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天搖頭:“不知道,直覺認(rèn)為,你是故意要靠近皇上的?!?br/>
鳳落沒有正面回答,收回了視線道:
“明天可是你劫難來臨的時候,這次可是血光之災(zāi)的,你做好準(zhǔn)備了嗎?”
戮天狂傲的冷哼一聲:
“有什么好準(zhǔn)備的,打從我懂事開始,被劫殺,被暗殺,幾乎每年都要來一兩次,我都習(xí)慣了!”
“想要殺我戮天,對方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
這一刻的戮天霸氣四射,周身狂暴的氣流外放,震的煙塵四起。
鳳落瞇眼,這男人容貌很俊帥,實力也是很強(qiáng)悍的,以前她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般男子。
怎么辦,她忽然有些手癢,好想給這個家伙摸骨,看看他的骨頭長成了啥樣子。
古書記載,那些超級強(qiáng)悍的男子,身上都會長出一塊龍骨,不知道這家伙有沒有!
想到這里,鳳落強(qiáng)行挪開了目光,故意轉(zhuǎn)移話題道:
“你可有你妻子的生辰八字,或者是她隨身之物也可以?!?br/>
“做什么?”戮天疑惑的問。
“卜卦啊,之前我給你卜算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但是,容貌很模糊!”
“看來,是你的修為很高,天地之間的規(guī)則對你產(chǎn)生了排斥,我才會看不清楚更加具體的東西!”
“若是有她的生辰八字,或者帶著她氣息的東西,或許我還可以施法幫忙!”
戮天皺眉:“沒有!”
“幾年前偶然巧合相遇,說來慚愧,我對她一無所知。”
“那次是意外,后來我讓影玄去找她,得知她已經(jīng)死了?!?br/>
“一直到我不久前渡劫時,發(fā)現(xiàn)她不但沒死,還生了兩個孩子?!?br/>
鳳落皺眉:“這樣啊!人海茫茫的,很難找??!”
戮天沉默。
“不過沒關(guān)系,等我什么時候靈魂修補(bǔ)好了,那時候逆天給你卜算一次就是了!”
“逆天卜算?那是不是會很傷神,我聽說逆天卜算會折壽的!”戮天皺眉道。
鳳落不在意的嗤笑了一聲:
“笑話,我們修行之人,哪一個不是逆天而為的,要是逆天卜算就折壽,那我早就死了十回八回了!”
“民間有傳說,說我們做風(fēng)水師的大多五弊三缺?!?br/>
“那純粹是扯淡呢,我命由我不由天。誰敢讓老娘五弊三缺,老娘先斷了他的根!”
鳳落此刻氣焰囂張的很,就算是戮天都忍不住的側(cè)目。
她的話音未落,外面原本萬里晴空,忽然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鳳落挑眉,翻手將那桃木劍拿出來,仰頭霸氣的怒吼:
“吼個屁,再嘰嘰歪歪老娘把你這賊老天捅幾百個窟窿先!”
不知道是老天拿她沒轍了,還是鳳落的威脅有了作用。
總之,她的一句話后,空中打了一半的雷立馬憋了回去!
烏云瞬間散了。
天地又恢復(fù)了一片清明。
鳳落見狀滿意的咧嘴:
“看到了沒,這就是實力!”
“你放心,不就是你老婆孩子的下落,包在老娘身上,保準(zhǔn)給你摳地三尺都挖出來!”
戮天震驚,此刻的鳳落就站在面前。
她的肌膚白皙,容貌清麗,原本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與生俱來又渾然天成的霸氣。
尤其是她的那一身的火紅,張揚中帶著絲絲嫵媚,整個人又透著言語無法形容的狂傲,就仿佛是一顆耀眼的太陽,情不自禁的吸引了戮天的所有目光。
這一瞬間,戮天忽然感覺自己的心,似乎狠狠跳了一下。
他瞇了瞇眼,無聲的勾了勾唇角道:
“好!你放心,在那之前,我會保護(hù)你安全的,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說!”
鳳落咧嘴,就勢一屁股做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我的兩個娃子?!?br/>
“大娃好財,二娃好吃?!?br/>
“只要你能讓他們開心了,我也就開心了?;仡^幫你找的也就更加勤快一點了!”
說完朝著他眨了眨眼睛:“那個,你懂得,是吧!”
然后又慵懶的癱坐在了椅子上,懨懨的打了一個哈欠。
戮天一陣無語,心說:這女人正經(jīng)不過三刻。
就在這時,二娃端著一個大盆跑了來:
“娘親,椒香鷹肉,加麻加辣的做好了哦!”
在他的身后,大娃背著手跟了來,旁邊還有個蹦蹦跳跳的臭蛋。
這蛋也是搞笑,不能吃不能喝的,但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會跟著來,就在旁邊不停的蹦。
上串下跳忙的不亦樂乎,然后蹦著蹦著,不小心就飄出臭味。
之后這頓飯就誰也別想吃了!
另外一邊,在皇后的鳳鸞宮里。
溫婷神色溫婉的坐在自己的鳳椅上,但看向面前跪著的兩人時,目光卻是冰冷無比的。
“姐,這件事我們真的毫不知情啊!”
“再說,誰會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生出來的孩子是妖怪?!?br/>
說話的是溫婷的親弟弟溫瑞。
旁邊的女子也抽泣著開口:“娘娘,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那是我含辛茹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若我生的真的是個妖怪,那您的弟弟怕也是妖怪?。 ?br/>
眾所周知,妖怪和人類是無法孕育子嗣的,不管父母的哪一方是人類都不行。
聽到這話,溫婷的臉色終于緩解了一些。
“罷了,你們先起來說話吧!”
溫瑞答應(yīng)了一聲,急忙將愛妻攙扶起來。
“姐姐。今天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的孩子怎么就……”
溫婷默了默,冰冷的開口:
“今日之事,只有一種可能,是有人故意做的局?!?br/>
“啊!那為什么是沖著我們來的?”溫瑞不解的問。
溫婷搖頭:“不,你不過是一個少保,怎么可能是沖著你們?nèi)サ??!?br/>
“他們是沖著本宮來的!”
“李默!本宮原本不過是想要星官的位置,卻沒想要他的性命?!?br/>
“他若是肯和本宮服軟,本宮自是可以保了他全家安危的!”
“再說,這一次要殺他的人是皇上,他居然將過錯都怪在本宮頭上了。”
“也罷,本宮倒是要看看,他的這個兒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冷哼了一聲,溫婷稍微放柔了語氣問:
“溫怡如何了,她的那個夫君還病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