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兒,這一去要多長時間才能回來啊?”一旁在幫令狐沖整理衣物的寧中則問道。
令狐沖想了想,道:“少則三年,多則五年吧。”
“這么久!”寧中則不禁驚呼道。
“確實有點久了,不過師娘不用擔(dān)心,我會保護(hù)好自己的?!绷詈鼪_自信道。
“唉,師娘不是怕你遇到危險,闖蕩江湖的哪個不要遇上些險境,我和你師傅也是這么過來的。只是你說你拜入華山也有五年了,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一去竟快比得上你呆在華山的時間了,師娘真的是舍不得啊。”寧中則語重心長,眼眶都有些微紅。
令狐沖心里也是不舍,這五年就師娘待他最好了,慈祥的面孔總讓他想起自己前世的母親??赡凶訚h大丈夫,決定了的事情就不要輕易更改了,令狐沖最討厭婆婆媽媽、拖泥帶水的,這次歷練勢在必行。
山門前,岳不群和寧中則帶著華山弟子來為令狐沖送行。
“沖兒,人在江湖,萬事小心一些,,須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你涉世未深,這一點定要切記,。”岳不群叮囑道。
“弟子明白最新章節(jié)?!?br/>
“沖兒,不用再多帶些盤纏嗎,外面可不像華山這般衣食無憂的?!睂幹袆t關(guān)心道。
令狐沖只帶了五十兩銀子,肯定不夠花銷,他自己也知道,不過還是拒絕了,“師娘,我是去闖蕩江湖的,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帶那么多錢就變味了,實在不行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放心吧,師娘,總之我是不會餓著自己的。”
話是這么說,至于是什么辦法,令狐沖可從來都沒想過,真要沒錢了,估計說不得要劫個富,濟(jì)個貧了。
“大師兄,你走了誰給我講故事啊?!痹漓`珊撅著嘴,一臉的不滿。(全文字更新最快)
看著小師妹那“幽怨”的眼神,令狐沖不禁打了個寒顫,陪笑道:“那個……小師妹啊,這次師兄有很重要的事情,真的不能陪你玩了,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就去找陸猴兒,他肯定愿意陪你玩。”
此時的陸猴兒正在東張西望,突然看見令狐沖眼含深意地指了指他,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見到小師妹也回頭看了看自己,一種被坑了的感覺油然而生,連忙躲到別的弟子身后。
“那……好吧,大師兄,你要早點回來啊?!边@丫頭還不知道令狐沖要去多久呢。
“一定?!睙o奈,令狐沖下了人生第一支空頭支票。
安撫好了小師妹,令狐沖再次向眾人辭別,堅定不移地踏上了下山的路……
趕了兩天路,令狐沖終于到了縣城,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
大街上異常的熱鬧,令狐沖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城里正逢一年一度的花燈節(jié)。前世令狐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宅男,很少去逛街,這回逛逛古代的街,感覺也挺不錯的。
“哎呦喂,這位公子長得真是風(fēng)流倜儻,進(jìn)去喝杯酒吧?!绷詈鼪_正走著,幾個青樓女子拉扯著他的衣服就要把它拽進(jìn)去。
兩世為人,令狐沖也沒有遇過這陣仗,本想趕緊脫身離開,轉(zhuǎn)念一想,好不容易來一次古代,怎么著也進(jìn)去看看吧,于是半推半就地進(jìn)了這家名為“回春院”的青樓。
一進(jìn)門,立刻有老鴇揮著手帕上來招呼,“喲,這位小哥面生的很,頭一次來這吧。”
“阿嚏!”濃烈的胭脂味撲鼻而來,令狐沖忍不住打了噴嚏。
那老鴇心道:“看起來還真是個雛兒,這次非得狠宰一頓不可?!?br/>
“老鴇子,上幾道好菜,來壺好酒,爺剛趕完路,休息一會兒?!绷詈鼪_老氣橫秋地喝道,不過配合著他那稚嫩的面孔,怎么看怎么別扭。
“年紀(jì)不大,說起話來倒挺爺們的?!崩哮d心想,嘴上陪笑道:“公子稍等片刻,要不要先叫兩個姑娘來給您解解悶,我這的姑娘一個個水靈的……”
“不用!”令狐沖直接打斷了老鴇的話。
“真的不用?”
