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書則長,無書則短,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眨眼之間便過了三個月的時間。
深夜,艾爾看著面前再度失敗的藥劑,無奈的嘆了口氣,對站在鳥架上的烏鴉凱撒開口說道:“又失敗了,凱撒,這是第幾次失敗了?”
“這是你第三十一次失敗了,所以我早就說過,你的這個想法是行不通的,如果你身上的血脈問題那么好解決,梅里艾露大人和蘭特里奧不就幫助你解決了嗎?!?br/>
再度嘆了口氣,艾爾有些挫敗的說道:“三個月的時間,一點幫助都沒有,看來我這三個月的時間是白花了?!?br/>
“倒也不算是白花,起碼你偶然間發(fā)明的那種‘血脈巫紋技術(shù)’還是值得好好研究的,這種融合了血脈巫術(shù)和部分‘巫紋神裝’的技術(shù)還是比較新穎的?!?br/>
聽著烏鴉凱撒的話,艾爾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那‘血脈巫紋技術(shù)’對于我的幫助基本上沒有,不過倒是能夠幫助一些普通人或者學(xué)徒,獲得原本不可能有的力量,雖然還算不上是雞肋,但是比起雞肋來說也好不了多少?!?br/>
說著話,艾爾便把最后一部分關(guān)于‘血脈巫紋技術(shù)’的知識記錄在一張經(jīng)過特殊處理,能夠保存很久的白紙上,然后把這張紙和之前的紙張放在了一起,簡單的裝訂和書寫了書名之后,便直接放進(jìn)了書架里面,當(dāng)做自己的一部分藏書了。
“話說,小子,那個小家伙好久沒來了,他怎么了,放棄學(xué)習(xí)這些知識了嗎?”
聽到烏鴉凱撒的話,艾爾的眉毛微微一挑,對烏鴉凱撒調(diào)侃著說道:“凱撒,我看你是想要凱文給你帶來的美味食物了吧。”
“切,只不過是區(qū)區(qū)蜂蜜烤雞而已,我凱撒大爺什么東西沒吃過,區(qū)區(qū)的蜂蜜烤雞怎么可能會讓我那么期待,只是區(qū)區(qū)的蜂蜜烤雞我……嘖,好吧,蜂蜜烤雞這東西對于我而言根本就是命中注定的克星,一個多星期了,我一個多星期沒吃到了!”
看著對自己大聲咆哮的烏鴉凱撒,艾爾哈哈一笑,便準(zhǔn)備跟烏鴉凱撒說,帶他出去找找現(xiàn)在還有沒有的賣,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黑石塔內(nèi)的一個女仆有些慌張的走了上來,對艾爾說道:“艾爾大人,凱文大人他帶著一個受傷的少女來到了這里,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艾爾大人說?!?br/>
聽到這話,艾爾微微皺眉,立刻開口問道:“凱文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凱文大人現(xiàn)在在大門口,由于他帶了人來,所以沒有立刻進(jìn)來。”
艾爾聽到這個女仆的話,臉上微微流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對于凱文的行為很滿意,畢竟這黑石塔是他艾爾的,凱文雖然可以隨意進(jìn)出,但是那并不代表別人也可以。
“你讓凱文帶著那個少女上來吧,只有這里才有條件能夠幫助一個受傷的人治療傷勢?!?br/>
那個女仆得到了艾爾命令,立刻欠了欠身離開了這里,匆匆的去請凱文上來了。
沒有過很久,艾爾就聽到了一股焦急的上樓梯聲,只見凱文背著一個身上染著鮮血的少女來到了艾爾的實驗室里面,然后輕輕的把少女放在了一張空著的實驗臺上。
雖然凱文的動作很輕,但依然還是觸碰到了那個少女的傷口,使得她輕輕的悶哼了一聲,原本還算是平靜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
看著少女的樣子,凱文立刻焦急的看向艾爾,開口說道:“艾爾,請你幫幫我朋友,他被粹毒的短劍刺傷了腹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了。
本來我不想來打擾你的,但是愛格城里面的醫(yī)生都說沒救了,所以……所以我就只能夠帶她來找你了。”
一邊聽著凱文的解釋,艾爾一邊拿著一只藥劑來到了試驗臺前,直接把試管里面的藥劑倒入了這個少女的口中,并且把她的腦袋輕輕抬起,幫助她把藥劑咽了下去。
做完這些,艾爾看了凱文一眼,開口說道:“凱文,鎮(zhèn)定,我會幫你的?!?br/>
言畢,艾爾便不去管凱文了,他拿起另外一只試驗臺上的剪刀,把少女腹部傷口周圍的衣服剪了開來。
放下剪子,看著少女腹部上那道紫黑色的刀痕,微微皺眉,手指沾染了一些傷口上的血液,開始低聲念起了咒語。
只見那滴血液在艾爾的右手食指指尖上不斷旋轉(zhuǎn),淡淡的微光不斷的在那滴紫黑色的血液之上散發(fā)出來。
紫黑色的血液逐漸消散,艾爾也知道了血液中毒素的種類。
