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鍋碗瓢盆被撞到的聲音,轉(zhuǎn)眼,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窗外飛過。
緊接著便是厲蕭祁開門跑進院子里的聲音?
“蕭祁,發(fā)生什么了?”蕭靈柒朝著屋外喊去,可是遲遲沒有回復(fù)。
如今三更半夜,她的院子周圍也沒有人養(yǎng)寵物,所以厲蕭祁追出去的一定不會是小動物。
“你們兩個乖乖呆著這里,媽媽出去看看?!笔掛`柒分別在兩個孩子的額間留下一吻,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至于追出去的厲蕭祁雙手橫在胸前,接著院子里的燈光看著跌倒在地上的男人,心中一片惡寒,只見他冷著臉,嘴角掛著隱隱約約的笑容,說道:“原來是你!”
“蕭祁?發(fā)生什么了?”蕭靈柒緊隨其后,從主屋走了出來。
厲蕭祁稍稍讓開,露出了半夜到訪的“客人”。
“蕭文昌?怎么是你?”
蕭靈柒失聲喊道。
“你怎么進來的?”
且不說中合院的安保問題就很嚴密,加上蕭靈柒的院子本就距離大門好些距離,按理來說蕭文昌是找不到這里的。
而且院子也已落鎖,除了蕭靈柒也就只有厲蕭祁有鑰匙。
她不可能將鑰匙交出去,厲蕭祁便更不可能。
“不說是吧,把人送到后面關(guān)押,我就不信你能一句話不說?!笔掛`柒沉聲語音剛落。
厲蕭祁的手還未出動,蕭文昌便率先說道。
“我為什么不能來?我女兒的院子我為何不能來?這里不僅有我的女兒,還有我的女婿,外孫,外孫女,我為何不能來?”
看著他這副恬不知恥的模樣,蕭靈柒越發(fā)火大。
“我問你怎么進來的?你聽不懂嗎?”
三番四次被他打斷,蕭靈柒火冒三丈,若不是厲蕭祁站在她的身邊,她早就一腳落在他的肩頭了。
這次,蕭文昌聰明了,咬緊牙關(guān)一句話也不說。
蕭靈柒臉色陰沉,直接喊來附近的人將他送進后院不遠處的關(guān)押處。
“別擔(dān)心了,不會有事的。”厲蕭祁抬手放在蕭靈柒的肩膀處,試圖能夠給予她安慰。
蕭靈柒嘴巴咧開,微微一笑便沒有再繼續(xù)說話。
連著過了幾天,安然又不對勁了。
因為安然生病和蕭文昌無緣無故的到訪,厲蕭祁也不放心,和蕭靈柒協(xié)商以后,大大方方的拎包入住了。
“安然,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蕭靈柒抱起睡夢中卻依然淚流不止的女兒,心疼不已。
安安趴在她的身邊,一直用軟軟的小手去戳安然,似乎很是疑惑平日里嘰嘰喳喳的妹妹,變得沉默寡言,到現(xiàn)在的一句話都不說。
“安安,妹妹生病了,過段時間就可以陪你一起玩了?!笔掛`柒一邊要照顧生病的安然,還需要安慰害怕的安安。首\./發(fā)\./更\./新`..手.機.版
不過好在安安聽話又懂事,小小年紀也不叨擾他們,雖然沒有妹妹的陪伴,卻也能坐在院子里看花花。
這讓厲蕭祁兩人看在眼里很是痛心。
半夜,昏睡中的蕭靈柒突然被推醒,睜開眼睛便看到滿臉驚訝的兩小孩。
“怎么了安然,是不是又做噩夢了?”蕭靈柒將兩個孩子拉近懷里,低聲輕吟道。
“麻麻,有影子,過去了?!边@是安安第一次在安然前開口說話。
蕭靈柒猛地一驚,前不久蕭文昌進了院子的事情歷歷在目,難道說中合院已經(jīng)不安全了嗎?
“安安,你確定沒有看錯嗎?安然,你也看見了嗎?”蕭靈柒聲音放低,輕聲詢問道。
安安點點頭,哪怕是臉色蒼白的安然也點頭。
剛才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同一時間睜眼,同一時間看見了外面人影閃過。
房間里面的動靜驚動了睡在床下的厲蕭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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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么醒了?”
床底下響起厲蕭祁朦朦朧朧的聲音。
還是因為前不久一系列的原因,厲蕭祁住進了蕭靈柒的院子,但是他死不要臉打著保護母子三人的旗幟,非要住進蕭靈柒的房間。
加上兩個孩子的積極推動,蕭靈柒便允許他進來,不過得打地鋪。
本以為厲蕭祁又是一番糾結(jié),卻沒想到他剛聽到要求便欣然同意。
如今,正在地板上打地鋪。
“蕭祁,他們說看到屋外有人影閃過……”蕭靈柒欲言又止,低聲說道。
可是等厲蕭祁出門查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會不會又是上次那樣,是蕭文昌?”蕭靈柒皺著眉,將害怕的兩個孩子抱在懷里,擔(dān)心的說道。
話一說出口就被她否決。
“怎么可能,他都被我關(guān)起來了,不可能再跑出來。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
蕭靈柒低聲泠泠說道。
不過厲蕭祁沒怎么當回事,他還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不用太擔(dān)心,或許是兩個孩子看錯了,你看我們兩個在這里殫精竭慮,他倆都睡不醒。首\./發(fā)\./更\./新`..手.機.版”
或許是兩個孩子熟睡的模樣讓她安下了心,蕭靈柒微微一笑,將兩個孩子放在床邊,也悠然睡下。
只剩下厲蕭祁臉色越發(fā)難看,平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次日一早,厲蕭祁以工作為由,留下了精心準備的早餐便離開了。
蕭靈柒醒來時已經(jīng)天光大亮,兩個孩子正坐在床頭等待她幫忙梳洗。
“叮咚——”
“葉家不歡迎沒有禮貌的厲蕭祁厲先生,請速速離去?!?br/>
厲蕭祁剛按下葉家門鈴,便聽見ai制成的聲音響起。
他只是淡然一笑,繼續(xù)按下門鈴。
終于,有人穿著拖鞋啪嗒啪嗒的過來開門。
“我的門鈴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你怎么還不走?”葉默靠在門邊上,并沒有讓他進去的想法。
“我來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厲蕭祁開門見山,沒有絲毫的猶豫。
“辦事可以,拿吳越來換。”
葉默不依不饒,不帶猶豫的說道。
“除了吳越,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應(yīng),比如說你一直調(diào)查不出來的關(guān)于二十年前葉家的辛秘……”厲蕭祁主動提出,右手不意識的在左手肘上敲打。
葉默抬起眼睛,不動聲色的盯著他的眼睛,片刻后又笑了一聲。
手輕輕擦拭掉眼角因為笑而露出的眼淚。
“厲先生?原來在你心里我作為世界黑客排名第二,連我葉家的事情都查不出來?”