“說了不用就是不用,你廢話怎么這么多!”令狐沖沒好氣兒地答道。
“好好好,隨客官您的便最新章節(jié)。真是的,什么世道啊,到妓院來不找女人,光喝酒吃菜?!崩哮d抱怨了兩句,扭著腰又去招呼其他人了。
見老鴇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令狐沖這才松了口氣,第一次就是第一次,他都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這種場面,生搬硬套了前世看的里的對白。好在總算蒙混過去了,怎么也不能讓人小瞧了不是。
片刻之后,幾樣精致的小菜呈現(xiàn)在令狐沖面前,令狐沖不由得食指大動,他倒真是餓了。又是一番風(fēng)卷殘云,令狐沖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至于桌上的酒,令狐沖連碰都沒碰,裝裝樣子的,真要讓他喝的話,一杯就能讓他掉到桌子底下去。
“這位兄臺,不知在下能否坐在此處?”
令狐沖正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有人問話,慵懶地睜開眼,打量起眼前之人。年紀(jì)不大,估計比令狐沖還小,臉上稚澀未脫,偏偏還裝出一副成熟的樣子。身上的衣服雖然樣式簡單,卻是十足的真絲。引人注意的是腰間別著的一把短劍,令狐沖一看眼睛都直了,劍鞘上足足鑲嵌了七顆顏色不一的寶石,絕對是真貨,這要拿到后世去拍賣,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心下略一思索,令狐沖便明白眼前這貴氣逼人的少年恐怕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子弟,嫌家里悶,出來玩闖江湖的游戲了。這種橋段前世古裝劇里看得太多,令狐沖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少年身后還站著一人,令狐沖剛剛沒注意,乍一看,差點沒被嚇出心臟病來。只見此人眉發(fā)皆白不說,臉色更是蒼白得像棺材里的死人,一雙眼睛如毒蛇一般,盯得令狐沖汗毛直立,簡直就是《火影忍者》里大蛇丸的翻版。
“咳咳,你請便吧。”回過神來的令狐沖說道。
少年坐在了令狐沖對面,老者侍立在一旁。
“敢問兄臺高姓大名?”少年拱手問道。
“問別人名字的時候,不先介紹一下自己嗎?”令狐沖反問道。
少年一愣,道:“我姓黃,單名一個太字,旁邊的這個是我的管家,姓劉。這回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好說,我叫凌沖,凌沖的凌,凌沖的沖。要是不嫌棄的話,叫我凌大哥就行?!毙凶呓?,難免結(jié)下仇怨,令狐沖決定還是用前世的名字。
“凌大哥?!?br/>
“黃兄弟?!?br/>
二人認(rèn)識不到片刻就稱兄道弟起來了,傳說中的“自來熟”也不過如此了。
那劉管家剛欲說些什么,被黃太一個眼色制止了。令狐沖將一切看在眼里,并不點破。
之后,令狐沖又與黃太談天說地。論文采令狐沖當(dāng)然比不上古人,可論見識,他絕對是當(dāng)世第一人,前世的常識隨便拿出幾個都讓黃太嘖嘖稱奇,時不時地講兩個成人笑話,逗得黃太哈哈大笑,談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出了回春院,二人又聊了許久,這才分道揚(yáng)鑣。
令狐沖找了間客棧投宿,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他總覺得自己與那黃太不是萍水相逢那么簡單,恐怕以后還會見面。
(第八章寫的太銼,有些想當(dāng)然了,修改了大部分,看過第八章的人不妨重看一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