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城市正中心火車站的出站口額的位置,一個女人正向路邊的車走著,她身上穿著深紅色的大衣,頭頂上帶著寬沿的圓帽,臉上戴著女式墨鏡,畫著淡淡的妝,腳上穿著暗紫色的高跟鞋,邁著大步,走向了路邊。從走路的姿勢上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很強勢,仿佛隔著墨鏡就能看到女人蔑視一切的態(tài)度。
路邊的一臺黑色轎車里,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了,司機從駕駛座上鉆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繞過了車子,跑向了正在向車子走來的女人,而司機上前迎著的女人,正好是剛剛從出站口出來,身穿著深紅色大衣的女人。
司機見女人就快要走到近前,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急忙跑了上來,說了聲,“小姐好,我來幫您?!彼緳C說著,低著頭,伸出了手,想要接過女人身旁的行李箱。
可女人卻有些不是很高興,一邊遞著行李箱,一邊埋怨著,“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這么慢,看見我從出站口出來了,你還不快點跑過來?我們家給你發(fā)工資是干嘛的!不是讓你玩的!”女人很不講道理,明明手上還在遞著行李箱,嘴上卻不依不饒地埋怨著司機。女人的嘴角不斷地上翹著,隔著墨鏡,都能想象到女人此刻的嘴臉,一定是滿臉的不高興和不屑一顧。而說著這些話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顧家的大小姐,顧清妍。
顧悠悠剛剛從國外回來,她可不是什么離家出走,也不是什么不打招呼,說走就走的旅行。而是在兩個月以前,自己還是人事部主任的時候,和同事有了口角,而且,在父親顧駿偉了解之后,還知道了原來是顧清妍蠻不講理,顧駿偉便有些感覺不好意思,整個公司都知道顧清妍是自己的女兒,當初也是江麗跟自己吹著枕邊風,自己才把剛從拘留所里放出來的顧清妍安排進了公司。為了不和顧悠悠產(chǎn)生再像是以前一樣的沖突,顧駿偉把顧清妍安排在了人事部,做了個主任。但這個顧清妍,仍舊是什么事都不懂,就只有大小姐脾氣,不懂得為人處世,認為所有公司的員工全都是自己家地仆人。但顧清妍沒有想明白一件事,自己家的員工,并不代表是她的員工。她對其他人發(fā)了大小姐脾氣,其他人卻沒有慣著她了。就這樣,顧清妍和同事產(chǎn)生了口角。顧駿偉為了不讓自己再尷尬,給顧清妍訂了張機票,給她塞到了國外,嘴上說著讓她去玩一玩,又給了顧清妍一筆可觀的旅游費用。
顧駿偉讓顧清妍在國外玩了兩個月,顧清妍似乎根本沒有理解到父親的真是意思,聽到了自己能夠出去玩,還得到了這么大一筆旅游費,顧清妍已經(jīng)是樂開了花,便什么都沒想,在國外玩了兩個月,這才回到國內(nèi)。就連之前薛衛(wèi)民的事情,顧清妍也是完全不知道??礃幼?,那一筆旅游費用,顧清妍也是揮霍干凈了,覺得再呆下去,自己也有些無聊了,便提起了行李,坐著飛機,回到了這座城市。
顧清妍隔著墨鏡瞪了瞪司機,手上卻將一切行李都丟了過去。就連自己的挎包,顧清妍似乎都懶得拿,看樣子,她真是把司機當成了自己的仆人。將挎包丟給了司機以后,顧清妍便正了正身子,接著走向了黑色轎車。
司機對于顧清妍的責罵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嘴上沒有說話,心里卻一直想著,“哼!你算個什么東西?沒有你爸,你能有什么?整天就知道花你爸的錢,過著這些奢侈生活,除了揮霍,你還會什么?我的工資又不是你給發(fā)的,你有什么資格評頭論足的!”司機心里罵著顧清妍,臉上卻沒有多余的表情,仍舊在收拾著剛剛顧清妍丟過來的行李,拽著把手,在顧清妍身后跟著,走向自己剛剛走出的黑色轎車。
顧清妍在過了兩個月的空白以后,重新回到了這座城市中,經(jīng)過這兩個月的私人生活,顧清妍性格一點都沒有變,仍舊是以前的那個蠻橫不講道理的大小姐。而對于顧悠悠的憎恨和嫉妒,更是一直在心里,似乎這種態(tài)度,在顧悠悠搶走了薛璟浩的時候,就已經(jīng)深深埋在了顧清妍的心里了,一直到現(xiàn)在,顧清妍都懷恨在心,想著一切辦法來詆毀顧悠悠。可是經(jīng)過了這么久,顧清妍似乎還沒有得手過。
這次回來之前,顧清妍還在盤算著怎么把顧悠悠毀掉,可是就憑她那種嫉妒的心理,這些小算盤,她可完全不在行。但顧清妍仍舊在心里暗暗盤算著這一切,車子也漸漸消失在了出站口前,駛向了公路。
……
一周以后,薛璟浩和顧悠悠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要在下個月的10號舉行婚禮。這個決定,兩個人在私下里考慮了一個星期,這個日期,兩個人也經(jīng)過了精心的挑選。薛璟浩和顧悠悠在之前,由于顧悠悠的不辭而別,薛璟浩和顧悠悠兩個人被迫分居了四年之久,在法律上,兩個人已經(jīng)不再是夫妻了。而且,前不久在醫(yī)院的病房里,江麗還和薛璟浩說著讓兩個人再結(jié)一次婚的事情。薛璟浩也是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在薛璟浩向顧悠悠求完婚以后,兩個人就開始打算起來,經(jīng)過了認真的挑選,兩個人決定在下個月的十號舉行婚禮。但這個決定只有薛璟浩和顧悠悠知道,其他人還沒有得到通知,就連雙方的父母,也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兩個人便約定好,各自抽時間,盡快通知雙方的父母,把這件事情定下來,然后再著手準備。
顧悠悠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聽從了醫(yī)生的安排,她這兩天一直吃的很不錯,整個人的氣色也好了許多,薛璟浩看著愛人的樣子,也有些放心了。
隔天晚上,薛璟浩便和顧悠悠約定好了,兩個人下班以后先不回家,各自回各自的家里,把兩個人的婚事和父母說清楚,顧悠悠當然聽從了薛璟浩的話,回到家去找自己的父親母親,可沒有想到,顧清妍卻也在家里。