葉默冷笑著,眸子里帶著寒光。
“可是據(jù)我所知一周前葉先生你突然在世界上請求幫助來,只為了調(diào)查葉家的事情?!眳柺捚畈粍勇暽?,眼里是不肯罷休的強硬。
他能找到無數(shù)辦法逼迫葉默“幫助”,可是他也知道一旦他真的這樣做了,蕭靈柒便會越發(fā)真實的想起他過去的模樣。
“我給葉先生三天的時間考慮,只希望葉先生不要讓我失望。”
厲蕭祁眼里的笑容越發(fā)明顯,也不等葉默做出回應(yīng),搶先一步轉(zhuǎn)身離開。
等當他一離開,葉默終于松了一口氣,他不禁覺得今天的厲蕭祁更加的給人壓迫感。
不過至于他說的話……
“你覺得這樣我便會妥協(xié)嗎?厲蕭祁,我只要吳越?!闭f完,葉默也頭也不回的關(guān)上了房門。
“誰?”
葉默轉(zhuǎn)頭的那一刻,敏銳的看向四周,他清晰的感受到陌生人的氣息。
他小心翼翼的不斷朝著客廳走去,只見沙發(fā)上,他的電腦旁正坐著一個男人……
“是你,你怎么進來的?”葉默驚訝的看著來人,他一直待在客廳,直到厲蕭。(下一頁更精彩!)
祁來了他才不情不愿的站在門口。
除此之外應(yīng)該沒有其他的入口能夠讓他進來。
沙發(fā)上的男人緩緩的站起來,牢牢按下的帽檐下是一雙格外與眾不同的雙眼。
他的下半張臉因為黑色口罩遮擋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那雙眼睛,讓他異常熟悉。
“我來自然是有想要和葉先生交易的一件事情。”神秘人微微抬起手,指向身邊的沙發(fā)位置輕聲說道。
一陣穿堂風(fēng)過,葉默側(cè)頭去看,平日里緊緊關(guān)上的窗戶被打開,風(fēng)吹過窗邊的紗簾,帶著若有若無梔子花的清香。
混雜著ai聲音的機械音讓葉默聽得非常不舒服。
“一個用著變聲器,甚至連外貌都不愿意讓人知曉的人,我為什么要和他做交易?”
葉默越說越覺得好笑。
神秘人似乎是笑了,眼睛微微彎起,不過變聲器似乎還是沒有關(guān),依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葉先生,我知道你對我有怨,覺得是我害的你在醫(yī)院住了寥寥數(shù)日,可是那一切都是因為你是我們的對立方。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成了我們的搭檔,我自然不會這般對你?!?br/>
他的聲音里帶著蠱惑,或許便是因為這個,身邊才會聚集一系列的烏合之眾。無\./錯\./更\./新`.w`.a`.p`.`.c`.o`.m
“所以,葉先生,你愿不愿意加入我們?加入我們,我也能幫你查出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也能將吳越交給你。”
神秘人慢慢的來到葉默的身側(cè),輕輕的拍打他的肩膀。
“只要你加入我們,不論是洛奇還是吳越,亦或是事成之后的厲蕭祁,又或者是蕭靈柒?如何?”
葉默不敢轉(zhuǎn)過頭,因為他能夠感覺到神秘人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后,明明沒什么大不了,卻還是讓他覺得不舒服。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因為你幾次下手,但是又因為抓不到你,才會將目光放在沒什么用的吳越身上?!比~默欲言又止。
“不過你如果可以幫我查到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或者將蕭靈柒交給我,我似乎真的可以幫你這個忙,將吳越帶到你的面前?!?br/>
葉默眼里精光閃爍,笑容也愈發(fā)明顯。
“那我便靜候葉先生的佳音了?!鄙衩厝说徽f完便從正門離開。
葉默看著他的背影,不自覺的捂住眼睛,笑得愈發(fā)花枝亂躥。
至于中合院,蕭靈柒冷眼看著面前的吳越:“我在給你一次機會,你身后的人究竟是誰?”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神秘人的真面目,如今手里掌握著吳越,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
“呸,想讓老子背叛身后的組織,不如親手殺了老子?!眳窃侥樕幊粒那椴豢斓恼f道。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沒辦法,只是聽說萬婷的尸體到現(xiàn)在還沒人認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