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疑惑不解的再次聯(lián)系李青,然而李青卻根本沒有答話。
葉軒摸了摸腦袋,根本搞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
符文凝結的時候,她要死要活,此刻要給她解開符文,卻又大發(fā)脾氣。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果然如此!
這其實也是葉軒不了解女人的心思。雖然是因為符文的影響,但是兩人之間到底是有了親密的關系。就算是要解開符文,也只能是由李青提出來。此刻葉軒主動說出解開符文的事,在李青看來就變成了葉軒對她毫不在意,如棄敝履。李青哪能不生氣?
西海之中,大cháo奔涌,巨浪滔天。
李青在海底急促穿梭,一塊塊礁石被她隨手打得粉碎。
水云天和水凝冰御劍凌空,看著西海怒濤翻滾的場面,半晌無語。
“那位道友怎么了?不停的打石頭干什么?”水凝冰滿臉莫名其妙。
“發(fā)脾氣呢!不知道是誰惹她生氣了。”水云天呵呵一笑。
“那......我們就看著她這么打下去?”水凝冰有些不高興了。這也怪不得水凝冰。西海是水云派山門所在。一個外人在西海攪風攪雨,做主人的哪里高興得起來。
“不管了。咱們也管不了。女人發(fā)脾氣,誰知道是怎么回事?”水云天轉身離去。
水凝冰皺著眉頭朝海中看了一眼,哼了一聲也轉身離去。
葉軒根本不知道這些事,在府邸中坐了一陣,實在受不了殷勤伺候的侍女和仆役,轉身御劍離開了府邸。
必須要重新選個洞府了!
葉軒從府邸出來之后,便來到了內務堂。
內務堂主管宗門雜務,葉軒過來就是要選個洞府。
不多時,葉軒便來到了內務堂中。
內務堂管事是一個中年修士。從他身上的標志看出,這人是一個內門弟子。
水云派中,“傳承”、“內門”、“外門”三類弟子也不是完全一成不變的。修行進展很快的低級弟子可以提升地位,修行久久不能進步的高級弟子也能被貶謫。
這個中年人肯定是修行已經沒有什么進展了。所以才會放棄修行,出來任事。
這其實是很多宗門修士的必經之路。水云派之中,各種修士不下萬人。但是僅僅只有兩人得道。很多修士自覺得道無望了,便出來任事,將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我是白小樓,前來覓地開辟洞府?!?br/>
葉軒走進內務堂,朝管事的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抬起頭來,瞇著眼睛瞟了葉軒一眼,“開洞府?內務堂營造任務早已排滿,哪里抽得出人手給你開辟洞府?”
葉軒眉頭一皺,這是故意刁難么?難道我的威名還不能震懾宵?。?br/>
中年修士突然想起了“白小樓”三個字代表的含義,頓時臉sè慘白,心中生出無窮恐懼,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小人劉峻山,不知白長老駕到,言語失當。小人該死,小人該死?!?br/>
葉軒冷哼一聲,“即便不是我,你就能如此倨傲?宗門給你職司,不是讓你作威作福的!”
“小人知錯!小人知錯!”劉峻山驚恐的磕頭不止。
葉軒看到這人受了教訓,也就沒打算為難他了,“以后專心任事,不可懈??!”
“是!是!謹遵白長老教誨!”劉峻山全身冷汗淋漓。
葉軒點了點頭“起來吧,我開辟洞府之事,如何安排?”
劉峻山站起來,從案幾上拿起一分書冊,恭敬的遞到葉軒面前,“上面是已經開辟好了的洞府。您選一個就是了。”
葉軒拿起書冊,只見上面羅列了十幾個已經開辟好了的洞府。
一個名叫“翠屏島”的洞府引起了葉軒的注意。
這個翠屏島是主島之外的一座小島,離主島大概兩百里遠。
葉軒看中它的原因是,這個島上就只有一個洞府,再無他人。不像其他洞府,都是幾個洞府坐落在一處。
葉軒想要潛修,自然要找個清靜之處。在加上無人的小島上,李青出入也方便點。
“就這個翠屏島吧!”
葉軒伸手指著書冊,朝胡峻山說道。
“是!是!”劉峻山連忙在書冊上“翠屏島”的后面做了個標記。
葉軒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劉峻山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嘀咕了一句,“白長老啊,您開個洞府還要親自來我這干什么?吩咐一句自然有人安排??!我的個娘咧,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葉軒離開內務堂之后,直接御劍朝翠屏島方向飛去。
一路上看到西海之上怒濤翻滾,葉軒心中驚詫不已。沒有起風啊,怎么這么大的浪頭?
