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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操小尼姑 突然謝歲臣不打了而是

    突然謝歲臣不打了,而是拎著王陽慶的衣領(lǐng),靠近他的耳邊說道:“我還有件事沒和你說,你之所以成了現(xiàn)在無家可歸的喪家犬,全都是我的功勞,怎么樣,是不是很意外?”

    王陽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怪李默回到家之后整個人都怪怪的,還問了他那么多問題,原來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吐了一口血水,沒想到這個落魄的謝歲臣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來。

    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他渾身酸疼的厲害,根本沒有辦法站立:“你,你都做了些什么?謝歲臣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和鐘疏一樣和我作對!”

    謝歲臣松開王陽慶的衣領(lǐng),從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了一番直接丟在了地上:“王陽慶,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自己心里難道不清楚嗎?李默一直被你瞞在鼓里,我只不過是讓她知道事情的真想而已,你不是覺得我不能將你怎么樣嗎?現(xiàn)在你還那樣覺的嗎?”

    王陽慶大口的喘氣,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整個人都在發(fā)抖,那種抽搐的抖動,看起來很嚇人:“你,你,我告訴你,我老婆是不會相信你做的那些事情的,你當(dāng)真覺得我現(xiàn)在被拋棄了?可笑,只要我不回去,我老婆肯定會找上你的!”

    的確,王陽慶說的沒錯,李默對他是有感情的,雖然一氣之下將他趕出了家門,但這并不能代表什么他不回去李默就不會找他。

    謝歲臣之后也沒再讓人對他動手,這家伙嘴硬的很,看來在家里沒少讓李默打,這都免疫了。不過沒關(guān)系,他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說實話。

    拿出手機來給王陽慶看了一段視頻,學(xué)校里的監(jiān)控都被王陽慶買下來了,但他不可能全都買完,謝歲臣通過學(xué)校的網(wǎng)絡(luò),還是找到了一些零碎的視頻畫面,有了這些畫面,想定他什么最,還發(fā)愁嗎?

    王陽慶一遍看著視頻,臉色越發(fā)的難看,恨不得將手機里的視頻全都吃掉,這些東西絕對不能落到李默的手里,否則他這輩子就完蛋了。

    現(xiàn)在李默也只是懷疑他在外面亂搞而已,根本沒有實質(zhì)性的真就,可有了這些視頻就不一樣了,他會被封殺,不,是被丈母娘打的死無葬身之地。

    額頭和兩鬢處全是冷汗,他是這的被嚇到了,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也消失不見了。

    謝歲臣蹲下和王陽慶對視了一眼,邪魅的一笑:“現(xiàn)在是不是很爽,王陽慶,我和你說過,我這個人不好惹,你最好是不要惹我,不過你似乎并沒有將我說的話放在心上,我只好讓你自己親身感受一下了?!?br/>
    王陽慶齜著牙,現(xiàn)在的他,毫無半點斯文,多了一些狂暴和猙獰,任憑誰看了,都不會覺得這個樣的人,竟然是一名老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視頻里的畫面不斷的循環(huán)再循環(huán),那一幕幕全都是王陽慶傷害學(xué)生的畫面。

    謝歲臣也不著急,打心理戰(zhàn),最需要的就是有耐心,只要耐心足夠還怕魚不上鉤嗎?

    果不其然,王陽慶撐了一段時間,是在是撐不住了,他是真的沒辦法了,心里的恐懼一點點的上升,快要將他自己給淹沒了。他能做的就是一直咽口水再咽口水,小便都失禁了。

    該死的,這男人還真是夠慫的,一點都不抗壓。謝歲臣從口袋來拿出另一只手帕,扣住不鼻子,皺著眉頭,他哪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不過還好不打緊,這就說明他要說實話了。

    這么多年來,能從他手上出去的人,都是開了口的人,不開口的根本出不了門!

    王陽慶抬頭看了一眼謝歲臣,他是真的敗了,而且敗的一干二凈,徹徹底底:“你不就是想知道鐘疏在哪里嗎?我可以告訴你,但前提是要將這些視頻全都銷毀,我知道你在這方面還是講信用的,只要你答應(yīng)我,我立刻詢問鐘疏所在的地方。”

    謝歲臣在水泥地上走了幾步,黑色的皮鞋噠噠的響著,很好,都這個時候經(jīng)然還敢威脅他,可以,可以!走到距離王陽慶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你要搞清楚,現(xiàn)在我才是這里的主宰,而你只不過是我手里的一根草,想要除掉你簡直易如反掌,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王陽慶慌了,徹底的慌了,他所有的底牌謝歲臣摸的透徹,有那么一瞬間,王陽慶覺得自己完了:“謝先生,不,謝大爺,謝爺爺,我求你了,千萬不要將這些視頻發(fā)給李默,我告訴你鐘疏在哪里,真的,不要把視頻發(fā)出去!”

