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科莫多龍身上的箭矢回收,兩人來到飛機殘骸處,從里面尋找著合適大小的鐵器。
發(fā)動機里面有大量齒輪跟長軸,對于吳譯才這個破壞王來說,沒有什么比拆機器更過癮的了。
以前在工廠里面曾經(jīng)因為車床故障,吳譯才跟自己的老師拆過齒輪箱,兩人只會操作,對于維修一竅不通,但是那白癡的領(lǐng)導(dǎo)為了省錢,非要讓其自己研究。
最后齒輪箱是拆開了,打爛的齒輪也更換,最后組裝的時候,在地上留下三個長銷,四個螺絲,根本不知道往哪里組裝。
最后還是花錢找的維修工來修的床子……
韓凌霜也見識到了吳譯才的技能,拆起機器來特別溜,即使沒有工具之類的,用石塊敲打,用長棍翹,沒多久就把一些零件給弄出來了。
“這些鐵家伙就先留在這里,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在帶回去?!眳亲g才用地上的沙土搓了搓手,將上面的油泥搓洗下來。
這些鐵器很沉,大概在80斤左右,一次性肯定是帶不回去,需要來來回回幾次。
那群貪婪骯臟的禿鷲還在分食著腐爛的野豬,竟然有幾只躍躍欲試的向著科莫多龍的尸體靠近,它們在試探著,發(fā)現(xiàn)這是一巨死去的尸體之后,禿鷲們開始分享鮮肉大餐。
跟腐臭的腐肉相比,禿鷲還是更愛吃鮮美的嫩肉,大自然的法則就是如此,一個生命的逝去,是為了更多生命的延續(xù)。
抬頭凝望冒著白煙的火山,吳譯才內(nèi)心有一絲苦澀,最擔(dān)心最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一個休眠期火山的復(fù)蘇需要很久以后才會噴發(fā)。
但任何事情都有意外,地震會加劇火山爆發(fā)的速度,震級越高,火山噴發(fā)的幾率就越大,而威力更是毀天滅地。
“好了,我們還是趕快去尋找一下,看看能不能尋找到有用的植物?!眳亲g才嘆了一口氣,而后稍適振奮道。
而現(xiàn)在兩人打算迂回到原本找到花椒跟茴香的地方,那里曾經(jīng)遇到過郊狼跟黑熊,荒島經(jīng)歷過一次海嘯的洗禮,大多數(shù)物種都因此消弭,但還有少數(shù)生命力頑強或是運氣好的生物存留了下來。
走了許久來到那片原本還算茂密的樹林,現(xiàn)在這里格外恐怖,傾斜歪曲的樹杈上掛滿了雜草干枯植物,看著格外瘆人,林中偶爾傳來陣陣鳥鳴聲。
到處都是一片荒涼破敗,地面上有些許動物的尸體,基本以鼠類居多,還有一些蛇類的尸體,這些尸體大都是被黃沙掩埋一半。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味道,這是一股尸體腐爛的臭味,跟腐壞植物所摻雜在一起發(fā)出來的刺鼻氣味。
“你說的那個茴香到底在哪里???”韓凌霜似乎很抵觸這里的破敗與荒涼,總是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窺探一樣,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就在那邊不遠(yuǎn)處了,我記得那里臨近懸崖邊,而且周圍還有一個滲穴?!鄙洗螀亲g才在這里差點喪命,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在那里是有一個吃人的滲穴。
沒走多久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滲穴,滲穴基本被泥沙跟枝條堵塞,這里看著很堅固像是平地,但吳譯才知道這里并不完全穩(wěn)固。
上次旺財?shù)羧氲哪莻€滲穴就是一根吃人的大坑,看著跟平地一樣,但是在周邊稍微用力敲打地面,就會發(fā)現(xiàn),那里全都是虛空著的,只要大于支撐點所承受的重量之后,就會全部陷下去。
“嘩啦~!”
滲穴周邊的泥沙在吳譯才的敲打之下,全都掉了下去,泥沙慢慢滑落,那個吃人的深邃恐怖的滲穴再度出現(xiàn)在眼前。
“這就是上次差點陰死我的滲***嘯之后這家伙被藏得很嚴(yán)實,若是不小心踩上去,那就完了,這下面很深很深,里面都是崎嶇不平的拐彎?!?br/>
吳譯才這輩子都會記得這種大自然制作出來的殺人陷阱,深不見底彎彎曲曲的深邃洞穴,然后上面爬滿了藤蔓,將滲穴完美的掩藏好,只等著倒霉蛋的掉入了。
“這個洞穴連接到哪里啊?”韓凌霜踮著腳朝滲穴望去,里面盡是黑幽幽的一片,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涼風(fēng)吹來。
“不知道,我只知道這里面有水,一旦掉進去就永遠(yuǎn)別想出來了。”
“哦,好吧,這些滲穴的確讓人看著不舒服?!?br/>
這一路上走的都是小心翼翼,吳譯才反復(fù)敲打著地面,最后還是找出了一個小滲穴,直徑大概只有1米,深度在2米左右,終于來到了原本找到茴香的地方。
這里位于懸崖,周邊的地面被沖刷的滑落,原本的泥土地表都變成了裸露的巖石,懸崖下面則是一些大量樹干植物跟泥沙石塊堆積起來的一個堆積層。
原本生長著茴香的地方被沙土覆蓋,只有少數(shù)綠色露出沙土表層,這應(yīng)該就是那些茴香了,還好保留了下來,雖然被沙土覆蓋,但清洗曬干之后還可以吃。
茴香收集的不少,大概有兩大株,這種植物不僅僅是種子能做調(diào)料,將它全身曬干碾碎之后,都是美味清香的調(diào)料。
收集完茴香之后,兩人的信心大漲,準(zhǔn)備再去花椒樹的地方查看一下,希望能收集到哪鮮美爽麻的花椒。
沿著小路行進,這里的操蛋地形再次限制了速度,地面倒是很平坦,但不知道這平坦之下隱藏著什么,現(xiàn)在最害怕的還是腳下有滲穴。
一路試探,還好沒有發(fā)現(xiàn)滲穴,兩人來到了那片松樹林,這些松樹扎根很深,幾乎沒有太多的受到海嘯影響,有些樹木只是稍微的有些歪斜。
吳譯才跟韓凌霜再度切傷了許多松樹,準(zhǔn)備收集一些松脂,因為周圍的樹木都被海嘯摧毀,基本找不到可以裝松脂的葉片跟容器。
無奈之下只好把周邊的一些樹木剝皮,用樹皮來收集緩慢流淌的松脂。
兩人總共劃傷了十幾棵松樹,希望可以收獲到大量的松脂吧,而收集松脂的原因,吳譯才內(nèi)心還是比較抗拒,希望永遠(yuǎn)不要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切割完松樹,韓凌霜用余光撇到了一個物體,當(dāng)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色鬼,你看,那個是那頭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