一路御劍飛行,不久之后,葉軒便到了翠屏島上。
一座不過方圓十里的小島,但是島上樹木青翠,溪流蜿蜒,風景宜人。
洞府開辟在小島上的一座矮山下的小湖邊。
所謂洞府,其實并不都是山洞,這座翠屏島上的洞府就是一棟山石建成的房子。
連屋帶院,雖然有些簡單,沒有一點奢華之像,但是院中一汪清溪,門外一片小湖,亭臺水榭,假山碧荷,整個看起來十分jīng致,有一種幽靜之美。
葉軒需要的是清靜,對這些外像根本毫不在意。要是讓設計這個洞府的人知道,不免有明珠暗投的感嘆。
在院子中轉了一圈,葉軒對這個依山傍水的洞府有些滿意。
回到靜室,盤坐下來,葉軒準備將身上的玄金袞服和紫金冠煉化一下。得到這兩樣東西之后,葉軒也知道了煉化之法。葉軒只是煉化了飛劍,卻沒有煉化這兩樣東西。
葉軒本來對這兩樣東西沒怎么在意。但是紫金冠在水道中自動照明,玄金袞服能抵御“碎心咒”,讓葉軒對這兩樣東西也重視起來。
靜下心來,依法煉化之后,兩件東西都與葉軒心神之間有了聯(lián)系,使用起來也更加如意了。這時候葉軒也明白了這兩樣東西的功用。
玄金袞服除了擁有水云派服飾的功能之外,多了一個叫“水幕術”防御法術,能夠抵擋得道高人一擊。
紫金冠卻是難得的定神法器,安定心神不受外物干擾,對凝神入定有很大的好處。至于那個照明術就算不上什么了。
煉化完畢之后,葉軒記起自己還有個五彩晶舟沒有煉化。
這個飛行法器到手之后,一直明珠蒙塵,沒有發(fā)揮一點作用。此刻葉軒擁有了飛劍之后,更加用不上這個五彩晶舟了。
一直以來葉軒都想要煉化這個五彩晶舟,但是卻找不到煉化之法。
李青作為得道高人,煉化這個五彩晶舟應該是不難的??此B儲物袋都沒有,說不定也沒有飛行法器。既然已經用不上了,那就干脆給她算了。
心神通過符文與李青聯(lián)系,“你有飛行法器沒?我這里剛好有一個,就送給你了!”
符文那邊沉默了一陣,然后傳來一句,“現(xiàn)在道歉已經遲了!”
葉軒莫名其妙,道歉?我為什么要跟你道歉?
重新收起五彩晶舟之后,葉軒突然記起金冠青年的尸體還藏在儲物袋中。暗叫了一聲“晦氣”之后,葉軒走出房門,打算處理掉。
來到湖邊,葉軒將金冠青年的尸首放出,屈指彈出一道劍氣,將金冠青年的尸首連衣服一起攪得粉碎。
一拂衣袖,將這團血霧卷入湖中。讓湖里的魚加點餐吧。
剛剛準備轉身離去,卷入水中的血霧中閃過一點金光。
“咦?還有劍氣都攪不碎的?是什么東西呢?”
葉軒揮手放出一道勁風,將那點金光卷入手中。
這個一個金冠。
金sè的云紋繚繞,兩條金龍首尾相連,圍成了一個jīng美的束發(fā)金冠。跟葉軒頭上帶著的紫金冠式樣上有幾分類似。
雖然沒用引動飛劍中“一劍破萬法”的鋒銳劍氣,但是以大自在心魔劍氣之利,居然連一個金冠也斬不開?甚至上面連一絲就劍痕都沒留下?
這東西肯定不尋常。
這是法器么?
葉軒將自在法真氣滲入金冠中,真氣穿梭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心神感應沒察覺不出異常。
正當葉軒打算收回真氣的時候,金冠上兩條金龍頭部對著的一顆赤sè圓珠中突然生出一股吸力,將葉軒的自在法真氣吸進了圓珠中。
吸力越來越大,全身真氣如同大河決堤一般,朝圓珠中傾瀉而下。
葉軒額頭上冷汗之冒,搞什么?。窟@樣吸下去,全身真氣都要被吸干了??!
幸虧葉軒的擔心沒有成為現(xiàn)實,在吸納了葉軒九成真氣之后,圓珠終于不再吸收了。
葉軒心中一陣苦笑,從來就只有“自在法”吸別人的,這次“自在法”居然被珠子吸過去了?
葉軒還沒來得及感慨,赤紅sè的圓珠上光芒大盛,一股熱浪蓬勃而出,如同一個炙熱的火球。
“??!好燙!”
葉軒一聲痛呼,手上一甩,打算將這個金冠丟出去。
還沒脫手,圓珠上紅光大盛,劍氣都斬不破的金冠,瞬間融化成一團金液,順著葉軒的手指,滲入體內。
“啊!”
如同一團炙熱的巖漿流進了體內,葉軒一陣痛苦的大叫,全身如同烈焰中煎熬,劇痛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