他毫不遲疑的來到另外一張實驗臺前面,開始用酒精燈加熱燒杯,并用各種草藥開始熬制起了藥劑。
艾爾的動作很快,大約五分多鐘之后,一燒杯散發(fā)著古怪味道和熱氣的墨綠色藥劑被他端了過來,然后也不顧上面的溫度,直接澆在了那個少女的傷口之上。
灼熱的藥劑倒在傷口上,這種疼痛直接使得那個少女從昏迷之中驚醒,并且大聲喊叫和啜泣了起來。
看著少女不斷掙扎的身體,艾爾快速的伸出手來一指點在了那個少女的眉心上,使得那個少女再度昏迷了過去,然后他單手按在少女的傷口上,口中不斷的念誦起來發(fā)音莫名的咒語,而伴隨著艾爾咒語的念誦,一股股黑色的膿血擠破半凝固的傷口,從傷口之中流淌而出。
持續(xù)了半分多鐘,黑色的膿血逐漸轉(zhuǎn)為暗紅色,最終化為猩紅之色。
至此,艾爾便知道少女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被逼出來了絕大部分,至于剩下的一小部分,只要好好的調(diào)理和靜養(yǎng)便沒有問題了。
松開手,一團(tuán)火焰在艾爾手上燃起,把艾爾手上沾染的藥劑和毒血全部焚燒殆盡。
做完了這些,艾爾看著一臉緊張的看著少女的凱文,開口說道:“凱文,我之前給你的書里面應(yīng)該有關(guān)于外科手術(shù)的部分吧。
所以這個少女的傷口就由你來縫合了,如果你不干的話,那么就讓她躺在那里好了,或許在血流干之前能夠自行止血也說不定?!?br/>
一席話,直接把凱文想要說的話堵回了嗓子眼里面,他看著一臉看好戲的艾爾,立刻從艾爾實驗室里面防止試驗器具的架子上取出了用來縫合的針線,簡單的消毒之后,便趴在了試驗臺上全神貫注的給少女縫合起了傷口。
看了眼無比仔細(xì),生怕犯錯的凱文,艾爾笑著搖搖頭,命女仆去準(zhǔn)備一些食物,便拖著躺椅來到了陽臺上看星星。
傷口縫合一共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當(dāng)凱文抬起頭的時候,卻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少女。
微微一愣,凱文有些尷尬的對那個少女說道:“凱特妮,你醒了?怎么樣,傷口疼嗎?”
輕輕搖了下頭,少女凱特妮看著凱文,開口說道:“傷口再疼,又怎么趕得上全家被人殺死的心痛,還不如剛才直接死掉,或許心里能夠好過一些?!?br/>
“嘿,你這話說的本大爺就不愛聽了,凱文這小子好不容易背你過來,更拜托了艾爾那個家伙給你治傷驅(qū)毒,你說死就想死了?”
聽到聲音,凱特妮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是一個烏鴉在說話的時候,表情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如果是她家里出事之前,她可能已經(jīng)尖叫起來了,但經(jīng)受過全家被滅口,自己也差一點被人殺死的經(jīng)歷,雖然依舊吃驚,但終究是忍了下來。
“這位……烏鴉大人,你剛才說艾爾?莫非是居住在黑石塔中的巫師艾爾大人?”
凱特妮的話剛說完,還沒等烏鴉凱撒回答,艾爾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沒錯,我就是那個艾爾,應(yīng)該是凱文那個家伙告訴你的吧。”
說著話,艾爾從陽臺外面走了進(jìn)來,他來到凱特妮的身邊,檢查了一下凱文縫合的傷口,有些滿意的對凱文說道:“你的縫合技術(shù)不錯,雖然很生疏,但是手很穩(wěn),縫合的很好?!?br/>
“那還不是你給我的書起的作用,不過艾爾,凱特妮應(yīng)該是沒有事情了吧?”
聽到凱文這話,艾爾點了下頭,開口說道:“身體是沒事了,但是精神上卻不一定了?!?br/>
凱特妮看著和艾爾平等說話的凱文,她有些驚訝的看著凱文,開口說道:“凱文,你和艾爾大人是朋友嗎?”
眉毛微微一挑,艾爾看著凱特妮,似笑非笑的說道:“看來凱文沒有跟你說,他自然是認(rèn)識我的,因為他的莊園和我的黑石塔相鄰,我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的上是鄰居啊?!?br/>
凱特妮并不笨,甚至于出身于商人家庭的她,從小經(jīng)受過教育,本就無比聰慧。
因此當(dāng)他聽到艾爾的話后,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立刻反映了過來,只見她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凱文,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凱文,你從來都沒跟我說過你家里的情況,你……你是不是那個七王子,七王子凱文-伊文殿下?”
看著一臉疑問的凱特妮,凱文嘆了口氣,無奈的點點頭,承認(rèn)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