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小會,蘇大壯探頭探路的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門口,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公司。
直到看見坐在辦公桌前的蘇柏雅,這才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過去。
“姐姐,我娘讓我來的,他說讓你給咱家借一點銀子,可以嗎?”
蘇大壯是蘇老二離家時懷上的,現(xiàn)在還沒有滿六歲,又被蘇王氏寵著,對于錢沒有什么概念,直奔主題。
“你娘說借多少沒有?”
蘇柏雅垂眼看著渾身臟兮兮,臉跟個花貓一般的蘇大壯,也不知是不是蘇王氏故意讓蘇大壯這般的狼狽,來賣慘。
蘇大壯翻白眼回憶片刻:“好像說了,借十兩銀子?!?br/>
蘇柏雅直接轉(zhuǎn)移話題:“想不想吃好吃的?姐姐這兒有。”
“想吃,我娘幾日沒有做飯了,吃的都是剩菜,有些都臭了?!碧K大壯可憐巴巴的望著蘇柏雅。
“阮二,你帶他去食堂,讓劉大娘做兩個小炒肉給他吃?!?br/>
蘇柏雅笑著道,小孩就很容易打發(fā)!
“吃肉咯?!?br/>
蘇大壯高興的手舞足蹈,將他的目的拋到了腦后。
...
蘇柏雅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了,便帶著蘇李氏,一同朝著曲蘭鎮(zhèn)而去。
省得被蘇王氏糾纏。
倒不是借幾兩銀子舍不得。
而是蘇老二又是個不知進取,還有病的人,這個口子一旦開了。
那二房家日后一旦有個什么事情,她恐怕就跟著成提款機了。
曲蘭鎮(zhèn)的羽絨服銷售已經(jīng)趨于平緩,畢竟曲蘭鎮(zhèn)的有錢人就那么多。
外地來的商賈倒是挺多的,不過對于一件動輒幾百文的過冬衣裳,舍得花這個錢的人很少。
松濤的分店銷售還不錯,基本上有八成的羽絨服都是松濤賣出去的。
等著這個冬季過了,半年的空檔期能積累一大批絨毛,來年的冬日將羽絨服的分店開滿周遭的城市。
...
“爹。”
蘇柏雅吩咐劉右將馬車停在了衙門的對面,看見蘇老大出來便吆喝了一聲。
“雅兒,你們咋來了?!?br/>
蘇老大鐵錚錚漢子,看見女兒,目光里閃過一絲溫柔。
“別提了,躲債唄?!?br/>
蘇李氏的心里有些不悅,家里賺了兩個錢,這分家了蘇家人還盯著。
蘇老大尷尬笑笑。
蘇柏雅化解尷尬:“我已經(jīng)吩咐伙計去福運樓定了一桌,咱們這就過去?”
“好!”
到了福運樓門口,下了馬車。
蘇柏雅一行人走了進去。
阮銳意見狀,拱手上前招呼。
席間,阮銳意找了個由頭坐下喝了幾杯,將話題不停的朝著兒女婚配上引。
目前福運樓的生意好!一是因為水果蘑菇走在前面,研發(fā)了許多別家鋪子沒有的菜式。
二是因為曲蘭鎮(zhèn)的面膜,很大一部分掌握在了阮家的手里,借此與許多貴人保持了良好的關(guān)系,自然會照顧福運樓的生意。
并且阮銳意很看好蘇柏雅手頭的買賣,再加上又與阮承運的年紀相仿,有意要撮合兩個小輩。
蘇老大則回答:兒女婚事自由做主,他不摻和。
...
公司那邊已經(jīng)沒有什么需要處理的事情了,蘇柏雅計劃的便是常駐鋪子。
老板在場,員工推銷也要賣力幾分。
她什么都不做,便能一定程度上增加鋪子的營業(yè)額,何樂不為呢。
至于蘇李氏,日子過的就很瀟灑了。
阮家是白手起家,早年的日子過的很苦,因此和蘇李氏很有話聊,兩人時常一起出席宴席。
蘇李氏算是半只腳踏入了曲蘭鎮(zhèn)的富貴圈子。
這一日,一兩馬車停在了羽絨服鋪子門前。
許劉氏與一個貴婦走下了馬車,進了鋪子。
“蘇總在呀!”
蘇柏雅知曉生意上門了,笑著走過去:“許夫人,可是要來看看衣裳?”
外面飄著鵝毛大雪,鋪子里基本上是沒有生意,正閑的發(fā)慌。
“這些我買了?!?br/>
許劉氏試穿了幾件,樣式質(zhì)地都很滿意,又不差這兩個錢,干脆的就買了下來。
伙計將羽絨服包裹起來,許劉氏干脆的付了錢,這才道:“毋大夫真是活神仙呀。”
蘇柏雅道:“難道,許夫人有喜了?”
“大夫人說我已經(jīng)有一月的身孕了!”許劉氏很開心,說話的同時還會習慣性的揉揉肚子,“希望是個男孩子。”
“恭喜了!”
蘇柏雅心中暗道,毋欲仙果真有兩把刷子!
日后混不走了,開個藥鋪也不至于餓死吧。
“我為您介紹一下”徐夫人指著身旁的婦人道:“這位是我的好友雷夫人,聽說毋大夫醫(yī)術(shù)高明,慕名而來?!?br/>
“是嗎!”
蘇柏雅冷淡了不少。
“請問毋大夫現(xiàn)在是否有空?”
許劉氏其實已經(jīng)去了一趟珠窩村的聚寶盆公司了,但看門的葛大爺告訴她公司放了假,來年開春之后才會開工,這才又到了鋪子。
蘇柏雅搖搖頭:“抱歉,目前我不清楚毋大夫在那兒。”
“蘇總能否想想法子...”
蘇柏雅打斷:“實在抱歉,我從不干涉手下伙計的事情,估計要一月之后才會有毋大夫的消息?!?br/>
“唉”許劉氏嘆息一聲,“近日我都會留在曲蘭鎮(zhèn),若是蘇姑娘有了毋大夫的消息,還請派人到許家通知一聲,感謝?!?br/>
“好?!?br/>
...
目前在曲蘭鎮(zhèn)居住的時日比較的長,再加上蘇老大大小也是個官,一直居住在衙門之中,總歸是有些不太好。
因此蘇柏雅便請阮承運幫忙,買下了一座宅子。
到了曲蘭鎮(zhèn)也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蘇柏雅沒有將毋欲仙當做外人,便也留了一間屋子給他。
回到宅子,便看見毋欲仙躺在椅子上,目光放空,似在思考人生。
蘇柏雅執(zhí)壺,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看著毋欲仙道:“給你說個事兒。”
“什么事。”
毋欲仙對什么事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蘇柏雅道:“許夫人已經(jīng)有孕了,不僅還想請你為她調(diào)理調(diào)理,還帶了一個病友來請你診治?!?br/>
毋欲仙并不驚訝,雖他當初沒有給許劉氏一個肯定的回答,心中卻有八九成的把握。
毋欲仙笑笑:“這是有回頭客了?”
蘇柏雅也跟著笑笑:“我暫時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了過去,你要見嗎?”
毋欲仙:“真將老夫當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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