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人嚇了一個(gè)激靈,姜忠麟怒目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然后便看到,一身黑色筆挺西裝,眼神陰冷肅殺的男人,大步走了進(jìn)來。
起初,姜忠麟并沒把顧庭當(dāng)做一回事,不屑的冷笑一聲,“你來做什么?姜家是你想來就能來的地方嗎?”
顧庭犀利的視線,在客廳里掃視一圈,并沒有看到姜橙的身影。
他周身的氣息驟然冷凝,聲音冰冷徹骨,宛若地獄的修羅,“姜橙呢?”
莫名對(duì)上他的視頻,姜忠麟眼底閃過一絲錯(cuò)愕,心下一抖。
旁邊的姜媛,還沉浸在姜橙被關(guān)起來的喜悅中,聽到顧庭的話,她居高臨下的揚(yáng)起下巴。
“你問姜橙???姜橙正在受罰?!?br/>
“她頂撞了父親,自然要好好反省?!?br/>
一瞬間,顧庭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里結(jié)滿寒冰,殺意四伏。
他能力的眸子掃向姜忠麟。
姜忠麟聲音低沉,理直氣壯。
“沒錯(cuò),姜橙做錯(cuò)了事,現(xiàn)在正在反省......”
他的話還沒說完,男人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問你,姜橙人呢?”
他此時(shí)的氣場(chǎng),和之前判若兩人,姜忠麟就算是想要忽略,也忽略不掉。
覺得自己被顧庭威脅到了。
他一個(gè)小小的司機(jī),一個(gè)窮鬼,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
呵呵,看來是給他臉了。
姜忠麟臉色也沉了下來,端起架子,不屑的道:“剛才就已經(jīng)和你說,姜橙在......反省......唔......”
然,他話還沒有說完,一只大掌,就一把掐住了姜忠麟的脖子。
顧庭眼底已經(jīng)染上一片猩紅,眸子里殺意肆意,“再問你一遍......姜橙在哪?”
他絲毫沒有控制手上的力道,手腕處青筋暴起,全身冷氣駭然。就宛若來索命的厲鬼。
剛剛還在擺架子的姜忠麟,這時(shí)被人掐住喉嚨,整個(gè)人的臉漲成了豬肝一般的顏色。
旁邊的徐秀莞已經(jīng)嚇得臉色發(fā)白,她眼神慌亂的沖過去,使勁拼命的拍打著顧庭的胳膊。
尖銳的嗓音震耳欲聾。
“顧庭!你是瘋了嗎?你在做什么?趕緊放手!”
“你知不知道,你掐著的人是誰(shuí)?是姜橙的父親。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顧庭凌厲的視線似劍一般朝著徐秀莞射了過來,聲音陰森,“姜橙的父親?你確定?”
他這話一出,徐秀莞和姜忠麟兩人的臉色都不約而同的變了變。
尤其是姜忠麟。
他被顧庭掐著脖子,原本漲紅的臉,一瞬間變得蒼白。
他怎么會(huì)知道?顧庭怎么會(huì)知道這些?
顧庭將姜忠麟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但他沒有再繼續(xù)提起這件事,而是聲音冷沉的繼續(xù)逼問。
“再問你最后一遍,姜橙在哪?”
他眼神里的肅殺之意,讓姜忠麟不敢再忽視。
姜忠麟呼吸越發(fā)困難,他雙手拼命的拍打著顧庭的胳膊,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我......我說......你先......先松手?!?br/>
顧庭手腕用力,青筋暴起,直接將人提了起來,隨后又措不及防的,猛的甩了出去。
他就像是在丟一塊破布一樣,直接將姜忠麟摔到了地上。
只聽見哐當(dāng)?shù)囊宦暎匚锫涞亍?br/>
徐秀莞眼神驚恐的急忙湊了過去,“老公,老公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