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才剛剛有點精神,一下子見這么多人會不會有些吃力?”魏子謙掛斷電話,看著此刻躺在病床上的顧蔓菁,。ET
“不礙事的,再這么躺下去我都快不記得外面的世界了?!鳖櫬家彩切χ貞?,“都不知道今年是怎么了,快把我過去20幾年沒有生的病沒有住的院都補齊全了。沒想到,自己跟醫(yī)院會這樣有緣分?!?br/>
聽著顧蔓菁有些自嘲的話,魏子謙面上雖是笑容但是心里也是頗為難受。是啊,這一年的事情真的讓人覺得難受,因為自己她多少次游走在危險的邊緣,那么的讓人難過與不安。
“放心,過了這一次就再也不會來這了?!蔽鹤又t安慰到,“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對你的承諾。”
看著二人的交談,一旁的秦醫(yī)生也是體諒的笑了笑。
“魏先生,不是我要拆你的臺啊。但是我必須得提醒你,再過不到八個月顧小姐還是得來咱們醫(yī)院的。”
“是要來復查嗎?”顧蔓菁也是聽到迷糊,“怎么間隔那么長的時間呢?是不是我得身體給您的醫(yī)治帶來了麻煩?”
因為顧蔓菁醒來后魏子謙就應她的要求一直在打電話聯(lián)系那些她想要見得人,所以還沒有時間告訴她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好在秦醫(yī)生在一旁提醒,魏子謙也是想起了這件大事。
“蔓菁,我現(xiàn)在必須要給你說一件事,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魏子謙每每想起要和最愛的人有愛情結(jié)晶就難以抑制的興奮。這不,很少賣關(guān)子的某人現(xiàn)在卻跟所以初為人父的男人一樣,做起了看似無聊的驚喜。
對于魏子謙這樣嚴肅的神色,顧蔓菁也是下意識的往壞的地方想起。回憶起自己當初那么緊張且危險的情況,難道在自己昏睡的這段期間真的發(fā)生了大事?
“是不是林琦出事了?”近乎于自我催眠的話,在顧蔓菁口中冷靜的說了出來。
魏子謙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之中,自然是忽略了這件已經(jīng)過去了一月有余的事情。所以,他和沉睡一月對事件沒有足夠了解的顧蔓菁的對話自然而然的就錯開來,正好將這事又一次提了出來。
“是的,林琦當場死亡?!睂τ陬櫬嫉膯栴},魏子謙沒有選擇掩飾。因為他知道自己只會越描越黑,在這樣一個冷靜且自持的女人面前,告訴實情也許是最好的手法。
“那那個男人呢?”雖然心中的心情迅速的沉了下去,但顧蔓菁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繼續(xù)問著也許得知后會讓自己更加心煩的事情。
“魏先生,我覺得咱們現(xiàn)在真的不適合談這些事情?!币慌缘尼t(yī)生對于這種讓情緒越來越壞的問題的后果也是擔心,再造成更壞的后果之前自己必須制止,“顧小姐,您現(xiàn)在需要休息,這些事情等身體養(yǎng)好之后自然會完全告知于你。”
“秦醫(yī)生,沒事的?!?br/>
“秦醫(yī)生,沒事的?!?br/>
幾乎是同時,只聽到一模一樣的話語從兩個人口中說出,看來他們都深知對方的性格,知道什么事可以說,什么行為可以做。
在魏子謙看來顧蔓菁是一個不會讓任何事情牽絆住自己的堅強女人,既然她打定主意要知道一切那么她一定是做好了準備。即便這個結(jié)果會讓她難受會讓她無奈,但是也好過為她好而不告訴她。因為,與其讓她從別人那里聽到添油加醋的消息,還不如自己親自當一回惡人。如此,也是在自己看來最好的方式。
面對魏子謙的拒絕,說實話顧蔓菁是很受用的,因為這至少證明這是一個了解自己的男人。是啊,自己不的不承認當聽到林琦死亡的消息時心里確實難受到幾乎窒息的地步。
她不會忘記,是誰在關(guān)鍵時刻擋住了那個男人的步伐,是誰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換取自己活命的機會。即便以往和林琦是站在對立的位置,但經(jīng)此一事估計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女人。
那個在警察局坐在自己對面,一臉深意微笑叫著自己名字的女人。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妨礙你們了。”秦醫(yī)生眼見自己勸阻無果也只得眼不見為凈,說完話就走出了病房。
“還要繼續(xù)嗎?”魏子謙也是不害怕,一切都遵循著顧蔓菁的要求。
“說吧,你要不說我還是會從其他地方知道的?!鳖櫬家讶蛔龊昧藴蕚洹?br/>
“林琦當場死亡,而那個兇手因為在逃逸過程之中襲警被擊斃?!蔽鹤又t以最簡單的話語向顧蔓菁宣告了兩個人的死亡。
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是這場事故之中唯一存活下來的人,此刻的顧蔓菁真的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幸運還是可憐了。一個承載著所有痛苦與不幸的女人,你的存在究竟有什么意義?
