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都沒有變?!?br/>
盯著渦蛇族族長看了許久,妖淡淡的道。
“哪里,你才是一變化都沒有,我已經老了,哪怕沒有這次的混亂,估計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不過你卻還像最初我見到的那樣,不曾有變化!”看到妖出現,渦蛇族族長渾濁的眼里也是流露出一絲緬懷之色,它哈哈一笑,謙虛的道。
“那當然了,我的生命還長著呢!”
聞言,妖兩只毛茸茸的爪子交錯抱肩,昂著頭,不以為然道,本性中的孩子氣盡顯無疑。
而在妖出現的那一刻,離也是輕舒一口氣,在這之前,雖然渦蛇族族長并沒有什么敵意,不過它旁邊的那位人形兇獸卻給離十足的壓力,如今話一向沒遮攔的妖來了,也是稍微的緩解了這種無形的壓迫感。
“你到哪去了?”顯然早就習慣妖這種來去無影的性子,離好奇的問道。
“本來是不想見那只大蛤蟆的,所以我躲起來了?!毖缓靡馑嫉膿狭藫项^,靠近離的耳旁低聲道。
“那如今出現,只是因為聽見族長要將什么東西交給你的原因吧?!睙o言的瞟了一眼妖,離無力的在內心暗暗誹腹,果然這家伙只要有好處,就跟紅了眼的兔子似的,什么都可以丟到一邊。
“剛剛是它???”
一道精光在破舊的殿宇里一閃而沒,誰都沒有發(fā)現,在妖出現的時候,虛晃銳利的眸子里泛起電光,并不像離那樣習以為常,他真的是吃了一驚,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逃過自己的五感,不知不覺來到這里,頓時,他心里對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順帶的,盯著離的目光也與之前有所不同。
同一時間,像是某種本能的直覺,不遠處的離渾身一個激靈,隨即他四處張望,不解的自語道:“我出現錯覺了?”一想到這里曾經是多位渦蛇族族王的權力之地,他的思緒就到處飛揚。
難道是殘存的渦蛇族族王強大的念力?離想起了妖過的傳,不過隨即他就笑了,覺得這太過不可思議。
破舊的殿宇古意蒼蒼,石洞上的壁畫記載著渦蛇一族的曾經,一族的重大往事盡在于此。
“離,你能和虛晃先在殿宇之外稍等片刻嗎?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和妖單獨談談?!碑旊x還在因為自己本能的反應而胡思亂想的時候,默然,臥在高臺上的渦蛇族族長輕輕的開口道,語氣溫和得像是沐浴著春風。
“竟然你們有事要談,我就先出去了。”聞言,離沒有多問,就徑直往出口的方向走去,畢竟這是人家的私密,他也不想參與其中,而一旁的虛晃也是在渦蛇族族長頭示意之后,就沿著通往出口的路走去。
空蕩的殿宇中只剩下渦蛇族族長與妖兩個人,兩旁的石柱上,熊熊燃燒的火炎偶爾泛起一絲青灰色,像是夏季時節(jié)夜幕中隨處可見的飛蟲,美不可言。
“十年不見,你已經衰老成這個樣子了!”在沉默許久后,妖率先打破沉默,淡淡的道,不同以往,此時的妖像是換了個人,冷淡得令人感到不適。
“我也沒有想到禁忌之森的環(huán)境與我們那里的差別會這么巨大,我的壽命竟會損耗的那么快?!?br/>
“我死了倒是無所謂,只不過辜負了那位大人的期待,不能完成他交代給我的事情,這讓我多少感到內疚?!贝藭r的渦蛇族族長依然在淺笑,不過它望著虛空,眼中有些不甘。
“所以你想要將那件東西作為條件,讓我來替你完成你沒做到的事情!”妖瞇了瞇眼睛,綠油油的眸子里泛起危險的幽芒。
“沒錯,你從以前開始不就一只想要我族的那件古物嗎?如今我將它交給你,作為交換,你替我去完成那件事情,如何?”渦蛇族族長像是沒有看見妖眼里兇光,而是繼續(xù)述到。
“你不覺得你如今的狀態(tài)與十年前已經有了很明顯的區(qū)別了嗎?如果在十年前你和我這么,我興許就答應了,不過如今不同以往,你已經老了,實力還有以前的多少都不能保證,如果我想要,你還能像十年前那樣阻止我嗎?”綠油油的眸子中,危險的紅芒一閃而沒,妖冷淡的反問道。
“或許就像你的那樣,我已經不能像從前那樣去阻止你了,可是這些誰又得準呢?你如果不是擔心我暗地里還藏有還手的余力,以你的原來的本性,早就直接出手去搶,還會在這里和我扯嘴皮子嗎?”渦蛇族族長淡淡一笑,并不驚懼妖的威脅?!霸偻艘蝗f步來,哪怕我真的已經沒有后手了,可我只要將那件古物破壞掉,你依然還是無法從我這里拿走它?!?br/>
聽到渦蛇族族長的話語,妖難得沒有像之前那樣強勢,而是陷入沉默之中。
那只大蛤蟆的沒有錯,自己就是因為這兩才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與之交談。
微冷的風從殿宇外的洞口處吹來,像是無數把泛著幽芒的刀子,使人感到難耐。
“你太過優(yōu)柔寡斷,也太過謹慎了,要是我與你角色互換,我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看到妖沉默,渦蛇族族長忍不住輕輕一笑,這樣道。
“你這是在找死嗎?”聞言,妖的眸子轉瞬間變得猩紅無比,簡直就像是一只嗜血的妖魔。
“不,這只是一個將死之人對來自同一個地方的老朋友最后的忠告。不是交易,就算是我的請求,怎樣?你的回答是什么?”渦蛇族族長遙遙頭,隨后靜靜的看著妖,等待著它的回答。
其實事實上,除了妖以外,它也找不到可以信任與之托付的人選。
“我答應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會幫你完成那件事。”盯著臥在高臺上的大蛤蟆看了許久,最終,妖頭,應許了渦蛇族族長的‘請求’。
“那這件東西我就交給你了?!笨匆娧^答應,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渦蛇族族長老蛙微微一笑,隨后張嘴一吐,巨大的舌頭猶如翻滾的海浪一般,向前涌去,徑直停在妖的面前,舌苔上,一截短木靜靜的躺在那里,青灰色表皮普普通通,一片已經泛黃的枯葉孤零零的掛在上面,看上去就像是路邊隨處可見掉落的樹枝。
然而,妖在看見這截短木的時候,眼里紅芒瞬間斂去,它沉默了好一會兒后,才將那截短木慎重的收起來,幽幽道:“你這么做,他不知道,這不是在白費力氣?”
“我之一族犯了錯,這就算是我最后的贖罪了?!备锌牡驼Z一句,渦蛇族族長莞爾一笑,不著痕跡的掩去眼角那一縷淡淡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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