乎要灼傷他的皮膚。
那是一枚銀白素凈的戒指。
他戴了整整十年。
無論何時,他都不能忘記她,不能停止找她。
任何人,都不可能讓他分心。
任何人,都不能撼動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黑暗中的婉婉露出一個苦笑,彎腰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水。
她看過他的專訪,記者喪心病狂地調(diào)查了他所有喜好,甚至連他喜歡喝什么品牌的水都問了出來。
剛才在便利店里,她特意為他找這種小眾的牌子。
“顧北澤,壞男人,我也再也不想見到你那張臉了……”
婉婉緩緩走出巷子,把那瓶水扔進了垃圾桶里。
------題外話------
劇情急轉(zhuǎn)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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