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很是疑惑不解,又是驚嚇又是羞憤的??墒且宦牭侥腥苏f睡覺,顧淺白心中就忍不住雀躍了下。
看吧。
這就是她家少將。
收放自如,自律自強,睡覺就是雙眼一閉,而絕非什么睡你愛你抱抱你這種。
“電燈忘記關(guān)了?!?br/>
顧淺白正在心中不遺余力地夸獎著原澈呢,甫一聽見這句,翻身就要爬起,讓她去關(guān)燈吧,趕緊睡覺好了。
想起身,腰際卻被一只大手扣住。下一秒,顧淺白就看見了男人下身鼓鼓的一包。
“!”
“別管它?!表樦櫆\白的目光看去,原澈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淡,“到時候就自己下去了。”
音落,少將反手一摸床頭柜上的一枚硬幣,對準(zhǔn)開關(guān)用力一擲。聽得啪一聲,房間里的燈就這樣按了下去。
顧淺白張了張嘴,看看燈,又轉(zhuǎn)頭看著身側(cè)的男人。
黑暗蔓延開來,她看不清男人的面貌,卻能很清楚地望進那雙幽深沉邃的眸子里。
淡白的細碎光芒星星點點灑落,像兩枚微縮版的宇宙。多看一眼,心中就能多一分波濤洶涌。
顧淺白覺得自己都還沒看夠呢,而后那兩枚小宇宙就被合上了。綿長的呼吸,溫?zé)彷p輕灑在她臉上。
一秒入睡,也只有像原澈這樣優(yōu)秀的兵種能夠說到做到。
“你怎么過來了呢。”像是嘆氣,更像是輕輕的呢喃,床上突然多了一個人,顧淺白真覺得自己很累很疲倦,卻仍舊不愿入睡,“原大帥后來怎么樣了?”
原大帥好不容易追到了軍用車,卻發(fā)現(xiàn)開車的只是被催眠的無辜者,他氣得臉紅脖子粗,差點就炸了。
“原大帥沒有禁錮你嗎?”
原大帥當(dāng)然禁錮了原澈,不過原澈如法炮制,輕輕松松跑出了原家。
“你……過來做什么啊,是因為任務(wù)嗎?”
“……”當(dāng)然不是啊,小兔子。我過來是為了追你的。
原澈噔地再次睜開了眼,喑啞的聲線沒什么起伏:“睡覺,和睡你,你自己選一樣?!?br/>
“睡覺,睡覺?!鳖櫆\白忙反手拍了拍原澈的背,像是哄孩子般,“把欲望消滅,快快開始睡。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
“我昨晚上喝酒之后呢?”怎么又是小兔子乖乖。原澈忍不住皺緊了劍眉,難道他醉酒之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嗎。
“就睡覺了啊?!焙诎抵?,顧淺白暗暗藏了個小心思,很狡黠地笑了。
“沒……沒做什么事嗎?!?br/>
“沒……啊,有,婚前xing行為,總共三次?!鳖櫆\白很認真地補上了一句,“九萬,少將先生記得付款喲?!?br/>
原澈:“……”
一只大手從腿部慢慢往上,帶著點曖昧,帶著點懲罰的力度,“三次是嗎,我檢查下好了?!?br/>
“喂!”真沒想到,這句話都能惹火上身,顧淺白瞬間就急了,不由提高了音調(diào)辯解道,“三次就三次,能怎么檢查啊混蛋。”
“噓。”黑暗中一個翻身便將顧淺白壓在了身下,低頭就親了上去。曖昧的親吻從唇角一直游移到了耳邊,原澈張口便含住了她的耳珠,“外面有人。”
顧淺白:“……”
她都來不及敏感下呢,被原澈這一句話說的又繃直了身子,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口。
是誰,顧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