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剛轉(zhuǎn)身,那男人便遮在清清面前,攔了她的去路,“伊小姐,請你不要為難我,我也是替主子辦事,而且你清楚的,惹惱了他大家的日子都別想好過,尤其這還是你工作的地方,除非你不想再在這干?!?br/>
清清凝著怒氣,冷硬的問,“如果今天我不過去呢?是不是你們就想學(xué)他眾目睽睽之下對我動粗?”
清清聽著男人的話,凝思片刻,那些倔強(qiáng)和拗性就全都卸了下來,現(xiàn)實(shí)面前,她不得不屈服。
“好吧, 我跟你去?!?br/>
清清是相當(dāng)憤怒的,卻也無奈。她的聲音就像她的心情一樣,沉沉得像是墜入無底黑洞。
清清跟著男人,不多會便走到酒店前廳。遠(yuǎn)遠(yuǎn)就見他坐在一側(cè)的休息區(qū),那里有幾張造型精美的玻璃圓桌,翠色的小花瓶里幾支非洲菊開得正艷。桌上攤開報紙,他低頭看著,雙腿交疊翹起,與心緒不寧的清清相比,他的模樣是該死的從容悠閑。
清澈的陽光在他周身開得迷離絢爛,出入酒店的客人,莫不朝他的方向多看了兩眼。
清清攢眉走過去,心里對他卻是說不出的厭煩。
男人低下身子,在秋耀宸跟前耳語幾句,清清看見他笑,那迷人的笑容比明亮的太陽還要燦上幾分。他站起身,朝清清款款而來,“走吧,陪我去外面逛逛,這地方我不熟?!?br/>
清清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注視,她盡量平穩(wěn)聲音,“對不起,我是這里的工作人員,我工作的地方只限于酒店,不接受外陪服務(wù)?!?br/>
他笑了,笑聲幽緩?fù)钢唤z冷意,“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這的工作人員,我還知道你被指派來貼身伺候我,伊清清,我想‘貼身’這兩個字不用我多做解釋吧?”
“那我從現(xiàn)在開始不干總行吧!我辭職!”終于沒能忍住,清清拔開嗓子朝他吼,高亢尖銳的聲線更是引得眾人側(c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