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東心里猜測,會不會是徐正的老婆。
但轉(zhuǎn)念一想,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徐正失蹤就是他老婆爆出來的,如果是徐正老婆躲這里。
那他老婆就不會爆出來,再躲起來。
所以,徐正老婆是不知道徐正真正身份的,那這里的會是誰?
這里有人住,徐正為何沒有說?
難道是暗手,想讓他吃虧?
感覺也不像??!
徐正完全沒必要這么做,或者說,徐正也不知道,這里被人偷偷摸摸住進來了?
由于無法確定屋子里人的身份,王振東就有些犯難了。
他怕不是徐正的同伙,只是無家可歸的人,住進一個無人居住的小院。
院子門鎖著,那有可能也是翻墻進入的。
如果是這樣,那么他就不能采取一擊必殺的手段,也不能冒然把人收進空間。
而他如果進入屋內(nèi),萬一對方攻擊他,他很可能會誤殺或者誤傷對方。
聽著屋子里紊亂的呼吸聲,王振東感覺應(yīng)該不是徐正的同伙,不然心理素質(zhì)不會這么差。
但也有萬一,萬一是個心理素質(zhì)很差的同伙呢?
所以他有些糾結(jié)了。
同時也擔(dān)心對方有槍,進入之后,對方如果開了槍,不但有可能讓他沒命,就算他能夠躲過,但槍聲就會驚動街坊四鄰,引來民兵與公安。
可是門就這么大,對方什么情況他一無所知,也不能喊話,想等對方出來,可能性不大。
心里快速的斟酌之后,王振東最終選擇先退一步。
哪怕對方就是徐正同伙,徐正把他引來這里,就是為了讓他陷入險地,那么他退一步也是很正確的做法。
沒必要強攻,他也不急在一時。
所以,王振東迅速的離開門口,直接到了院墻邊,翻墻離開。
先去搞城墻磚,等半夜的時候,再過來看看。
到時候殺個回馬槍,說不定有奇效,對方也想不到。
離開報子胡同,(上一章錯了,現(xiàn)在的時間段應(yīng)該還是報子胡同,六五年才改成西四北三條)王振東就開車前往西城墻段,現(xiàn)在很多地方的城墻,已經(jīng)拆除的差不多了。
到了六零年,就基本上拆除完畢,所以,現(xiàn)在的抓緊多收集一些老城墻磚。
這城墻磚在空間里造房子,很是實用。
鋪地都很不錯,省的空間里下雨的時候,到處泥濘。
這次多弄些,正好空間里有人手了,到時候讓他們鋪地建房子。
上次弄的城墻磚,都鋪了倉儲區(qū)的地面。
王振東一直忙到夜里一點多,才收手,開車離開返回了平安里這邊。
如此深夜,已經(jīng)沒有一個行人,夜風(fēng)也帶著涼意,吹的人發(fā)冷,王振東走在這樣的夜里,有一種蕭瑟的感覺。
這一帶黑漆漆的,已經(jīng)沒有路燈亮著,報子胡同口,王振東再一次的進入。
這個胡同里,住著一位很有名的人,不過在年初已經(jīng)心梗死了,京劇程派的程艷秋。
王振東自然是不知道的,后世他也沒關(guān)注過京劇的這些大家。
所以,他也不知道徐正的小院,就在程家四合院的隔壁,也就是先前養(yǎng)狗的那家。
再次的回到小院門口,這次王振東依然是直接翻墻進入,只不過他這次盡量的無聲無息。
動作非常的輕。
來過一次,所以對小院里有了熟悉,能夠做到不發(fā)出絲毫的聲音。
這一次隔壁沒有傳來狗叫聲,他輕手輕腳的來到房門口,卻是看到那扇被他推開的門,居然還開著。
見到這般情況,王振東就有點懵了。
不應(yīng)該啊?
這么長時間,屋子里的人難道沒有出來關(guān)門?
還是說屋子里的人,被他驚動之后,已經(jīng)離開了?