“蔓菁,林琦的死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笨粗粫r間也是無話可說的顧蔓菁,魏子謙安慰到。
從那雙眼眸之中,他看出了顧蔓菁的猶疑與自責,他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所以此刻的內(nèi)心煎熬是她一定會經(jīng)歷的階段。而自己要做的,只是那個她精神與心靈上的倚靠。
“兇手有關(guān)的信息都知道嗎?”顧蔓菁收拾起心里的不安,努力讓理性回到自己的身邊,“他為什么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也有進行調(diào)查,但是結(jié)果卻是不盡如人意。”魏子謙說著,“現(xiàn)在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崔建,是X市人。但是他卻像是一個隱形人一般,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什么都沒有。”
“連你的關(guān)系網(wǎng)都查不出來嗎?”顧蔓菁雖然覺得不可置信,但是想來魏子謙卻是沒有理由欺騙自己,最終也是惋惜,“那就不要說繼續(xù)追查了?!?br/>
“既然你沒事,公司的危機也解決了,那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蔽鹤又t強調(diào)道,“蔓菁,咱們不用為以前的事情傷神,過去的就過去吧!現(xiàn)在你要做的是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下去,享受自己該有的一切?!?br/>
“林琦的孩子怎么會在你那里?”就像是沒有聽到魏子謙說的話一樣,顧蔓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不在乎所謂的安慰,只是想要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啊…..”對于顧蔓菁突如其來的詢問,魏子謙也是有些驚愕。
“這件事我單獨拜托給蘇誠的,怎么現(xiàn)在卻是你在處理?怎么,那孩子會危害宏發(fā)的發(fā)展嗎?”
聽著她明顯不信任且責怪的語氣,魏子謙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了。難道要他告訴她其實你做的什么都在我得掌控之中,其實這一切都只是我為了讓你安心靠近我而做的手段?不,這簡直是在自毀城墻,是自己絕對不會答應的事情!
“這件事是卓原發(fā)現(xiàn)的。因為后期處理林琦的后事時發(fā)現(xiàn)她還有個孩子,而這個孩子卻在當時被人帶走。你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查起來對于我來說并不是難事。一看到他在蘇誠那兒,我基本上就可以肯定這是你安排的?!蔽鹤又t心平氣和的將事件的原因說的可信些,“我知道這是你的安排,也知道你這樣做的原因。”
“若是以往我完全可以不插手,因為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一切。但是現(xiàn)在我卻不得不管,因為她媽媽做的一切讓我必須對他盡到義務?!蔽鹤又t繼續(xù)說著,“他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們有脫不了的干系。我希望你沒有負擔的繼續(xù)生活下去,不要被這些事情拖累,所以我就必須要處理好這些事情,以一個你可以依靠的男人的手法去處理。”
面對魏子謙這樣的話,顧蔓菁沒有什么可以反駁的。是的,正如他所說,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他在為自己考慮,是在為今后的日子考慮。他毫不掩飾的告知自己,他希望自己在他的蔭蔽下好好的生活,無憂無慮。
“謝謝你!”終于無話,顧蔓菁只能想到這句話來回應魏子謙的這一番坦白。
謝謝你在這一刻能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能用自己的胸膛給我開辟一處安定。但是,子謙,我多想告訴你這樣的一份安定卻是我無法享用的,因為我們注定要分開,要離去。
顧蔓菁如此干脆的致謝讓魏子謙心中輕松了不少,至少這說明她相信了一切,說明在這一刻她依靠著自己。
“那么,解決了你心中的疑惑,現(xiàn)在我必須要向你宣布一件重大的事情?!蔽鹤又t努力的把氛圍往輕松的地方引起。
“什么?”
“蔓菁,你懷孕了,正如秦醫(yī)生所說,不久的將來,你會是我們孩子的母親。”魏子謙說這話時難以掩飾的幸福與期待。
可是,當這樣一個喜訊在顧蔓菁徹底消化后,她卻是呆住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是真話,她怎么就會懷孕呢?這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不是被這個消息所嚇到了?不要擔心,孩子現(xiàn)在很健康,沒有一點問題。”眼見蔓菁一臉的呆滯,魏子謙自然地就以為她是被這樣突然而來的喜訊驚得有些糊涂了。于是近乎羅嗦的進行寬慰。
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了。在魏子謙再三的肯定下,顧蔓菁也是不得不相信這樣殘酷的事情是真的。根據(jù)剛才醫(yī)生的話,想來這個孩子就是那一夜留下來的。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擋都擋不住的孽緣?。∽约耗菢拥淖柚?,那樣的防備,可是還是不得不面對他。避孕藥、突發(fā)事件這一系列事情就像是一個宣告,宣告自己這孩子來的決心是多么的堅定,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
如今,自己該怎么辦?
孩子,你為什么會來的那么的讓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