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煜辰心中猛地一跳。
沒等他們發(fā)現(xiàn),就連忙返了回去。
等星諾和君容湛出去時,他已經重新坐在閣樓的石凳上了。
“怎么樣,有結果了嗎?”
“別急?!?br/>
星諾淡淡道:“單單這兩項檢查還看不出來什么,等你明天來再做個大生化看看?!?br/>
想到血常規(guī)的報告單上“未知病毒”四個字,她心底就是微微一沉。
病毒病毒,最近怎么總是能跟這個病毒扯上關系?
君煜辰張了張嘴,把原本想問的話咽了回去,最后只說了一個字:“好。”
折騰了這么久,星諾想留他在府里吃了午飯再回去,但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沒吃成就走了。
對于君容湛的不友好,星諾真的只有深深的無奈,完全拿他沒辦法。
她知道,他是在意她才會這樣,所以這樣的他,她怪不起來,也做不到生他的氣。
現(xiàn)在這樣,能同意讓君煜辰來湛王府,同意讓自己給他看病就已經很不錯了。
……
說好第二天來做大生化,星諾在府里等了一上午,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君煜辰卻沒來。
等到晚上,他才派人過來通知,說是有點事耽擱了,過兩天再來做,反正他這病暫時也死不了,不急。
哪有人這么說自己的?
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星諾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他不來,君容湛也不許星諾去找,于是,這件事就這樣擱置了。
時間很快,又過了幾天,日子倒也舒適,幕后那人也沒見任何動靜,一切似乎都歸于平靜,但線索,也就慢慢的斷了。
如果他不動,估計很難再找到蛛絲馬跡。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經過穆禹的不懈努力,皇上的病情終于穩(wěn)住了,朝中那些呼吁盡快冊立太子的人,聲音也漸漸小了,畢竟,只要皇帝身體好了,冊立太子一事也就不那么著急,還是得好好觀察一下,到底誰才能挑得起這一國之君的重擔。
君越澤算是徹底失勢了,朝中大半官員都不再看好他,倒是安王,最近的風頭正盛,大家都覺得,他很有可能就是新任太子的最佳人選。
無論大家怎么猜測,君清淵的態(tài)度讓人難以揣測,明示暗示都沒有,時間一長,聰明的人就大概明白了。
皇上這是還不想立太子呢。
這些人也只猜對了一半,君清淵不是不想立太子,而是壓根就沒打算立太子。
這幾天,最苦惱的人莫過于君容湛。
這么多年,他頭一次知道自己的這位皇帝舅舅是個如此難纏的人。
三天兩頭就十萬火急宣他入宮,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堆積如山的奏折要他幫忙批閱。
之前君容湛耐著性子幫君清淵看了幾次,是因為他生病的原因,結果卻養(yǎng)出了他的“惰”性,動不動就想甩挑子不干,各種撒潑耍賴,氣的一向淡定冷靜的君容湛只差要殺人了。
對于此,星諾表示十二萬分的同情。
看來,這個皇位是要賴定君容湛了。
有時候,世事就是這么的搞笑,別人費盡心思都得不到的東西,而不想要的人卻怎么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