    謝歲臣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冷冷的看著他,先開口的就輸了,王陽慶是一點都沒有給自己留后路,厭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開口道:“現(xiàn)在給你丈母娘打電話,問出地址,你最好不要?;樱駝t你會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王陽慶點了點頭,他自然是清楚的,都到了這份上了,他那里還敢說謊話,那不是找死呢嗎?

    哆哆嗦嗦的從地上坐起來,摸索著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開始給丈母娘打電話。四周全是壯漢圍著他,那種高壓的氛圍,王陽慶差點尿了,這輩子都沒有如此丟人過,先在是真的丟人了。

    王陽慶的丈母娘正在敷面膜準(zhǔn)備睡覺了,誰知道電話響了,一看是王陽慶,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接聽?,F(xiàn)在女兒和女婿正在鬧矛盾,她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這要是被女兒知道,豈不是麻煩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謝歲臣眼睜睜的看著王陽慶的電話沒有打通,心里那股火馬上就要發(fā)射出來,卻被王陽慶的下一句話給拉回來了:“沒關(guān)系,我再打一個,這次她肯定會接聽的!”

    王陽慶對自己的丈母娘還是十分了解的,知道第一個電話不接聽是因為李默的關(guān)系,但這第二個電話,丈母娘肯定會接聽詢問他出了什么事情,這是這么多年的習(xí)慣了。

    果不其然,他丈母娘接通了電話:“陽慶,出什么事情了?”

    還好,還好,王陽慶差點都要跪下了,總算是接聽電話了:“媽,我已經(jīng)和默默和好了,你告訴我鐘被綁架到哪里了?我現(xiàn)在就去把人放了,我覺得默默說的也對,得饒人處且饒人!”

    丈母娘還真的信了,王陽慶的鬼話,二話不說就將地址交給了他:“以后別再做些讓默默不開心的事情,否則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王陽慶有些苦澀的應(yīng)付了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和李默重歸于好,夫妻質(zhì)感感情破碎了就是真的破碎了。在想挽回是很難的,信任不再了,他就算回去,李默也不可能再想之前那樣對他那么好了:“我知道了,媽您就放心吧!”

    掛斷電話,將手機上的地址拿給謝歲臣看:“人就在這里你趕緊帶人過去吧!”

    謝歲臣看了一眼地址,帶著人就離開了房間,留下王陽慶一個人在哪里。

    這個地方距離市區(qū)很遠(yuǎn),王陽慶嘆了口氣,他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還是個問題。

    謝歲臣按照王陽慶手里的地址找到了一個破舊的屋子,外面一個人也沒有,這個地方很是荒涼,如果不是再三確認(rèn),他真的不相信鐘疏就在這里。

    走進(jìn)房子,聽到里面有細(xì)微的聲音,應(yīng)該就是鐘疏發(fā)出來的。不敢有所耽擱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里面全都是些煙塵霧氣,別提多嗆人了,這個地方是人能待的地方嗎?

    找到鐘疏的時候,鐘疏的眼睛上蒙著紗布,手腳被綁在椅子上,頭發(fā)亂糟糟的,如果不仔細(xì)看的話,根本看不出這是鐘疏。

    謝歲臣走過去將繩子解開,緊接著將鐘疏眼睛上的紗布解開,突然感受到陽光,鐘疏嚇了一跳,往后退了退,太久沒有見過陽光的人是非常害怕陽光的。

    看著鐘疏害怕的樣子,謝歲臣有些后悔將王陽慶那么放了,就應(yīng)該把他也抓過來讓他也感受一下被關(guān)在這里是什么滋味,慢慢的靠近鐘疏:“是我,我是謝歲臣,你不要害怕,我找到你了,你還好嗎?沒關(guān)系的,我們慢慢來?!?br/>
    鐘疏聽到謝歲臣的聲音總算是平復(fù)了些情緒,可她渾身還是很緊張的,她現(xiàn)在是真的很害怕,非常害怕,不知道該不該邁出第一步:“我,真的是你嗎?不是給我送飯的人?”

    她這到底是經(jīng)歷了些什么?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謝歲臣一直輕聲的安慰著她,一點點的靠近,直到將鐘疏包圍,摟緊自己的懷里,慢慢撫摸著她的頭:“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王陽慶不敢再對你做什么了,以后有我呢!我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動你!”

    鐘疏突然之間哭了,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受了極大的委屈,天知道在這個房子里,也看不到任何東西是有多么的可怕,人的心里都是脆弱的,再強大的人也熬不住獨自一人閉著眼睛,很容易就會胡思亂想的。

    謝歲臣將鐘疏打橫抱起離開了這件小破屋,坐上司機開來的車,回家的路上,鐘疏一直都不肯說太多話,只是默不吭聲的靠著他,低著頭,身體還有些微微的發(fā)抖。

    突然之間鐘疏的嘴里哆哆嗦嗦的說了幾句話,可太過于含糊了,謝歲臣根本沒有聽清楚,不過大概也能才想到她是被嚇到了,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鐘疏,我們回家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