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中,醫(yī)生為安夏夏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確定除了一些皮外傷,并沒什么大事。
“阿逸,這次謝謝你了?!卑蚕南奶ь^看向身邊的男人,露出一絲勉強的笑。“這次如果沒有你,我……”
唐逸搖了搖頭,“夏夏,和我這么客氣,是不是太見外了?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沒想到去國外留學的唐逸居然這么快就回來了,還遇見她被……
“沒什么,都過去了。”安夏夏疲憊的搖了搖頭。
“夏夏……”
唐逸還要說什么的時候,就見安夏夏的表情猛地一變。
順著安夏夏的視線看去,唐逸也愣住了。
“顧若涵?她……她怎么會在這里?她不是幾年前死了么?”
不遠處,蕭墨白似乎也帶著顧若涵去檢查,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們。
看著安夏夏明顯紅腫的臉頰,蕭墨白的瞳眸微微一沉。
安夏夏只怔了一瞬間,唇角劃過笑,卻像是淬了冰一樣。
“阿逸,我們該走了?!彼炊紱]有看兩個人一眼,和蕭墨白和顧若涵擦身而過,只拿他們當成空氣。
手腕忽然被人牢牢抓住,安夏夏回過頭,看到蕭墨白緊鎖著精致的眉頭。
“你怎么會在這里?”
安夏夏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冰冷,也是蕭墨白從未見過的陌生。
她掙脫掉蕭墨白的鉗制,眉宇滿是厭惡。
“這和蕭先生有什么關系?”
蕭墨白正要開口,就被安夏夏猛然打斷。
“我不該這里,該在哪里?難道我繼續(xù)留在那里,被那些人渣糟蹋?”她的笑容譏誚和諷刺,那雙一直迷戀著蕭墨白的眼睛再無愛意。
“蕭墨白,看到我站在這里是不是很失望?沒想你這么恨我,居然想了一個這么好的辦法。派人強暴我……嗯?”
一旁的顧若涵聽后,臉色變了變,她拉住了安夏夏的胳膊,急忙道:“夏夏,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這件事絕對不是墨白做的,他其實已經……”
安夏夏厭惡的甩開了顧若涵的胳膊,顧若涵踉蹌著后退了兩步,一旁的蕭墨白見狀急忙將她扶住。
“是我又怎么樣?”蕭墨白俊臉冰冷如霜,“曾經你那么對若涵,我就是想讓你嘗嘗若涵所遭遇過的。安夏夏,這是你的報應。”
安夏夏身形一震,受打擊似的后退了好幾步,臉孔倏然變得雪白,指甲在她的手心“啪”的一聲被折斷。
然而,她卻在下一刻平靜下來。
她點了點頭,黑眸細碎如冰。
“蕭墨白,我希望從今以后,我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面了?!?br/>
從醫(yī)院走出來之后,安夏夏終于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失聲痛哭。
“夏夏?!碧埔菪奶鄣膶⑺隽似饋?,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他似乎也猜得七七八八了?!澳菢拥娜嗽?,你還為他傷心做什么?!真的不值得!”
“是啊,不值得……確實不值得……”安夏夏泛起一抹蒼白的笑,“我再也不會犯賤了?!?br/>
“這就對了,夏夏……”唐逸猛地握住夏夏的手,“這次既然是我回來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br/>
安夏夏沉浸在悲傷中,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并沒注意到唐逸唇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很好,安夏夏終于對蕭墨白徹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