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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原木浸泡在河中,是為防止開裂并節(jié)省船運之力,因此都是連捆做成了筏子的。

    張靜濤一驚,卻見木筏子在這人的沖力一帶之下,破浪追來,綁于碼頭的繩索不知被這人用什么手段弄斷了。

    “你又是何人?”張靜濤亦驚訝看去。

    “鄙人‘君子不器’唐方!”筏子沖勢不減,筏子上的人影一眼看去就很方。

    細(xì)看,唐方一身深藍(lán)衣袍,在夜色中,一雙方眼精光閃懂,手中的武器卻一點都不方,那是一把以生鐵為材質(zhì)的錘形刺劍。

    這劍立即讓人想到了毒。

    毒之一物,可不是非要用草藥、金石、生化毒素配出的才叫毒藥的,比如這把生鐵刺劍。

    這劍的險惡之處,就是劍身表面凹凸不整,其上銹斑骯臟遍劍,通常只要刺中別人,那人就會傷口破傷風(fēng)發(fā)炎而死,和生化劇毒毫無差別。

    另外,此劍的劍身接近劍鍔處卻極細(xì),又是生鐵的,極脆,劍擊中對手后,若是沒時間抽劍,就可折斷劍身,只拿著劍柄帶回。

    反正生鐵劍身的價格極為便宜,倒是劍柄若做工精細(xì),還鑲嵌了寶石之類,卻可以很昂貴,因此,這種劍,亦適合用作馬戰(zhàn)的刺劍。

    俗稱惡魔之角。

    唐方暫且放開了刺劍,坐下了,用筏子上的用繩子牽著的槳板劃起水來。

    如此一來,這筏子可比方鬼花快多了,張靜濤二人怕是別想在水中遁走了。

    陳佳琪眼波一轉(zhuǎn):“等下我先和這人交手,若不行,我們再想法子在水下割斷此人木筏的麻繩,再從水里溜走。”

    “好,若不行,再來死斗!”張靜濤點頭。

    正說著,木筏已經(jīng)很近了。

    陳佳琪便讓在張靜濤在水里托她,又踩著張靜濤的肩頭,猛然從水中躍起,在月影的映照下,蛟龍騰空般,一叉子刺向了唐方,其氣勢之凌厲,如她身后的月影都帶上了千般殺氣一樣。

    “看暗器!”唐方卻不慌,那身體看似魁梧,卻輕若無物,飄然后退。

    而這暗器果然是有的,甚至都不見唐方出招,十分精妙。

    因陳佳琪落地到木筏上后,木筏上就有一團輕煙閃起。

    張靜濤在被陳佳琪踩踏后,身體在水里猛然沉下,又蹬腿躍出水面時,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目力敏銳的立即看清楚了唐方的手法。

    這看似是很神奇的暗器手法,實則無非是唐方早早把一個藥包早早的放置在了木筏上,設(shè)置了一個陷阱。

    這種藥包密封時帶有空氣,微微鼓起,上留幾個小口,被陳佳琪踩中后,那藥粉就噗的就從朝天的小口中爆了出來。

    由于風(fēng)向關(guān)系,粉末一下籠罩向了陳佳琪。

    這筏子是唐方臨時得到的,誰會想到筏子上已然有了機關(guān)?

    防不勝防!

    好在這樣的用毒方式顯然是很草率的,因而這些毒粉絕不會是劇毒,否則唐方怕是早死了。

    陳佳琪立即想到了楊武媚中的毒粉,躍身疾退,順勢躍入了河中,一個猛子潛入水里,以洗去毒性。

    唐方亦不追擊,只說:“君子不可胡亂用毒,這只是圣煙,中了后可以讓人看到天堂,不妨事的,你二人若愿意投降,本君子保準(zhǔn)留得你們性命?!?br/>
    “君子?這混帳毒藥對女人也有其它作用吧?別以為沒人知道!”陳佳琪在水里探出頭來,邊游遠(yuǎn),邊怒道。

    “巧毒不好配,妙手偶得之,對敵之下在下亦是無奈為之啊,君子并不會趁機作什么的?!碧品絿@了口氣,再次控著筏子,朝著二人追來。

    好在筏子被陳佳琪上筏沖擊得停住了。

    陳佳琪想到要在水下突擊,故意大聲說:“我中了毒,不再適合拼命,我們快走!”

    “如今天色昏暗,我們潛水分頭溜走,不信這廝能找到我們,走!”張靜濤也大喝了一聲。

    陳佳琪會意,和張靜濤一起一個猛子扎進了水里。

    二人看似要逃走一樣,實則卻往筏子的方向而去。

    少頃,潛入筏下,待得陳佳琪用獵叉的刺刃劃斷兩道麻繩后,一件意料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獵叉被一只大手抓住了一拉。

    陳佳琪手中的獵叉并非正式戰(zhàn)斗兵器,只是那麗麗白隨手從風(fēng)快輕舟上拿來了用的。

    這種獵叉,叉竿分為了兩截,前面一段,是空心鋼才和獵叉,后面一段更粗,是一尺長的空心竹干,被拉動后,這空心竹干脫落了下來,依然捏在陳佳琪的手上。

    但被拉后,順著勢頭,陳佳琪的人也無可奈何朝著散落的筏底而去。

    就在這時,筏木的縫隙間,一把滿是鐵銹的細(xì)劍,無聲無息地朝著陳佳琪刺了過來。

    若是被這劍刺中,絕對是九死一生!

    可是在水中陳佳琪的身子被河水所阻,卻實在不及閃避。

    美目在水中一晃,陳佳琪用手中的這截竹竿迎去,矯美修長的身子一轉(zhuǎn),讓這頗粗的刺劍刺進竹竿筒子里。

    這一刺的沖力,帶著竹竿,往陳佳琪的胸口而來。

    陳佳琪借著這力量,身體再次一讓,避開其鋒銳,用手臂夾住了竹竿,運足力氣,那活力十足的細(xì)腰再用力一扭,只聽水里悶悶地崩的一聲,這生鐵劍的劍身便被她扭斷了下來。

    松了口氣,陳佳琪向張靜濤看去,隔著河水,卻發(fā)現(xiàn)張靜濤的眼眸紅了,大約以為她被深深刺中了。

    張靜濤一言不發(fā),矯健的身體如蛟龍般一挺,猛然向上沖去。

    木筏的十來根木頭有幾根一頭早已散開,但更多的木料依然捆在了一起,很牢固,張靜濤一搭這木料,就躍出了水去。

    陳佳琪一慌,連忙跟著一蹬滾圓的長腿,竄了上去,腦袋在散落木頭的夾縫中,露出了水面,卻見張靜濤落身在了木筏上,悶聲不響,用出了圣師道中的風(fēng)花雪月刀,揮刀朝著唐方攻去。

    這第一刀劈去時,就是以命搏命的招數(shù)‘怒走刀山’,全然不顧生死,當(dāng)真是:無我無人!

    唐方?jīng)]了刺劍后,不等于沒武器,那刺劍的劍套是包著羊皮的一截精鐵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