重新貼到門邊,仔細的聽著,屋子里已然沒有了絲毫的聲音,如此寂靜的夜里,呼吸聲其實很容易聽到。
其實就算聽不到呼吸聲,王振東的直覺,也能夠感受到屋子里有沒有人,這不是說他感應(yīng)力很強。
而是很多人都有的一種能力,很多普通人也能夠在夜里,感覺到一個狹小空間之中,有沒有人存在。
就如同很多人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有感應(yīng),還有最常見的就是,被人在背后盯著看的時候,也會感覺到,會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過去。
此時,王振東就感覺到,屋子里已經(jīng)沒了人存在。
直覺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不過他還是取出一把三棱軍刺,才慢慢的進入屋內(nèi),兩間房,一個門,另一個房間的門,應(yīng)該在屋內(nèi)。
在外面還有些朦朧的光線,進入屋子里,卻是完全的伸手不見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王振東適應(yīng)了一會,才稍微好些,朦朦朧朧的能夠看清屋子里大概的輪廓。
空間里有手電筒,但他現(xiàn)在還不想使用,先摸到另一個房間的房門口。
房門是關(guān)著的,他伸出手輕輕地推了推,房門應(yīng)聲而開。
仔細的聽了聽,他才收起三棱軍刺,取出手電筒,先把里屋照了照,一個很大很舊的火炕,家具也很破,全是灰。
蜘蛛網(wǎng)很多,然后他又把外屋查看一遍,因為有灰塵,里屋地面沒有鞋印,但外屋的地面上,卻是多出來一些凌亂的鞋印。
根據(jù)鞋印,王振東判斷出只有一個人,應(yīng)該是個少年人,腳印不大,是個毛賊的可能性很高。
但有個巧合,讓王振東心里狐疑,那就是徐正那邊剛剛失蹤被調(diào)查,其隱秘據(jù)點就來了賊。
這一點很不正常,他不相信這只是巧合。
從地面鞋印能夠看出,這里很久沒人來過,就是今晚才有人進入。
那么這個人,應(yīng)該是知道徐正有好東西藏在這里,來這里就是尋找那些東西的。
說明此人認識徐正,或許跟徐正還很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少年,而應(yīng)該是一個女人,這是女人的鞋印。
女人?
想到這一點,王振東再次仔細查看那些鞋印,應(yīng)該是一雙軟底布鞋,留下的印記。
現(xiàn)在穿這種鞋子的很多,不過也基本上可以確定,之前屋子里的就是個女人。
如果是女人,那就有可能是徐正的同伙,而且身手不凡,能夠翻墻而入,弱女子可不行。
當(dāng)然,王振東也不去管了,他轉(zhuǎn)身進入里屋,開始檢查火炕,沒多久,就被他找到了隱藏的玄機。
從火炕的一角,他開始一塊塊的掏出磚頭,很快一個洞口出現(xiàn),手電筒的照耀下,里面黃燦燦的一堆。
還有一封封黃油紙包裹的圓柱體,是銀元,數(shù)量非常大。
這包銀元的方式,倒是跟后世包硬幣的方式一模一樣。
沒有耽擱,他開始收進空間。
銀元整整六十封,大黃魚八十二根,小黃魚二百四十七根,不算這些銀元,這批黃金有三萬三千多克。
按著這個時期銀行兌換價格,每克四塊一毛六,也有差不多十四萬人民幣,這是一筆很可觀的財富了。
從藏著的痕跡來看,已經(jīng)藏了很多年,都沒有動過了。
把炕洞里的藏寶搬空,王振東并沒有就這樣離開,而是重新把磚頭一塊塊壘好。
只不過散落在地面上,磚縫之間的泥土,他沒有弄,他想明晚再過來看看,那個人會不會還回來。
白天那人肯定不會過來,所以,今晚她沒有找到東西,被他嚇跑,那明晚肯定還會過來。
王振東決定明晚早點過來,就等在屋子里。
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其實,他很想進空間里,去問問徐正的,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先自己看看能不能抓到人,抓不到再問徐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